白氏等人笑著点头。
“郡主娘娘,这是喜事將近了?”吴大娘子又意味不明笑著问道。
平寧郡主看了看不远处的申夫人,点头配合道:“是!还得多谢吴姐姐您!
我家衡儿的婚事定下了!”
“是申家姑娘?”白氏问道。
平寧郡主微笑頷首:“对!多亏人家不嫌弃衡儿这个惹祸精,这才解开了我心里的愁闷!”
“郡主娘娘说话也忒谦虚了!就小公爷的出身,齐家的门第,京里哪家姑娘不想嫁过去。”吴大娘子得意笑道。
平寧郡主笑著摆手:“他不给我和国公爷惹麻烦,我俩就烧高香了。”
“那婚期定在什么时候?”孙氏笑著问道。
平寧郡主:“比盛家二郎稍晚几日!两家错开,才能邀诸位亲戚好友们一起去我家高乐一番。”
附近眾人纷纷应和。
宫中宴会已经结束,进宫庆贺的百官以及命妇们,正缓步朝外走著。
此时,虽日头偏西,但並未落山。
地面被阳光照的滚烫,眾人行走在宫中,依旧能感受到不少热意。
不少命妇手里的团扇被摇的飞快。
出宫的路上,明兰抽了下眼角,抬眼看著自己髮髻上的礼冠。
“怎么,不舒服了?”一旁的荣飞燕摇著团扇问道。
明兰蹙眉点头:“嗯,这礼冠压的我都有些晕了。”
荣飞燕抬了抬眉,低声道:“再忍忍吧!等咱们出了宫门,就能摘下来了。”
“天爷,我觉著成婚那日都没这么累。”明兰点头道。
荣飞燕领首同意,看著前面说道:“明兰,你说婆母她和你嫡母在说什么呢?”
看了看走在孙氏身边,笑的比哭都难看的王若弗,明兰低声道:“我猜,多半是在说我娘家四姐姐的婚事。”
荣飞燕挑了下眉毛:“盛四姑娘,墨兰?”
明兰点头:“嗯!之前官人和我说,迎亲那日,梁家六郎就对我四姐姐..
“”
想著之前在京中雅集的几番相见,荣飞燕頷首道:“梁六郎......眼光不错“姐姐,就是什么?”明兰追问道。
荣飞燕摇头:“没什么!我说多了,怕让吴大娘子知道后,去婆母跟前告状。”
明兰看了看被谢氏和平梅围著的柴錚錚之后,低声道:“姐姐,是不是和一位姓万的姑娘有关?”
荣飞燕眼睛一瞪,低声道:“这你都知道?你听谁说的?”
明兰抿嘴点头:“我娘家堂姐品兰,她之前一直和京中富户的姑娘们打马球,经常能在马球场碰到那位万姑娘。”
“堂姐她说,万姑娘可是经常和梁六郎一起打马球!”
“哦——”荣飞燕一脸瞭然,这才压低声音解释道:“我是听我哥哥说的。”
“那梁家....
”
看著明兰担忧的样子,荣飞燕安抚道:“放心吧,梁家庶长子因为甘家的事儿,在朝中不受重用,在梁家也失了宠!那万姑娘掀不起什么风浪。”
“嗯——”明兰说不上是高兴还是可惜的点著头:“可是,我觉著四姐姐她可能看不上樑家六郎。”
荣飞燕不置可否的抿了下嘴角,环顾四周时,笑道:“官人来了。”
明兰赶忙抬头看去。
果然,穿著郡王礼服的徐载靖,正走在一眾紫袍大相公们身边说著话。
察觉到两人的视线后,徐载靖还朝两人点了下头。
出了东华门,站在宫门楼的影子下面,徐载靖朝著几位紫袍大员躬身一礼:“多谢几位大相公不吝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