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之,你这是哪里话!”鬚髮皆白的大相公蹙眉道:“问我们几个老傢伙两句,我们还需你道谢?”
“就是就是。”一旁鬚髮黑白相间老大人点头附和:“要是没你徐任之,老夫在金明池就......
“”
“咳!”有位宰辅咳嗽了一声。
“对对对,瞧我嘴,大喜的日子是该慎言。”老大人笑道。
咳嗽的宰辅点头后,又同徐载靖道:“任之,这些年我为官的一些心得,你看的怎么样了?”
徐载靖自又是说了一番见解,直让几位老大人听的直点头。
同几位大相公分別,徐载靖走到孙氏附近说了几句话。
因为柴錚錚有孕在身,孙氏自又是一番语重心长的叮嘱。
“母亲,儿子知道了!我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徐载靖无奈道。
“錚錚,飞燕,还有明兰,他若有什么不知轻重的,你们直接派人来找我,看我不教训他。”孙氏道。
柴錚錚如同是找到了靠山,在孙氏身边眼神挑衅的连连点头:“是,母亲。”
荣飞燕轻咬著嘴唇没说什么。
明兰只是一个劲儿的傻笑。
又说了两句后,孙氏摆手道:“行了,这一身的礼冠礼服也够沉的,你们赶紧回去吧。”
一番告別,徐载靖目送家人离开后,看著三位夫人上了自家王府的马车。
但他倒没著急进去,而是看著云木、细步和小桃捧著各种箱笼车上车下的进进出出。
等徐载靖进到宽大的马车中,自家三位夫人已经都已摘了礼冠,换了礼服,一脸疲惫的坐在了清凉的车厢里。
“天爷,之前怎么没感觉这等庆典如此累人啊!”柴錚錚一边伸手接过徐载靖摘下的进贤冠,一边感嘆道。
徐载靖笑道:“头戴礼冠,必承其重。”
明兰打开车上的箱笼,接过柴錚錚递过来的进贤冠嘆道:“哇,官人这个好轻!”
接过徐载靖腰间玉带的荣飞燕,好奇的朝著明兰看了一眼。
很快,在车夫的驭马声中,马车动了起来。
当徐载靖喝著车里冰凉的饮子时,“啪。”
徐载靖拍掉了柴錚錚伸过来小手:“这是你能喝的么?”
柴錚錚面露难色:“我......我闻闻还不行么?”
“不行。”徐载靖正色道。
柴錚錚看著喝饮子的荣飞燕和明兰,无奈道:“好吧。”
路上,坊市的喧闹声不绝於耳。
马车中,徐载靖看著三位夫人,笑道:“今日参加典礼,感觉如何?”
“累。”柴錚錚倚靠在徐载靖身边道。
“很累。”明兰点头附和。
两人说完,看向了还没发言的荣飞燕。
“飞燕你觉著呢?”柴錚錚问道。
荣飞燕抿了下嘴,笑看著柴錚錚和明兰道:“累,是很累!但最大的感觉,还是吴大娘子说的一句话。”
“唔?什么话?”
柴錚錚和明兰朝荣飞燕投来了好奇的眼神。
看著徐载靖同样兴致盎然,荣飞燕笑道:“吴大娘子说,这自家男人在百官堆里是什么位置,这后宅妇人们便在命妇堆里什么位置。”
柴錚錚和明兰闻言,立马看著徐载靖,连连点头赞同。
看著三人的目光,徐载靖很是享受的頷首道:“唔——此言甚是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