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殿前的诸誥命们,便隨著恢宏的雅乐有节奏的迈步向前。
王若弗站在中间位置,只朝前迈了五六步,便再次站定。
等了一会儿后,前方內官喊道:“宣——诸,二品誥命夫人进殿!”
乐声中,王若弗同身边的官眷一起,再次迈步上前。
“咚!”
“嚓!”
“6
”
雅乐中,隨著內官的喊声,王若弗的位置也渐渐靠近殿门口,最终成了最前一排。
看著殿內的景象,王若弗忽然感觉有些喘不上气。
“宣——诸,四品恭人进殿!”
“咚!”
听著耳边內官的喊声和鼓声一起响起,王若弗瞬间感觉自己不知道要迈哪条腿了。
好在王若弗机灵,见一旁同品级的官眷没动,她便也没动。
待鼓声再次响起,王若弗这才朝前一步,迈上台阶后缓步进殿。
刚一进到大殿,其他装饰不看,王若弗最先注意到的就是放置在一旁桌上的数只长颈花瓶,每只花瓶里都有小荷叶衬著一支绽开的並蒂莲花。
好一会儿后,乐声稍歇。
接下来的献礼、洗三等各种流程,王若弗便只有在旁观礼的份儿了。
礼毕后,宫中设宴。
宽的宫殿中,诸位誥命们纷纷依著品阶落座。
气氛相较入宫的时候放鬆了很多,眾人纷纷交头接耳的低声说话。
人一多了,整个宫殿中便是嗡嗡的声音。
吴大娘子作为侯爵夫人,座位自也是十分靠前的,看著前面和国公夫人们坐一起的柴錚錚,吴大娘子不禁感嘆摇头原因无他,和柴錚錚坐在一起的誥命们,就没一个如她这般年轻的。
不仅是柴錚錚附近,明兰和荣飞燕周遭,也没几位年纪和她们相仿的。
顾侯夫人白氏凑到吴大娘子一旁,笑道:“吴姐姐,您这是怎么了?”
不远处的孙氏和斜前方的平寧郡主也看了过来,眼中满是关心的神色。
吴大娘子笑了笑:“妹妹,没什么!就是想起,我上次见到那么年轻的新媳妇坐在国公夫人们身边,还是平寧郡主大婚那年。”
此话一出,平寧郡主当即愣住。
柴錚錚、荣飞燕和明兰不禁害羞的对视了一眼。
孙氏和白氏纷纷看著平寧郡主,笑著点头:“姐姐说的是!”
当年平寧郡主嫁到齐家身有郡主封號,虽说当时齐益秋只是国公府嫡次子,但她所坐位置依旧很靠前。
平寧郡主笑著摆手:“那都是多少年的旧事了,如今我这眼角都有皱纹了!”
周围官眷誥命们听到此话,附和感嘆了两句时光飞逝。
隨著殿中乐曲和表演的变化,皇后都会举盏敬酒,命妇们皆是举杯附和。
柴錚錚自然受到了特殊照顾,没有喝酒只喝了饮子。
眾人吃菜时,吴大娘子朝著被不时敬酒的王若弗看了眼。
眼中忧虑一闪而过后,吴大娘子又同孙氏耳语了两句,孙氏听完笑著点头。
“两位姐姐,你们这是说什么悄悄话呢?”斜前方的平寧郡主举杯笑问道。
吴大娘子赶忙举杯,故意揶揄的笑道:“郡主娘娘,瞧著您上午开始就笑容不断,脸上的喜色和前面找了探花郎当女婿的海家夫人有的一比!我俩正好奇呢!”
“啊?”平寧郡主摸了摸自己的脸,看著周围眾人:“有那么明显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