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大家打了招呼,入座后,另一桌身穿冰帝校服的短发女生眼疾手快招呼了服务生把我们桌上烤了好一会已经略微烤焦的铁网换了,又四处去找多余的餐具。
我看她忙前忙后,犹豫要不要打招呼。
“你好哇,我是大河原滋。”她把餐具递送给我,抢先跟我打招呼。
我双手接过餐具,顺势站了起来,自我介绍,“你好,我是西园寺千代。”
她招呼我多吃点,又坐会了自己的座位。
再次入座后,忍足解释到,“大河桑是网球部后援团的团长,也是网球部最重要的后勤人员之一。冰帝虽然是网球强校,东京都内名门学校太多,特别是大学网球部的练习赛并不好约,多亏了大河桑父亲在日本网球协会的名声。”
我夹了一块刚烤好的牛肉,听到忍足这么说,没有急着蘸酱料,就是突然想到英德那些乱七八糟的后援团,和冰帝对比起来,不知道差了多少。
“很羡慕你们学校,我入学英德之后,见过的后援团除了欺负弱小,就没做过什么正事。”
忍足笑了,“国中的时候也发生过几起恶性事件。说是恶性事件,但其实也谈不上多严重,都是些小女生相互之间争风吃醋,却也没什么实质上的动作。但是后来传到迹部那里了,事情就变得严重了。他自己出面代表学校方强行整顿后援团,后援团才渐渐步上正轨。”
他就算这样轻描淡写,我也能脑补出迹部做了什么。
“虽然当时有些前辈觉得迹部小题大做了,可我觉得他做的很对。恶性事件无论大小都是恶性事件。”忍足继续说到,可话题一转他却问我,“西园寺桑,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我?”我愣了一下,我又想到当年那个被关在厕所的亚裔少女。后来我和真由合力把那几个欺凌的人骗到了废弃校舍,把他们关在旧校舍厕所里整整一晚。因为事态严重,校方甚至还严查了一番。在一些刻意的引导下,甚至查出了不少霸凌事件。虽然过程曲折惊险,结果还算是正义的。不过我和真由也因此被停课一周。
“我的话,大概会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吧。”
说完,我把那块牛肉夹到嘴边,咬了口,瞬间肉汁充斥在齿间。
迹部回来的时候我和忍足还在有一句没一句地谈论着,他微皱着眉头问,“你们在聊什么?”
我看向迹部,他是一个讲究程序正义的人,而我似乎有时候过于追求结果正义。不过这不妨碍我们交好。我把烤网上考得刚刚好的一块上等牛肉夹到他碗中。
“在聊关于冰帝的王。”
5.
冰帝网球部的聚餐到快傍晚的时候才结束。大家纷纷回家。我和迹部并不同路,好在这里回代官山也十分便利。但迹部依旧认为天色已晚,我一个人回去不太安全,安排了司机送我。
走出烤肉店,迹部安排的司机已经在等了,见我出来连忙下车拉开了后座的车门。我本想着要不要叫上忍足一起走,想到他先前说过不太喜欢坐车也就罢了没有多问一句。不过,他似乎也没有意向搭便车,和我道别后走去搭乘东急东横线。
迹部嘱咐了司机两句,然后弯下腰隔着车窗跟我说,“明天是周一,无论发生什么事,别着急,你布的局一点错也没有,不用怀疑自己。”
“牧野道明寺和花泽类,其实明明是他们三个人之间的事,我没有立场插手的。”
“在西园寺和道明寺两家决定联姻那一刻,你就有这个立场了。”他伸出手,穿过车窗,像是在安慰我一般我脸颊旁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然后他喊了我的名字,“千代,一切还有我。”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我隐隐约约感觉我们之间有些不对劲,不是现在而是更早之前,在巴黎重逢的那一刻开始。可我来不及细想,迹部就已经招呼司机可以开车了。车窗没有即使关上,我被灌进来的风吹得稍微清醒了些。
关上车窗,我随手拿起车里的报纸。
巨大的,关于道明寺和牧野去岛上游玩的新闻版面,图文并茂,有声有色。而翻面,却是道明寺家的申明,大概内容就是澄清了道明寺和平民少女之间的桃/色新闻,家族中有心怡的太子妃不二人选。明明我和道明寺之间的婚约根本不算板上钉钉的事,被这样一报道,好像是我不得不入籍了一样。
我放下报纸,头又渐渐痛了起来。
6.
星期一如约而至。
上午的课程结束后,绿川和小岛未来晃到我身边邀请我一起去吃午餐。
小岛也是新闻社的成员,与其说是成员,因为天然呆的性格更像是吉祥物的存在。
“西园寺桑听说了吗,花泽类少爷从F4中除名了。”
“恩。”我应了声低头扒了口饭,抬头,“小岛桑,你说什么?”
“你没看校内公告栏吗?”绿川把一张复印纸给我,“不仅如此哟,道明寺用的措辞是「全面封杀」。”
“什么是「全面封杀」?”我问道。
“打个比方,如果「贴红条」是一级警告,那么「全面封杀」就是十级警告。”绿川解释到,“不过好在学校里没人敢动花泽类的。”
“那么牧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