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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你叫什么名字?”像是无心的,忧木把玩着自己的长发出声问走在前方的女子。
女子身形一颤:“我…我叫裕子。”
忧木瞳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嘴角笑容渐渐拉大:“是叫裕子啊……”
鬼怪的名字是不能轻易让人知道的,否则很有可能被人利用,当拥有妖力的人喊出鬼怪的名字时,被称为‘言灵’的法则就会降临,鬼怪就不得不听从命令。
忧木这样问她也是想看看她打的究竟是什么算盘,如果她是在欺骗他们的话是不会说出名字的,但如果她确实有苦衷,就会主动将弱点暴露在他们面前以换取信任。
“到了,大人。”裕子微微低头,他们走了许久,应该已经到达湖底。
忧木瞳朝裕子手指的方向看去,那里的是一个很大的河蚌,应该有千年之久,产出的珍珠也是极品中的极品,是被施了妖力,强行变大的。
裕子走上前去,淡色的妖力自她体内流出,缓缓覆盖到河蚌表面。
忧木瞳拿着弓箭的手又紧了紧,那个叫裕子的女人妖力相当强大,想来是吃了不少人类的魂魄增大了妖力,这样的大Boss她还是第一次碰到,但愿别出什么岔子才好,毕竟她一个人倒没什么,打不过大不了叫了式神带自己跑,但是……她身边还有个迹部景吾啊!再想想自家那个小小的式神,忧木瞳撇了撇嘴。
这可不好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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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思期间,裕子已经将河蚌打开了,她看向忧木瞳,眸中流光转动带着深深的哀求,裕子放低了姿态睫毛一眨一眨的,掩饰着内心的不安。
迹部放在忧木肩上的手微微用力,将她带向自己,然后大步走进河蚌。
“这是……”看着眼前的情景,忧木惊讶的轻呼出声。
河蚌里面竟是古色古香的屋子,近百盏灯亮着,有浮在空中的也有放在桌上的,烛光一晃一晃的,这是何等的壮观。
房间内靠着墙壁放置的是一架大大的梳妆桌,墙上放着几乎覆盖了整面墙壁的镜子。
镜子清澈明亮,映照着房间里的景象。
迹部景吾凛着眼神,俯下.身对忧木瞳说:“本大爷在梦里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屋子。”
忧木点头表示知道了,她细细的打量着镜子,问题出在镜子上吗?
突然,她蹙起了黛眉,拉着迹部倒退两步,弓箭往胸前一摆左手蓝光浮现威压四起,一瞬间将裕子压制的喘不过气来。
然后她很快扑在镜子前面以身体护住镜子,妩媚的脸上满是惊慌,几乎是尖叫着喊道:“请不要这么做!请您,请您听我解释,请您…求求您。”
忧木眉头蹙得更紧了,迹部景吾不解的问她:“怎么了?”
她微微向后靠了靠偏头脸颊朝向迹部景吾,眼睛却是丝毫不离裕子和镜子:“你看那镜子可有什么奇怪。”
听她这样说,迹部景吾也开始细细的打量被裕子护着的镜子,即使她拼命的想要遮住镜子,但是裕子骨架瘦小,根本挡不住。
然后迹部看到了,他一怔随即微微瞪大了眼睛。
“镜子里…映照出了不一样的景色!”
“对,而且你看,那个女人现在就在镜子前面,但是镜像模糊,像是有另一个人……”她忽然住了嘴,因为镜子表面开始剧烈的波动。
裕子转过身去趴在桌子上,一手触碰着镜面,嘴里喃喃道:“哥哥,哥哥…”
忧木瞳突然想着,如果现在自己一箭射过去,女人必死无疑,但是,她不会这么做。
身边传来了吸气的声音,忧木瞳看向镜子,同样发出了吸气声。
天啊她看到了什么!镜子里竟然出现了一个和裕子长的一模一样的男人,只是男子头发短些,穿着羽织。
“你!”忧木瞳惊讶的看着裕子,弓箭被紧紧握着,却缓缓放下,她压低了声音似是在低吼,“这可是违反天命的!”
裕子转过头来冲忧木瞳惨淡一笑,指尖轻抚男子脸颊,声音轻轻的,像是撑了许久终于得到解放一样:“呐,大人,您愿意听个故事吗?”
忧木瞳没说话,裕子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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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有个村子,里面的人都是相亲相爱的,但是却极其信奉鬼神之说。有一天,村子里诞下了一对龙凤胎,是哥哥和妹妹,村里的人一开始都很高兴,因为这个村子里双胞胎很少,更别说是龙凤胎了。
但是当兄妹两长到18岁的时候却出了事情,哥哥的眼睛渐渐变成了血红色,村里的人都大惊失色每个人看着兄妹两都是一脸凝重和憎恶。
然后哥哥和妹妹的家人被杀光了,两人也被彻底囚禁了起来。
后来两个人知道了,他们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曾经有个老者说过一句预言:血瞳若显,此处必亡。
哥哥的眼睛是血色的,村长说,当年他从老者那里求来了方法,若是男性则杀了作为祭品沉入湖中,若是女性则作为巫女终生不得相夫教子。
村长说,那就让妹妹做巫女,将哥哥沉入湖底吧。
然后妹妹被逼着穿上巫女服,哥哥被沉入了湖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