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本站设为首页
收藏小说免费

小说免费

首页 书架
字:
背景色: 关灯 护眼
首页 > 白玉之眼 > 第二话

第二话(2 / 2)

白芷看见包袱形状,心中已有几分明了,一时欢喜蹦跳,解开外头锦缎,果见里头一只精雕琵琶,木质上乘,音色绝佳,怕是名家所作。

掌柜原来以为是何奇珍异宝,见状只是瘪嘴摇头,又道:“还叫我带句话,说是昨夜唬着你,权当赔礼道歉,叫你一定收下。”

白芷瞬息想起昨夜之事,不由迷惑猜想,不知那人究竟是何意思,先是威胁恐吓,后又留下琵琶拖人道歉,着实叫人奇怪,白芷摇头叹息,转而收下琵琶,笑着望向掌柜:“今天怕是时来运转,早间出门就有这等好事,我得快些进城,说不定能够赚上许多。”说罢挥手道别。

掌柜耸肩大笑:“你这丫头,小心掉进钱眼里头。”

白芷转身做个鬼脸,嬉笑离开。

早市还未开张,街上行人极少,白芷索性摸出琵琶边走边看,心中越发欢喜。还未到得拐角,忽而听见街头传来窃窃交谈,声如夜莺,极是动听,不由抬头打量,却见前头几位妙龄少女相伴而行,身上俱是锦绣衣裳,姿态不一却又各有风流。

为首一人浅粉纱衣,如霞飘飞,臂弯里头一条樱花水袖,行走之间舞动摇曳,霎是好看。

白芷吐舌挑眉,让在一旁,心中只道官家小姐春日出游,一时羡慕不已。直到一行人等走到身旁,白芷方才看清,粉衣少女眼波凌厉,眉间凝霜,颇有几分严厉意思,当下缩了脖子靠在墙边,等到少女走远方才缓过气来,直往昨日拐角而去。

琵琶声响之时,街心逐渐热闹起来,众人早已习惯白芷日日弹奏,今天听闻却又觉得略有不同,曲调仍和原先一样,音色却是相差甚远,此前就像垂垂老妪,毫无生气,如今倒似青春少女,丰满滋润,一时驻足细听,摇头赞叹。

片刻已是聚了一众街邻,铜钱叮当落地,白芷暗自偷瞄,心中满是金银幻想,不由窃笑出声,只觉手中琵琶当真不是寻常凡品。

如此弹过半晌,白芷收了琵琶起身致谢,众人意犹未尽,抚掌不迭,许久方才散去。

白芷只觉心花怒放,今日果然好事成双,只是几首曲子就已赚的盆满钵满,不由蹲下身来细细收拾,末了捡了铜钱仰起头来,阳光穿过铜钱中心,耀眼明亮。

片刻忽而眼前一暗,似是有人挡在前头,白芷立时收起铜钱揣在怀里,再看竟是先前粉衣少女站在面前,居高临下,满眼审视怀疑。

近旁侍从掏出一锭金子放在瓷碗之中,只说小姐打赏云云。

白芷莫名害怕,讷讷应道:“多谢姐姐好意。”话间起身作揖,极是小心,眼睛却是瞄着金锭,暗吞口水。

少女打量白芷片刻,见其浑身粗布麻衣,毫无妆扮,不由皱眉问道:“我听姑娘弹奏,技艺极好,不知师承何处?”

白芷闻言心中欢喜,不由老实应道:“没人教我,生来就会。”

粉衣少女挑眉转身,望向身后女子,一时面面相觑,低声交谈,片刻忽有奴仆叉腰斥责:“你这丫头好不老实,编个谎话儿也是这般敷衍,哪里有人生来会这琵琶手艺,你道小姐是个傻子么?”说罢横眉怒目,手指屈伸,倒像捏着法决。

白芷见状立时明白,眼前众人怕是身怀咒术,一时心惊,不由害怕应道:“姐姐明鉴,小女所言句句属实,不敢有所欺瞒。”

粉衣少女似不在意,只是拦下奴仆,又道:“你这琵琶又是从何而来?”

白芷立时递过琵琶,如实相告:“琵琶是旁人所赠。”话间便将昨夜之事一一道来,末了望向粉衣少女,满脸诚恳。

众人只觉白芷所言匪夷所思,不由满腹狐疑,还是方才奴仆低声喝道:“简直胡说八道,我家小姐半月之前定下这琴,拖了师傅好生琢磨,今日去取却说被人偷走,现下琴在你手里,如何也是难脱干系。”

白芷见其言语颇有怀疑蔑视,心中只觉委屈愤怒,一时抬眼争辩:“你们怎么胡乱污人清白,天下琵琶这样多,谁又能说这把便是你家小姐所定,我在此处卖艺挣钱,做个老实买卖,你们却来含血喷人,好没道理。”话间瘪嘴喘气,似是愤怒不已。

奴仆闻言连呼放肆,手中闪出青色光芒,咒术法决一触即发。

白芷见状不由抬手遮挡,一声尖叫噎在口中,惶恐害怕。

粉衣少女忽而出声,手中水袖挡下咒术,冷冷应道:“罢了,若是琵琶真是叫她偷来,怕也不敢在此大张旗鼓,临街卖艺。”

奴仆闻言争辩:“可这上好楠木,天下再难寻到,分明便是小姐之物。”

白芷心中已有几分狐疑,挣扎之下小心应道:“若是姐姐真个怀疑,大可随我去寻酒肆掌柜,一切自有分晓。”

粉衣少女冷声应道:“不必,如今旁人碰过,我也不想再要。”语气颇有轻贱意思,目光冷硬,转身便走。

其他少女见状均是随行其后,满口不屑说辞,直将白芷当做鸡鸣狗盗之辈。

白芷听闻只觉委屈难言,半晌却又狡黠笑开,挪开脚步捡起金锭纳在怀来,一时喜上眉梢,俏声哼道:“这样粗鲁无礼,收你一锭金子全当压惊了。”话间收好包袱,仍是转到糕点铺子,要了几样茶点,一一品尝,怡然自得。

小厮仍是殷勤招呼,末了送了一叠米糕,不言不语倒是羞红脸颊,挠头离开。

白芷欢欣接过,咬过一口忽而想起昨日少年,不知现下人在何处,为何一身本事却又穷困潦倒,比之自己还要落魄几分,虽然眉目轩朗,说话却是含混颠倒,不知究竟是何来路,如此想过片刻忽而叹出气来,只管端了玫瑰花露,兀自喃喃:“想这许多做什么,反正以后也不会再见。”

午后太阳稍显毒辣,白芷索性要了清茶歇在铺子里头,平日此时都是寂静慵懒,街边只有凉茶铺子尚有食客,今日不知为何,竟是来人来往,俱是穿着衙役官服,扬鞭骑马,溅起满街尘土,口中犹自呼喝不绝。

白芷好奇观望,片刻望向小厮:“今儿是怎么了,怎么满街官差跑来跑去?”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