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本站设为首页
收藏小说免费

小说免费

首页 书架
字:
背景色: 关灯 护眼
首页 > 白玉之眼 > 第十三话

第十三话(1 / 2)

 却见暗处闪出金红光影,半空之中火花四溅,似有利器撞在绢伞之上,竟将一干招式全部挡下。

纳雪烟讶异之下垫脚飞掠,瞬息收下绢伞,水袖如云一般横亘眼前,岂料撕裂之声四下响起,竟是有人挥刀劈砍,直将水袖碎成淋漓布段,继而身形急闪,直向自己冲来。

纳雪烟早已料准此节,手中咒术爆放,眼前立时冰凌炫舞,一人低呼声中僵立原地,动弹不得。

再看之时却又惊讶出声,只见眼前少年满头金发,手中一柄银亮匕首,满眼无波,不由问道:“你不是水榭中人。”话间耳廓翕动,手指立时曲弹激射,远处一处砖石炸作碎片,另有人影扑飞跌倒,正正趴在自己脚边,细看之下竟是一位俏丽少女。

纳雪烟方要言语,却见少年喉中作响,虽然周身坚冰,仍是狠戾威胁:“不要,动她!”话间竟然挣出一只手臂,虽是鲜血横流,仍然作势欲扑。

纳雪烟见状一时怔忪,想起先前谢三郎所言,竟是自怜自伤,眼前少年虽是年纪轻轻,却对脚边少女百般维护,一时叹息应道:“莫怕,我并非恶人。”话间查看脚边少女,歉然出声:“真是对不住,方才怪我,一时失察伤了妹子。”

白芷听其语声温柔,不似歹人,挣扎之间又觉女子手中蓝光缭绕,自己周身疼痛立时退去大半,一时心念忽动,脱口问道:“水言咒术?姐姐是水榭门人?”

纳雪烟闻言挑眉,又道:“你也是?”话间暗自查探,只觉白芷身上并无斗技或是咒术根基,一时只觉奇怪:“以前怎的没有见过妹妹?”

白芷讪笑坐起,摆手应道:“我还没有拜师入门,只是依着旁人所说寻到此处。”话间指向傅楠星说道:“姐姐可否解了仙术,呆子虽然冲动一些,但是都是为我,怕我叫人伤着,方才多有冲撞,还望姐姐见谅。”

纳雪烟见状叹息微笑,起身捏诀:“你们二人都是陌生脸孔,不像是这滩上之人,为何晚间来此?”话间只见傅楠星周身冰雪尽去,白烟蒸腾。

白芷眼见四个家丁冻在原地,不由出声应道:“这些人,我与呆子寻着这些人来此。”话间咬唇思索,片刻又道:“他们早就死去,不知为何突然活动起来。”说罢又将昨夜发生之事细细告知。

纳雪烟闻言但笑不语,似在思考。

傅楠星脱出桎梏,立时护在白芷跟前,眼神凌厉,只管瞪视纳雪烟,口中兀自说道:“不是冲动,她对你动武,我保护,你。”

白芷闻言只觉羞涩尴尬,拉住傅楠星低声责备:“好啦,姐姐是水榭里头的仙子,怎会胡乱伤人,怕是有些误会,你别龇牙咧嘴,看着吓人。”话间只见傅楠星倏然转身点头,竟然紧闭嘴唇蹲在一旁,不言不语,极是认真。

纳雪烟一时失笑,掩嘴应道:“真是个憨直小子。”话间只觉白芷脸色臊红,不由心生羡慕,开口问道:“妹妹既说与这几人有过纠葛,不知可曾见着这些花纹如何而来?”说罢挑开家丁衣衫,正将一干淤青露在二人面前。

白芷见状皱眉不语,半晌方道:“这些花纹有何古怪么?”

傅楠星凑近细看,一眼便似认出端倪,不由点头晃脑,嘴唇却又始终紧闭,像是不敢出声。

白芷见状只觉气恼,骂道:“叫你不要龇牙咧嘴,又没叫你不做声,知道什么便说!”

傅楠星闻言似是如释重负,一口浊气吐尽方才应道:“霓裳水榭,水袖功夫。”

白芷揣摩一番方道:“你是说这瘀伤是霓裳水榭之人所为?”说罢暗自喃喃:“可是从头到尾也没见着旁人出手,姐姐也觉得是水袖所致么?”

纳雪烟闻言点头,似是不解,半晌又道:“或是布匹长练之类,不独水袖。”话间只觉白芷双眼圆瞪,似是如梦初醒,不由出声问道:“可是想起什么?”

白芷点头应道:“那时有过片刻功夫,我见荷包叫人抢去,心里恼恨,就撕了包袱与这几个家丁缠斗,怕是那时候留下的痕迹。”说罢望向傅楠星,满眼忧虑。

傅楠星见状出声,只是宽慰:“不怕。”

白芷闻言心下稍定,望向纳雪烟,又道:“除此之外没有见着别人,那时心里迷瞪,也不知究竟做了什么,现在想来也是空白一片。”

纳雪烟一时不解,却又无心多思,只觉没有其他同门前来便是万幸,一时松懈喘气,温柔应道:“怕是妹子胡乱比划,碰巧与我门中武功一样路数罢。”话间黯然叹息,劝道:“若是没有要事,妹子还是尽早离去,若是要去水榭,走水路倒还稳妥些。”说罢起身捏诀,口中喃喃念诵,周身竟然亮起幽蓝光芒。

地上水袖重又交缠连接,流云一般掠向半空。

一时荧光点点,如雪散落,僵鬼尸身触及立时化为青烟散去,便是满地污血也都如水干涸,不见踪影。

白芷见状捂嘴不语,只觉神妙非常。

傅楠星沐浴其间,胸口躁动淡退许多,不由瞪眼出声:“净化之力。”

纳雪烟闻言轻笑出声:“你倒有些见识。”话间转身要走,却又忽而顿住,只将白芷拉过一旁,轻声嘱咐:“妹子,若是真想拜在水榭里头,姐姐劝你莫要与那小子牵扯过多,否则日后情深,定然要你好受。”

白芷闻言只觉羞臊难耐,脱口争辩:“谁会看上那个呆子,姐姐不要取笑。”话间咬唇嗫嚅,又觉傅楠星探头观望,不由恼恨跺脚,一时不知所措。

纳雪烟见状像是触景生情,竟是眼眶潮热,喃喃应道:“女儿心思哪里由你自己,嘴上百般嫌弃,到头来还不是泥足深陷,难以自拔。”话间像是痴狂,竟似谪仙一般御风而去,落寞背影衬在月色里头,越发孤寂寥落。

白芷见状只觉心中滋味难言,默立半晌方才转头问道:“呆子,现在怎么办?”

傅楠星闻言起身环视四周,应道:“滩上,确实有死人,很多。”想过片刻又道:“等五爷。”

白芷闻点头应诺,片刻忽觉夜间寒凉,不由瑟缩颤抖,躲进屋檐下头。

傅楠星见状立时解了外衣递给白芷:“穿上。”片刻忽而挠头咂嘴:“不脏。”

白芷眼见傅楠星似有尴尬神色,比之从前面瘫鲜活百倍,不由轻笑出声,想要揶揄却又发现古怪地方,不由望向傅楠星,问道:“这是纹身么?怎么闪闪发光?”话间皱眉凝望,只觉傅楠星胸口露出一方古怪图案,似是兽头,线条像是金丝暗绣,辉光淡淡。

傅楠星却是皱眉低头,拢好亵衣,想过片刻才道:“没什么。”

白芷眼见傅楠星又是支吾敷衍,心中又生郁闷,片刻却又软了性子,只觉傅楠星定有难言苦衷,不由轻笑骂道:“总是这般遮遮掩掩,日后总要叫你退了这身硬壳。”

傅楠星闻言却是认真思考,半晌方才应道:“没了硬壳,怎么,保护你。”

白芷见其郑重其事,一本正经,心里一时欢喜,一时羞恼,末了终是嗫嚅应道:“谁要你来保护,到了水榭里头我便能学个真本事,到时候叫你见着都要躲着!”正自羞赧,却觉嘴边忽而覆上粗糙手掌,温暖干燥,熟悉以及,方要挣扎又见傅楠星欺身压上,正将自己困在墙角,一时只觉面红耳赤,不知所措。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