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茹老大力的摇摇头,断言道:“不可能。”想了想又解释道,“做个顾公子说要照顾你,我就让他住在了这里,诺,床铺还是新准备的。”说完他有些发急的看了一眼,愕然,“这么说顾公子一天都不在此处,床铺都没人动。”
叶景升心中道:这人怎能耐住睡在地下,八成是趴在桌子上趴了一晚。
“他不在,兴许是出门见人去了,若我知晓定去告诉世伯。”他的话极其礼貌,明显的逐客令。茹老爷思忖了一番只得点点头。
正欲转身走,茹老突然叫住了他。他正经的盯着叶景升的脸,神色突然变得很是哀伤,低声一叹气,说道:“孩子,委屈你了。我…我当真不是故意这么做的。”
叶景升有些茫然,突然想到了洛祈那个推论也就明白了八九分,兴许是又利用了自己觉得心里有些愧疚吧。
叶景升一笑,忙说:“世伯哪里的话,看您这么抬爱景升,还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了我。”说着一边看着那人的脸色,果然茹老的脸色一白,垂下了头,眼神中满是悔意。
半晌,他突然开口,摇摇头:“罢了,这帮婚事就这么做罢了。是我不对,不该隐瞒小女已经过世的消息。只奈…只奈孩子你能原谅我了。”说完,双目含泪几乎要哭出来。
叶景升心中亦动容,好歹也是自己的女儿过世了,怎能不伤心呢。
他忙去安慰,话语里含着一丝温柔,他道:“世伯别难过了,我也没有责怪的意思。”
茹老重重的叹息了一阵,说道:“孩子,我也不是故意如此的!可是苦了你了!我…我当真没有想过小女会来寻你,让你又摊上了这一档子事。”
说实话,叶景升也没有想到。
叶景升垂下头,有些疑惑的问道:“世伯,可否具体的告知小侄,这究竟是出了什么事?”
听他这话,茹老的身子明显的怔了一下,苦笑道:“那是一月之前的事情了。”
自从茹郡帮助茹老管理家里的账务,一切都如期的有条不紊的进行下去,茹老甚是欣慰。可有一日,她突然丢失了一般到处都找不到,茹老有些发疯一般的冲到各处想去寻找自己的女儿。
叶景升心里一跳,八成就是那官宦家的公子把梅弄给抬走的那天晚上。
后来,茹老派去的小厮说在一个弄堂里看到了家里的小姐,她和几个家丁一起被敲昏了倒在弄堂里,也不知生死。
茹老极坏了,忙急着步子去看,这一看,那郎中说不要紧,调养几天就好了,他这才舒了一口气,而后,知道茹郡醒来就没什么大碍,他一看也就放心了。
过了几日,茹老终于察觉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自己的女儿突然沉默寡言了起来。话少了,看账本也格外无力。茹老以为是那日事情的打击,他忙去安慰自己的女儿,并且让他休息数日不要再干了,茹郡应了一声,同意了。
这事也就这么过去了,索性茹老对自己的女儿梅弄没有那么上心,虽然是自己的女儿,但他不止一次怀疑过这女儿的来源,一来一往也就更看不顺眼了,慢慢忘了之后也就不记得茹郡身边还有一个小丫鬟了。
有一人,茹老随意一看有些慌张了,茹郡的脸色不好,整张脸虽说还是秀气,但却有中病态的白。他很是生气,忙叫来一人,责备道:“你是如何照顾你家小姐的。”
那丫鬟觉得委屈,腿一软跪在地上低声的哭道:“回老爷,奴婢只是打扫庭院的,照顾小姐的应该是梅弄姑娘。”
梅弄。茹老皱紧眉头想了一会,这才察觉了,似乎确实觉得自家女儿身边少了什么,原来是少了那个贴身的丫鬟。
他一愣,随意的问茹郡,道:“你的小丫鬟呢?”
这一问不打紧,茹郡的脸色惨白如纸,低声的哭泣了起来。这一哭茹老慌了手,左右安慰不是,差点也就陪着一起哭了。茹郡哭是哭嘴里却始终撬不出来一句话,茹老急了忙安慰了几句,谁料那女儿的身子太弱,哭着哭着就昏了过去。
茹老一慌,叫来了所有的郎中。
有郎中诊治完,安慰道:“小姐有些疲惫再加上惊吓过度,调节几日便好了。”说完又开了个方子,交代了下去,茹老陷入了沉思,自然和那日有些关系,但始终找不到线索。这一摆手,索性把那日的小厮全部传唤在了周围。
那些人横着一排排在了面前,低着头身子在发颤,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惹得老爷那么生气,索性连大气都不敢出。
茹老见状,放宽了自己的语气,开口:“你们都先起身吧。”没人动,他一火大拍了一下桌子,恶狠狠的说道:“都给我起来!”
那些人“嗖――”的一下同时站了起来,垂手立在一旁。
茹老的目光挨个扫过,慢悠悠的问道:“那日陪小姐出府的,可是你们?”
那些人吃了一惊,那晚发生事情确实是自己的过失,本以为小姐无事老爷便不再追究了,却没想到这旧账又这么容易的背翻了出来。
承担责任这件事,自然是要躲的及时的。果真,没一人开口。
茹老气急了,索性抛下一句狠话:“若没有给我开口,我就剁了你们的双手双脚。”从来见到老爷温和的一面,那些人眼睛发直了。索性一个率先反应过来,抖着身子跪在了地上,一边磕头一边道:“老爷,都是小的的不对,没有保护好小姐。”
茹老一听点点头,叹息一阵:“既然已经发生了,我自知你们已经悔过了,不责怪你们了。”那些人一听不由自主的舒了口气。
茹老又道:“可我需要知道事情的始末。”
一人紧接着开口道:“那日我将小姐送去景楼,却不料半路上蹿出一窝土匪。那土匪将我几人打昏然后劫持走了梅弄姑娘。”
梅弄?茹老挑挑眉毛。果真又是这个人。
茹老厉声道:“这么大的事你们怎么不与我说!你们几个人就斗不过他们,梅弄是小姐的贴身丫鬟,就这么容易的让她落入带歹人之手?”
他这一喝几个人都愣住了,有一人委屈的开口说:“老爷…我们早就告诉过你了啊。可是..你不是说了嘛,小姐没什么事就好了。”茹老点点头,就算一个丫鬟的命丢了又怎样,索性也就没在管那么多的事情来。
后来,怪异的事情愈发的多了。天天房中传来茹郡的梦魇,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