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雅欣然答应:“一起。”
“你怎么知道我住在哪以及几点出门?”
淑雅面不改色对上对方质问的眼神,等了一会,最后投降。
“唉……哎呀,你昨天不是说要想想的吗?你吊了我一晚上胃口!我失眠哎……就给我们班那个情报员打电话,问你的详情信息,我才知道你早上有晨跑的习惯。他还说‘哦!郝淑雅你个神经病,你把我和我同学都吵醒了!精神损失怎么算?’因此我算是了两百块。”淑雅狡猾的笑起来,“至于我为什么知道你家住哪,抱歉,是跟踪啦!”
“跟踪?”晨清瞪圆眼睛,有些不可思议。
“是啊,我跟踪技术超棒的!”
晨清的反侦察能力在这一天第一次受到了质疑。由于生活环境和工作的影响,她的侦查和反侦察能力绝对是S级,但今天却栽在了一个女孩手里。
昨天萌生的想法继续生长变成了一株绿苗,让她的心脏砰砰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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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离晨清住所不远的体育场。晨清奔跑起来轻快的像一只羚羊,四千米下来脸不红气不喘。淑雅也不赖,不紧不慢跟在晨清的背后,脸上带着灿烂地笑。
第十六圈,两人依然淡定如常。
“夏晨清你的体质真好。”她是她见过唯一一个可以跟自己跑得不相上下的人。
“你也一样。”晨清说。
淑雅耸耸肩然后摸着自己的肚子,那里在不停的叫唤:“我早上没吃饭,现在饿了。”
“去吧。”
“去哪~”淑雅饿了就开始哼唧,像是小孩撒娇。
“昌平路有个中式快餐店。”
两人点了甜粥跟馅饼。而淑雅的精力也没全放在食物上,更多的放在了晨清的脸上。
昨天晚上,她终于想了起来,她到底是在哪里见到的晨清。那是在梦里,或者说记忆深处。
淑雅很小时,脑袋里经常会浮现出一些画面,随着年龄的增长画面越来越清晰。画面中,她和一群小孩在草垛上打闹,只有一个小女孩坐在远处静静观望着他们。可是这梦近两年再也没出想过,直到今天才唤醒了这部分记忆。
这份记忆之所以时隔两年再次被唤醒是因为她告诉她:“我不叫郝雪,我叫夏晨清。”
夏晨清,这个名字淑雅可以保证确实没听过。但当这名字被说出来的时候却如雷贯耳。
“夏晨清……叫你晨好吗?”
晨清手一顿,点了点头。
“晨,你为什么要用这个名字?”
“因为好听。”晨清淡淡的说。然后她又反过来问淑雅:“你说,你觉得我很眼熟?”
淑雅愣愣的点点头:“是。”
“我也这么觉得。”晨清抿着嘴笑,“你很像我一个死去多年的朋友。”
“怎么死的?”此话一出,四周的温度似乎在一瞬间直线下降。晨清用拇指擦了擦嘴唇,笑道:“被人杀死的。”
【杀死的】
三个字像铁锤,重重的砸在淑雅心口,像是憋了一口血随时会吐出来。
淑雅捂着胸口,脸色很不好。“晨清,我去趟洗手间。”说完就走了。
晨清望着离去的淑雅,摸着下巴。眼神四处飘散。然后她慢慢阖上双眼,当做什么都没看到。
不久,淑雅回来了。她一坐下,抓着晨清的手说:“晨,我怎么感觉有人在看我们?”
晨清没有动,只是两眼左右瞧了下说:“你注意到了?”
淑雅点点头。
晨清啧啧舌,她也搞不懂这是什么情况。自己来这里修养是绝对保密的,这些人是怎么发现的?不过现在也没太大危险所以她拍拍淑雅的手,告诉她,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