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所谓的“小丑竟是我自己”。
《斗牛》中的牛二,也就是黄博的这个角色。
看似是悲剧,但全村只有他活了下来,并且一直活到了战后。
这何尝不是种悲剧中的喜剧。
对那些老外评委们来说,华夏的战争,残酷历史,他们不了解,也不在乎。
所以是远看,远看自然是喜剧。
所以才会将黄博称为“东方卓别林”。
与卓别林一样,饰演的人物都是苦中作乐,为时代浪潮所困。
当然,黄博是比不了卓别林的。
也没人比的上卓别林。
但博哥的表演的确精彩。
小毛病也都在管唬身上。
他和其他演员,尤其是阎妮老师,一点毛病没有。
对于管唬,张远还是老态度,只要别太过分,有钱我就赚。
因为就算我不让他拍,他就不拍了?
不还是会拍,只不过找别的投资人。
我在,还能限制一下,到了别处更肆无忌惮。
影片最终在很巧妙的文字梗“牛二之墓”变成“二牛之墓”后完结。
最后一个镜头中,难得在全片灰暗的色调中,出现了一些新鲜蔬菜的绿叶。
象征着新生的华夏。
啪啪啪啪……
张远与其他人一块,起身鼓掌。
撇除一点点小心思外,整部片子相当不错。
张远回味了一下,主要故事都集中在牛二和牛这一人一畜上,没有太多歪屁股的空间。
“我相当喜欢这部戏。”
“牛二这个人物,展现了部分华夏人的优秀品质。”
“坚韧,执着,守信。”
“我在很多影片中看到了许多父辈的影子。”宁昊发表着自己的观影感受。
这点倒是没错。
管唬自己说,拍这部戏的一大初衷,就是现代人丢失了许多古人的品质,如坚韧和血性。
其实没丢。
只是部分人丢了。
他想要拍摄牛二这种有“动物性”的角色。
所谓的动物性,就是不顾一切的野蛮生长,无所畏惧的活下去。
不少艺术家都有此类偏好,崇尚如野狗般活着。
抽着雪茄,端着红酒,搂着比自己年轻一半的老婆,说要像野狗一样活着……
的确狗。
“黄博是我非常好的朋友。”
“我看完这部戏,现在很嫉妒。”
“他妈的演的这么好……”张远也起身发言。
他就别上价值了,直抒胸臆就好。
这种“嫉妒到面目全非”的骂街行为,引来一阵哄笑。
博哥也跟着笑。
心里清楚,张远是在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