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酿酒小仙自然不与之较劲,她顺着讨好厄川都来不及,可以说这厢是九州卿渊还是厄川她都不想计较,只要,“您跟我一起去三清观吧。”
“不去。” 说着,厄川看似无意中摸了一摸自己的额头。
可酿酒小仙垂首没瞧见厄川的举动,她闻言无力道:“您要怎么样才肯去三清观。”
“我玩够了考虑一下。”说完,厄川转身不再理会酿酒小仙,直接走人。
酿酒小仙咂舌,但任凭她怎么唤,厄川还真的不回头了……这熊孩子有点傲娇,太难哄,酿酒小仙私心觉得还是九州卿渊来得省心。
厄川转身就走,干净利落。
但其实在他转身之前还刮了酿酒小仙一眼,他恐怕已经在心里面跟酿酒小仙绝交上百遍了。但厄川转念想着去外面的世界玩,他当即又喜不自禁,任酿酒小仙怎么唤,都喊不回头了。
谁知每向前走一步,厄川都觉得自己脚下的地表在颤动,但他心思早就飞远,当下顾不了太多。掐指的时间,已经跑出去了几步远,随后一溜烟不见了人影。
人界的集市一般都要赶早,何况眼下正中午,街上果然行人、摊贩寥寥无几。这就让厄川有些失望了,突然他吸了吸鼻子,不禁停下了脚步。
正这时,一个身着道袍的男人,与厄川擦肩而过。他一身青色里袍外一件雪白薄衫,轻纱飘飘;墨色的长发半束半散,随风摇曳——这是三清观的道服。
再看男人一脸冷峻,约摸着是个人物。
“吸——”厄川猛吸一口气,随后侧身看着男人的背影,心中默念:好浓的酒香!
不自觉间嗒嗒嘴,咽了唾沫星子。
厄川一向是个行动派,不再多想,追着男人的方向转身跟上。
男人行色匆匆,一路不曾停留,厄川肉体凡胎,他体内的力量如昙花一现,眼下只是一个普通的七岁孩童罢了。
他光是跟着男人都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更别说偷酒喝,几次不想跟了,又见男人缓下来,是以不远不近,一直跟到了三清观。
看着男人走进了三清观,厄川上前,却被挡在了三清观门前。
正这时,厄川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你想入三清观,就把这个女婴交给他们。”
是酿酒小仙的声音。
原来厄川一心跟着别人的时候,酿酒小仙也在后头跟着他。
这会儿酿酒小仙用了传音诀,除了厄川,其他人听不到她讲话;当然除了厄川,其他人也嗅不出她在哪。
不过,刚才酿酒小仙身上的酒味被男人身上的遮盖了,眼下,厄川寻着味当即找到了酿酒小仙。
“我可不去三清观。”听闻酿酒小仙这么说,厄川这才发现这里是三清观,可他对修仙没兴趣,倒是觉得酿酒小仙有些奇怪,不禁问道,“你怎么还不去投胎。”
“你要是不想去投胎,你原来的肉身去了哪里?”厄川之前虽然绑了酿酒小仙,但一个仙魂要去投胎,他可阻止不了。
酿酒小仙也很无奈:“我还不能去投胎,不如你让帝君出来,帮我先解了这咒。”
说着酿酒小仙摊开右手,亮出了手腕,金色的符咒还时不时闪现一两下,可厄川看不见。
“是契约咒。” 谁知厄川即便是看不见,但他认识这神咒,这厢不免气哼哼道,“阿酒你真笨,还把九州卿渊当好人,居然想着让他帮你解咒。”
“大人,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酿酒小仙下意识看向自己手腕上的咒符,喃喃道,“什么契约咒?”
厄川想了想,头痛得很,便说:“记不清了,契约这系列的一向对受约人苛刻得很。”
禁咒录在一本天外禁 书里,本应该由神界收管,并不是谁人都能读得到的。厄川记得自己翻过,谁知再深想下去,头痛得厉害,其实现在很多事情他回想起来都很空白。
“受约人是指我?”酿酒小仙听得一愣一愣的,后知后觉地问道。
厄川抬头,抛了个“不然呢?”的眼神。
见此,酿酒小仙心下了然:嗯,我就是悲催的受约人。
酿酒小仙的心思也只到了这个层面上,对于她来说,似乎变成悲催的受约人也不是什么大事。
这主要她的契约人是九州卿渊,酿酒小仙觉得应该没什么好担心的,帝君老人家一向很是稳妥,并且先人之忧而忧。
倒是厄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