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中下怀,凭借两世开餐馆的经验,江妙如知道但凡是挑食的人,对于吃饭都舍得掏银子。
冯青衫当然也不会例外。
江妙如伸出洁白如玉的手掌,在冯青衫面前晃了晃:“五十两!差一两也不行。”
冯青衫松了口气,我还以为是五百两呢。
“五十两就五十两,成交!”
江妙如眉开眼笑,小手伸出来:“拿来。”
“拿什么啊?”
“五十两银子啊。”
冯青衫不但耳根红了,两只耳朵也红扑扑的,江妙如就想起小水萝卜,也是红扑扑嫩生生的,拿来蘸上江氏秘制酱料一定很好吃。
“先给你三十两做订金,余下的到了京城我再给你。”
京城是不通水路的,他们下船后,再坐上十天马车才能到京城,也就是说要二十天加十天后,她才能把尾款收齐。
若是你冯小水匪下船后就扬长而去,那二十两我找谁收啊?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只有三十两银子,你还是去和镖局子里的人搭伙,让船娘给你煮菜吃吧。”
江妙如的小脑袋摇得像拨郎鼓,我长得很像包子吗?受骗上当的事情我才不会做。
冯青衫抓抓被江风吹起略显凌乱的头发,压低了声音对江妙如说:“......我身上只有三十两了,否则也不会搭顺风船,我从不赖帐,到京城就把尾数还给你。”
看他耳朵红成那样,江妙如也猜到他定是囊中羞涩。
你羞不羞射是你的事,银子面前人人平等,你又不是好看大叔,我不会对你怜香惜玉。
“既然这样,反正也是到京城还钱,你还是去请我师傅吧,她看你对胃口,说不定能答应呢。”
江妙如是这样想的,冯青衫囊中羞不羞射没关系,听蔡四爷所说,他爹是很有钱的。
冯青衫请她煮饭,也只能付五十两,若是请叶十一娘,那就至少三个四个五十两。
叶十一娘的菜十道有八道是她炒的。
既然都要辛苦她江小厨娘,能够二百两,就不要只赚五十两。
没想到这次轮到冯青衫摇头了:“我就是想吃你烧的菜,别人的全都不想吃。我有好多年没闻过这么合我胃口的味道了。”
他才不会告诉她,方才闻到水煮鱼的味道,他食指大动,否则也不会抢她的梅子肉填肚子,越填越饿,巴不得她现在就照样给他煮上一大盆。
做为一个厨子,没有什么话比刚才这几句更让她心动了。
本小厨的水煮鱼,和烂大街的那些不一样,我江家私房料理,哪是你这小小水匪吃过的。
“好吧,我就免为其难,接下你这单生意,但余下的二十两口说无凭,你要拿些信物做抵押。”
冯青衫愣了愣,信物?抵押?
接着他就看到那双黑葡萄一样的小眼珠子贼兮兮地看向他腰间的玉佩。
“就是这玉佩吧,看着像是能值几两银子,若是你说话不算数,欠债跑路,把这玉佩送到当铺,我还能挽回一点经济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