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没有回应,很快一个头探了出来。
四目相对。
程处默心中发苦,我命不久矣,按照阿耶的说法,铁嘴肯定要將自己状告朝廷。
“此处不是陈生郎君家?”
魏徵也是疑问。
原来是找兄长,不是专门找他,程处默鬆了一口气,朝院內喊道:“兄长,有人拜访。”
程处默没有引他进门,魏徵只好在门前等待。
不多时,陈生就跑了过来,脸上还掛著水珠,显然是刚清理面貌。
“他就是陈生?”
魏徵有些惊讶,看样子没到立冠之年,朝中居然有这么多人重视。
“莫非是位少年狂士?”
魏徵还在头脑风暴,程处默已经凑到陈生耳旁,告诉他眼前这位就是他阿耶提过的朝廷铁嘴魏徵。
“魏徵都来了?”
陈生听后一愣,隨后瞪了一眼程处默,赶忙邀请道:“不知是魏公前来,若有怠慢,还请谅解。”
“品行尚可,比这程家出来的有礼节多了。”
魏徵又瞥了一眼程处默,跟著陈生,迈过门槛。
院里已经被陈生改造成了儿童游乐园,蹺蹺板,滑梯,鞦韆,应有尽有。
魏徵指著木製的滑梯问道,“此物有何用途?”
“院里的这些都是供孩童们玩乐的。”
陈生老实回答。
“汝重视幼童成长?”
魏徵继续问道。
“幼童为村中希望,自然马虎不得。”
魏徵点头肯定,从交谈中,陈生是个合格的士子。
“不知汝何门所出,潁川陈氏?”
魏徵问他出自哪家。
“……,晚辈非出自高门,陈柳村生人。”
“寒门?”
魏徵一愣,回味过来,他大概知道陛下让他来这村子做什么了。
“不知魏公此处来寻小子,是为何事?”
“老夫刚被陛下停职,出来散心,听好友说你此处適合静心。”
魏徵说的风轻云淡,似乎停职的不是自己。
“怎么,不欢迎老夫?”
“自当欢迎,魏公请进屋!”
陈生將魏徵引入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