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第一喷子要住你家中,你同不同意?
陈生是不愿意的,但没办法。
人都上门了,难不成自己把他轰出去?
让魏徵进屋,切了壶茶水,隨后催促程处默这个惹祸精去收拾一间客房。
“魏公,家中简陋,怕是容不下太多人。”
魏徵身旁的几个奴僕可没地方给他们住。
“不打紧,东西搬进来,你们回去。”
魏徵朝著几个奴僕吩咐道。
好傢伙,有备而来。
被褥,床铺,还有夜壶!
陈生也不知道今天咋了,反正自己家的房客又多了一位。
“魏公,真来此散心?”
陈生还是不敢相信一位朝中大臣会这么閒。
“老夫框你不成?”
魏徵不满意的瞪了陈生一眼,掸了掸衣袖,开始品茶。
“原来此茶出自你手啊。”
这淡茶魏徵並不陌生,在宫中陛下曾拿过这茶叶招待自己。
没想到在这又遇到了,看来陈生果然跟陛下有联繫。
“魏公喜欢就好。”
陈生无奈应答。
时至申时,好不容易摆脱魏徵交谈的陈生上村子逮住了程处默。
“你上哪寻了这座大佛回来!”
陈生很是不满,来了个諫官在家中,以后日子不得被指指点点。
还不能还嘴。
这事闹得。
“冤枉啊兄长,不是我引来的,我到村口时,他就打算进村子了。”
“怕不是你阿耶介绍的。”
程处默头摇的像拨浪鼓,说阿耶最近没给自己来信。
“不是程知节,那只能是黄公了。”
长安城里陈生就认识这两个,一想到往后的日子,就觉得心中苦闷,“黄公何故如此!”
把程处默叫回来劈材做饭。
兴许是心情不好,陈生只做了两盘白菜。魏徵倒是不介意,吃的那叫一个舒畅,毫不拘礼。
程处默看著自己的那份也被魏徵拿去,顿时急了,赶忙上前爭抢。
看著这一老一少爭抢,陈生落下了心来,他最怕的就是魏徵连生活细节也要管教。同在屋檐下,那般管教,怕是避免不了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