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都处理乾净了，据点安全，就是得tm好好收拾一下这烂摊子，晦气！”

屏幕那头，一號没有立刻回应。

死寂，令人尷尬的死寂。

刘林能够感觉到，屏幕中，一號头罩下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自己，那股目光带著某种粘稠的实质，病態地观察著带著头罩的刘林。

“叛乱、私吞，嘻嘻嘻，”一號突然爆发出一连串短促而尖锐的笑声，这股笑声让刘林响起了dc漫画中大名鼎鼎的小丑，

“多么经典的背叛戏码，这么好玩的事情，你怎么不叫上我？比起那些无聊的，按部就班的抢银行有意思多了，不是吗？我亲爱的四號！”

他的声音骤然拔高，最后那几个字甚至一字一顿，带著神经质的亢奋，

“你確定不是那个经常给我们捣乱的义警朋友，或者是法尔科內家族来捅刀子？”

“你不信我？！绝对不是！”

刘林模仿著四號斩钉截铁的语气，带著被一號质疑的不爽，

“这次就是纯粹的內鬼，不满分赃，老子已经亲手送他们下地狱了！”

他精准地捕捉到一號话语里的关键，某个义警，一號对他的兴趣甚至比哥谭黑帮界的老大法尔科內家族还要大。

应该是蝙蝠侠，或者说，还未成为蝙蝠侠的布鲁斯韦恩。

因为如果布鲁斯韦恩已经成为蝙蝠侠，按照刘林对dc宇宙或者说漫画的了解，肯定会闹得全城都知道有这么一个“蝙蝠人”。

“嗯，很有效率的清理门户，”

听到刘林的否认，一號顿时兴致缺缺，声音恢復了之前的语调，食指不停敲击著面前的桌子，

“不错，四號，我很喜欢你的效率，叛徒就该及时清理，免得传染。”

他话锋一转，语气轻快，

“记得把痕跡抹得乾乾净净，把据点收拾好，至於装备和货的损失，”

一號发出一声嗤笑，“就当是你参加这场排队的门票钱了，很合理，不是吗？”

“明白！一號，我保证不会有下次！”

刘林斩钉截铁地回答，又刻意让声音显得有些中气不足，来符合受伤的情况。

一號的目光最后一次扫过屏幕和黑暗中模糊的血腥场景，声音带著某种笑意：

“没有下一次就好啦~记得下一次用左手拿手机，四號虽然是左撇子，通常左手拿枪，但他在用手机时也只用左手。”

没有等刘林任何的反应，一號接著说，“保持通讯，也许很快就会有更有趣的游戏找上你，哥谭需要更多趣事，不是吗？亲、爱、的、四、號，哈哈哈哈哈哈。”

伴隨著一连串令人头皮发麻的笑声，屏幕猛地一黑，通话被掛断。

嘟……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