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美丽的穆德城!”梅横疏张开双臂,夸张地呼吸着:“多么清新的空气,爽心爽肺啊!我多么想扎根这里永不离开啊!”
“可以啊,随便你,冬天冻不死你就行。”林鹤儿拍下他的手:“还不快去开车。”
“yes madam。”梅横疏麻溜地跑回店里,推出一辆——电瓶车。
“请上车吧,My lady。”梅横疏满口洋腔,他最喜欢入乡随俗了。
于是两个穿着高级定制礼服的人就骑着个小电瓶车穿越了大半个城市,来到一处宫殿前。
宫殿的安保工作人员瞅瞅打印版的邀请函,瞅瞅二人的穿着,再瞅瞅小电瓶车,着实有些吃不准。他迟疑着打开对讲机向上一级负责人汇报了此事。
很快,宫殿管家出来了:“欢迎你们的到来,Scarhull女士,may先生。安德莉雅王储殿下、安琪拉公主殿下恭候多时了,请随我来。”
林鹤儿优雅地点点头:“谢谢。”
他们对话用的约特兰语,梅横疏只能听懂几个名字,但这并不妨碍他神气地站在一旁,满脸笑容地和管家点头致意。
在管家的引导下他们宫殿内部走去。
这个宫殿与其说是宫殿,不如说是个大点的别墅。约特兰王室传承久远,也曾称霸大陆,他们是有巍峨浩大的王宫的,不过那里现在已经作为景点开放了,国王一家人日常起居在这个小宫殿里。
走进一个会客厅,两个大气优雅的女子从沙发上站起来。她们有着相同的深棕色头发,相似的容貌。年纪略大的那个眼瞳眼色深些,脸部轮廓坚毅;年纪略小的那个有着美丽的碧绿色眼瞳,五官更精致秀气些。这就是约特兰的安德莉雅女王储与安琪拉公主。
“亲爱的Scarhull。”她们亲切地迎上林鹤儿和她拥抱。而梅横疏则一本正经地按照西方礼节行了吻手礼。
“天哪,你真的不会老。” 安德莉雅仔细打量着林鹤儿。
“而你,这是什么打扮。”林鹤儿也在挑剔地看着她:“这身松松垮垮毫无特色的衣服是怎么回事儿——难不成你又怀上了?恭喜啊!”
“呃……”安德莉雅无奈笑笑:“并没有。”
“呃……”林鹤儿尴尬眨眨眼睛:“那也很好,很哈,哈哈。”
一边依旧什么也听不懂的梅疏横继续装模作样跟着笑。
哈哈过后,大家落座,进入主题。
“叫我过来,是什么事情呢,国王?还是王子?”林鹤儿问。
“事实上,”安德莉雅叹口气,看一眼安琪拉说:“是安琪拉的未婚夫巴奈特,他……和其他女孩在一起,被媒体拍到了……”
“我天。到底是偷吃。”林鹤儿用中文嘀咕一句,又换成约特兰语:“怎么个在一起法?”
“是一夜情。”安琪拉干净利索地说。
“巴奈特怎么可以这样,你们在一起比你姐你弟他们都要长、快十年了吧,你们的婚礼就剩五个月了吧,他在想什么啊!”林鹤儿生气了:“那么,你想怎么处置他呢。”
“照片还没被公开,Scarhull,请你从媒体手里把照片弄回来。”安琪拉说。
“然后呢?”林鹤儿皱眉问。
“然后?”安琪拉笑笑,但是她美丽的绿眸是没有光彩的:“然后继续筹备婚礼。”
“你是要把这事儿压下来?”林鹤儿揉揉额头:“安琪拉,你怎么会有这么糊涂的想法,任何一个普通的女孩都不会容忍这种事情的存在,更何况你,高贵的古斯家族的嫡系后裔,这片大陆最美丽的公主。”
“那你让我怎么办呢,任由照片流出,然后分手吗?那意味着我将给王室增添丑闻,给父母增添烦恼。以及,和巴奈特在一起这么多年,我已经忘记了没有他的日子是什么样的。我不能确定如果和他分手,我是否还有能力开始一段新的感情。”从小到大的教育,使安琪拉在这种伤心的时候坐姿依旧完美无瑕,然而谁都能看出她在强撑。安德莉雅紧紧抱住她、抚摸她、给与她慰藉。
林鹤儿想了又想,终究她还是摇了摇头:“不,对不起,请原谅我不能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