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苦再累,熬到期末考试结束的那一刻,不论学霸学渣,都不外乎有一种猛地松口气的感受。
不管怎么说,校园里终于像打破了束缚的紧箍咒,近乎每个人都抛去了考试的烦恼,恨不得化身成风,“呼”的一声就飞回家去。
但总有些变态般的存在。
叶辙逮着一个,就问一句,“数学最后大题的结论成立吗?你的证法是什么?”
诸如之类的问题,淡定如付蘅、唐顿之流的,固然不会有什么特别的挂念,考完了就是结束了,连对话都不提起考试的题目。
巧的在于,叶辙这个“话唠”碰上了另一位“话唠”,偏偏两人的答案还不一致,这下各说各有理,径自拿了张画得看不出啥的草稿,你一言我一语,跟倒豆豆一样,一刻也不停歇。
众人实在看不下去,提溜这各自的背包,三三两两地离开教室。
然而这两个人也不顾别人走没走,那一个赛过一个的较真。
不过,他们这回的争执并没有持续太久。
顾主任本来还在烦恼,之前她忘记通知留下几个同学打扫教室的事。
这会儿她远远走来,正清楚地听见叶辙与薛绍这两个比嗓门的活宝的嚎叫。
没错,在谁也说不过谁的情况下,这两个不理智的人已经上升到一种“来战”的亢奋气氛中。
要不是顾主任看到他们手中的演算纸,恐怕早就上前拉架了。
“你们俩,很好。”顾主任严肃着脸,唬着他们。
叶辙、薛绍不出意外地呆了一呆,完全没反应过来顾主任这话,到底是夸赞还是反语。
“留下来做卫生吧”顾主任装着严肃的脸绷不住,露出微微的笑意,“有没有意见?”
“啊~~没、没 、没意见!”薛绍如梦初醒地狗腿地答道,转眼又想到:“就我们两个?”
“还有哪个藏着吗?我怎么没看见?”顾主任环视教室一周,随即欣赏地看了他俩一眼,道;“好好干!务必让后人惊叹一下我们班的清楚。”
然后就十分信任他俩的样子,步出教室,处理期末材料去了。
薛绍顿时垮下脸,大呼“啊~~妈呀!”
“老娘我在此。”叶辙顺口接到。
“你啊!老婆婆额~~”
“一边去!”叶辙打开他的手臂。
薛绍也不在意,环顾四周,哀叹道:“其实班主任不知道,我们班很不清楚吧!”
“及其不清楚吧!”叶辙鄙视了他一眼,“唉,尤其某些人,直接拉低了我们班的清楚的下限啊!”
“为毛感觉你在说我?”
“耶~看来脑子还能使!那就快干活!!去去,我扫地,你拖!”叶辙发话的时候总有一种老大姐的气势,不过,薛绍明显私自开了脑洞。
只见薛绍面目扭曲地:“我?脱!”
“可不就是你!速度拖!”
“矮油,女孩子家家怎么可以这么色!?趁着别人都不在,想揩我油?”薛绍一副良家妇男被猥亵的委屈模样。
看得叶辙直翻白眼,停不下来。
“谁色?谁色?”叶辙恨不得用扫帚给他一下,说道:“看着挺清楚的,果然脑子是不清楚的,还不承认是自己拖累了我们班的所有下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