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的微光遍洒大地,伴有沁凉微风,穿梭在这个城市的各个角落。
而在这城市中心,省重点高中盘踞着大片土地,愣是在寸土寸金的市区,隔出一方静谧的土地,供给这些优秀的学子。
“走啦”
“回见”
“拜!”
室友们纷纷告别,校园的小道上,时不时走过回家的寄宿生,晨曦拉长了他们的身影,而他们心中被归家的喜悦溢满,无暇欣赏晨光中的好景。
顾淮安、程扶月和陈瑜站在宿舍楼底下。
程扶月见顾淮安仿佛低头沉思,就问道:“是不是还要想句诗来抒发一下别情啊?”
“看来你今儿早上定然吃的很饱。”顾淮安微微动了动唇。
“啥意思?”这厢程扶月竟还未醒悟。
陈瑜看着程扶月,调侃道:“撑得!还能怎样?”
程扶月这才恍然,不由得一阵好笑,只好说:“朕大人有大量,不和尔等计较。”
陈瑜眼尖的看到了顾主任,揪了揪顾淮安:“来了,来了!”
“那我先走了。”顾淮安微笑着摆摆手告别,朝顾主任走了去。
“瞧我们家淮安笑得,哎,心都醉了。”程扶月捧着心。
陈瑜由衷感叹着:“幸好你没生成男子!”
“嗯?”程扶月被她这没头没脑的一句给镇住了。
“否则你要祸害多少好女孩”陈瑜调笑着。
“额···”程扶月顿时想不出好话,只好挤出一个语气词。
顾淮安的姨妈家
临近中午,阳光渐渐浓烈,炫目的金光遍洒在这个安静的小院里。
桂花的幽香在阳光下愈加恣意,和着微风,飘荡荡,萦绕着整片天地。
顾淮安斜斜地靠着藤椅,一派闲适的模样。藤椅摇晃间,“吱吱呀呀”作响,膝头轻轻放着借来的《浮生六记》。
李白诗云:浮生若梦,为欢几何。
虽然屡屡有人误解为消极情感,但顾淮安还是喜欢极了这种坦荡中捎带一丝感叹人生易逝的颓然。
虽然人生路漫漫,但想来还是“弹指一挥间”,在无穷尽的宇宙面前,谁也不敢托大。
任你今日鲜衣怒马,肆意喧闹,或是孑然一身,独自往来。百年以后,仍是无力扭转,共同赴泉下之约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