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乌鸦君御风飞行,远远就可以看见九台州的样子了。
九台州,一环海岛屿,乃魔界所居之地。
岛上的中心建筑为一七层云阙,其四周建有几处院子,但各处院子的景致都大抵离不开清幽雅致。
重点在于,基本没有人。我喜欢。
乌鸦君抱着我停在云阙前,却不着急着送我进去,他看了我的脸好一会后,顺了顺我的毛,说“你别想了,以魔君的法力,你逃不了的。”
汗,难道我的表情就把我想逃跑的这个想法诠释得这么充分吗。
乌鸦君显然对我的反应十分满意,笑着把我送进云阙,就化作鸟身飞走了。
本以为平日里极少露面的魔君会居于云阙中,以便坐镇魔界掌控大权。但我在兴冲冲地搜索了整个云阙后,尚不见魔君,小猫我已体力不支倒地不起了。
待到黄昏之时,肚子已然抗议了。
无奈,我只得用观微之术来找人了。之前之所以不用,是因为小猫我的法力实在是太渣,再加上之前被冥火伤了元气,若用观微搜索整个九州岛,绝对会伤上加伤。
但,饿死与受伤,让我来做出抉择还是十分容易的。
以我的观微之术的水平,只能大抵知道有人在的方位,但这足以让我找到人来拯救我的肚子了。
找到了!在东南方的一处院子里。飞奔而去。
我的天,我看到了什么。泡在池子里的……
一只白狐。
澄澈的池水浸润着它的身体,一身洁白的毛发,白得纯粹,眸子微微眯着,带着狐狸独有的魅惑慵懒。
扑通扑通,我心跳个什么鬼,它只是只狐狸啊。不争气地吞了吞口水,但在如此安静的环境中,足以让它发现我了。
它猛地睁眼,侧头望向我,语气不怒自威,“出去。”
我吓得一转身就撒丫子跑了。
在门口趴了不过半盏茶的时间,就见一男子出来了,慵懒地倚于墙上。一件月白色长袍宽松地穿着,露出了结实的胸膛,一头微湿的银发随意地披散于身后。
所以我刚刚是偷看了他洗澡吗,罪过罪过。
他用修长的手指指向我,“你,进来。”,就转身往屋内去了。
我甩甩脑袋,鼓足勇气,也跟着进去了。
那男子坐在主位上,单手握拳托腮,另一只手向我示意,“过来,坐这。”
膝盖?我挣扎许久,但在看了那男子眼里透出的寒意后,还是果断屈服于他的淫威之下,乖乖坐在他的膝盖上。
他用手抚着我的脑袋,温声问我,“刚才看见了什么?”
“一只狐狸。”怕丢小命,我迅速如实交代。
“那狐狸是我,知道吧?”
“晓得。”
“你看到了没穿衣服的狐狸,对吗?”
“对。”
“也就是说,你看到了没穿衣服的我,对吗?”
“对。”
“那你都看见赤身裸体的我了,你说我该如何处置你呢?”
怎么处置?挖眼睛,还是要了我的小命。抖,抖~~
他原本抚着我脑袋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移到我的脖子处,一下又一下不轻不重地抚着。他用温柔且略带一丝羞涩的语气说:“你要对我负责。我娶你,或者你嫁我都可以。既然都是要成夫妻的人了,这都是可以商量的。”但与他的语气极不相称的是他寒气逼人的表情,让我坚信,如果我不能给出一个他满意的答案,他就会在下一秒就会动手捏碎我的脖子。
我连忙示好地用脑袋蹭了蹭他,虽说是有威胁,但我的回答却是发自内心的诚恳,“我自然是应该对你负责的。”但为什么在回答后我却隐隐觉着这中间的对话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但饥饿却打断了我的思考。
我再次讨好地蹭了蹭他,认真地问道“你不想当鳏夫吧?”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