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没见飞扬哥当年在苏城的威风。”
“那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昨晚要不是我有特殊任务在身,必须要镇守大本营,防止敌人偷家,我也跟着东哥去杀个七进七出了!”
“全哥威武!”
“全哥牛逼!”
一群小保安马屁拍得震天响,眼里全是崇拜的小星星。
王全很受用,眯着绿豆眼吐出一口烟圈,仿佛自己已经是那叱咤风云的大人物。
“以后跟着飞扬哥混,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只要把这大门看好了,比什么都强。”
“要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来闹事,老子第一个……”
吱——!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清晨的宁静。
一辆黑色的辉腾稳稳停在大门口,轮胎在地面上摩擦出两道黑印。
车漆上沾着清晨的露水和泥点,甚至还有几处明显的刮痕,那是昨晚暴力冲撞留下的勋章。
王全那口烟还没吐完,直接呛进了肺管子。
“咳咳咳!”
他连滚带爬地从太师椅上跳下来,动作滑稽得像个小丑。
手里的紫砂壶都顾不上了,啪嗒一声摔在地上,碎成了八瓣。
“飞……飞扬哥!”
王全冲到车门边,腰弯成了标准的九十度。
那张昨晚被打肿还没消退的猪头脸上,硬是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谄媚笑容。
车门打开。
龙飞扬走了下来。
黑色风衣有些皱,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硝烟气。
那是刚刚经历过杀戮,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味道。
一群新保安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个个缩着脖子像鹌鹑一样。
这就是传说中的那位爷?
光是一个背影,就让人腿肚子转筋,连直视的勇气都没有。
“全哥,刚才那是你的壶?”
龙飞扬扫了一眼地上的碎片,语气平淡。
“不……不是!”
王全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脸上的横肉跟着乱颤。
“那是……那是垃圾!本来就要扔的!碎碎平安,碎碎平安!”
“飞扬哥您回来就好,昨晚……没事吧?”
他小心翼翼地打量着龙飞扬的神色,生怕触了霉头。
“能有什么事。”
龙飞扬拍了拍王全的肩膀。
这一拍,差点把王全拍得跪地上。
“看好门。”
“最近不太平。”
“是!保证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就算是一只母蚊子,也要经过我的盘查!”
王全挺胸抬头,敬了个不伦不类的礼,那模样比见了亲爹还亲。
被龙飞扬拍这一巴掌,够他在保安队里吹一年的了。
龙飞扬点点头,迈步走进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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