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奘一觉醒来,没有见到敖少光,不知去了那里,由于所有干粮清水全在他的背上,玄奘不得不起来寻找。
师父救我!走了十几步,玄奘忽地听得山边的草丛里有人叫道。
玄奘大吃一惊,害怕地往后退去。
别走,大士说妳会放我出来的。
你——你是甚么人?
我是齐天大圣,大士赐名孙悟空,也是妳的首徒。
悟空?
是,妳快点过来,揭下我头上石壁的灵符,我便能出来了。
玄奘鼓起勇气走了过去,看见草丛里有一颗猴头,身体却完全没入山石里,好像给整座大山牢牢紧压,上边果然贴着一道残旧的黄符,看来不知经历了多少风吹雨打。
快点,快点动手吧。
玄奘咬一咬牙,伸手便揭,本道手到符落的,没料那道黄符好像与山石连成一体,怎样也揭不下来。
大士没有教妳吗?要先用尿布抹几下,才能揭下来的。
尿布?!
就是妳的骑马汗巾,快点,别耽误了辰光。
你——你不许看!
不看,我不看。
看着猴头闭上眼睛后,玄奘含羞探手衣下,扯下还没有弄干净的汗巾,往黄符抹下去。
汗巾才碰上去,黄符便无端**,玄奘害怕地往后退去。
退远一点!
玄奘发觉许多碎石从山上掉下,山腹也隐约传来隆然巨响,赶忙再退,退到十丈开外时,周围山摇地动,烟雾迷天,更是害怕,禁不住失声惊叫。
不用怕,没事了。有人从后抱着玄奘的纤腰说。
甚么人?玄奘惊叫一声,挣脱那人的抱拥叫。
那是一个头脸全身长满金毛的年青男子,相貌不算难看,但是浑身**,胯下还挂着一根尺许长,跃跃欲试的**。
我是悟空呀。男子笑道。
你是甚么样子,快点穿上衣服!玄奘赶忙背转身子说。
我那有甚么衣服。悟空笑道:把汗巾给我吧。
不行!这时玄奘才记起衣下还是光溜溜的,不禁粉脸通红道。
那么我去找衣服吧。悟空怪笑道。
隔了一会,玄奘感觉身后声色全无,转身一看,悟空果然去了,于是走到一旁,匆匆系上汗巾。
不知为甚么,那根恐怖的**老是在玄奘的脑海里出现,还禁不住猜想给他捅进去时,自己能不能禁受得起。
这个古怪的念头,总是挥之不去,使玄奘愈想愈怕,忍不住把玩着手腕上的三个金环,暗念大士虽然传下制他之法,但是怎样才能套上去,套上去后,还是会掉下来的,可不知道能不能奏效。
师父,我回来了,吃点东西吧。想到这里,忽地听得悟空的声音,原来他回来了。
玄奘抬头一看,只见悟空腰间围着一块虎皮,手上还捧着许多果品,尽管围上虎皮裙,但是裙下帐篷似的撑起来,还是甚为不雅。
你那里找来虎皮裙?玄奘装作没有看见地问道。
有一头大虫不知死活,撞在老孙手里。悟空不以为意道。
大虫?!玄奘不禁骇然,暗念他全不把山中之王放在眼内,果然武艺高强,得他护法,当可保安全,只虑杀孽太重,有违佛旨,于是说:我佛慈悲,严禁杀生,虽说是伤人的大虫,也不该胡乱宰杀的。
知道了。悟空随口答道。
你可有见到一头白马么?玄奘问道。
见到了,我着他四处走走,不要回来打扰。悟空笑道。
打扰甚么?玄奘怔道。
大士说妳是仙女下凡,与我还有一段孽缘,理应助妳取经的。悟空没有回答,改口道:妳究竟是甚么仙女下凡?
我——我不知道。玄奘粉脸一红,装傻道。
当年和我有一手的仙女不知凡几,只有妳一个失风,也算妳倒霉。悟空笑道。
胡说,谁和妳有一手?玄奘大发娇嗔道。
我没有碰过的只有——只有一个紫薇仙子,妳一定是她了。悟空拍掌笑道。
不是,我不是。玄奘急叫道。
也不是么?改天见到她,我一定要问个明白。悟空皱眉道。
见到那一个?玄奘问道。
当然是大士了,这个婆娘总是吞吞吐吐的,看来是五行欠打了。悟空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