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道。玄奘泣道。
挺不下去也要挺的,要是半途而废,甚么牺牲也是白费了。大士凛然道。
我尽力吧,但是——但是能不能——不与他一道走。玄奘咬牙道。
他是妳的劫数,不仅是他,以后妳还陆续多收三个徒弟,他们也是,躲得了今生,躲不了来世,一定要善加化解,要不然,会是妳成仙的大碍。大士正色道。
三个?玄奘失声叫道。
这里有三个金环。大士把三个金环套上玄奘的玉腕说:他们不比敖少光,我也未必能制服他们,所以妳要相机把金环套在他们的**根处,才能指挥如意的。
我——我怎能套——套上去?玄奘惊叫道。
会有机会的。大士没有多说道:还有,妳要常念心经,否则净是他们三个,也能破开妳的阴关,使妳万劫不复的。
我有念的。玄奘急叫道。
不净是日常念,最重要的是受辱时念,那才能固阴保精的。大士沉声道:要是刚才妳念了,敖少光又怎能吃下阴精,那么我与老龙王该能及时赶到,他便不会陷入劫中,妳也不致累人累己了。
那么是我错了。玄奘粉脸通红,满脸惭色道,暗念自己连番受辱时,总是满腔悲苦,倒没有念出心经。
凡事均有定数,妳也不要自责了。大士改口问道:现在妳记得多少天庭的往事?
我只记得如何给天帝贬下凡间的事情。玄奘惭愧道。
可记得佛祖传授的佛理么?大士问道。
记得一点点。玄奘答道。
很好,途中妳不妨用心钻研,当有奇效的。大士正色道。
是,弟子知道了。玄奘点头道。
好了,走吧,该送妳爹娘往生了。大士合什道。
大士与玄奘说了很多话,才走出龙宫,这时老龙王与敖少光早已在岸上恭候,敖少光使法放出陈玉兰爹娘,大士念了三趟往生咒后,他们便各自投胎,重回人世。
你们也该动身了。大士目注敖少光道:变身吧。
敖少光答应一声,摇身一变,变成一头神骏的白马,背上还鞍具俱全,更有干粮清水。
玄奘,上马吧。大士接着说。
玄奘点点头,拜别大士后,便踏镫上马,继续西行。
走了一会,玄奘便发觉不妥,因为没有穿上裤子,两条光裸的大腿紧贴马侧,好像与敖少光肌肤相贴,而只有单薄的骑马汗巾包裹的下体紧压鞍上,马儿走动时,竟然生出痒丝丝的感觉,旋念大士的说话,唯有咬紧牙关,暗念心经。
这一天,从来没有说话的敖少光突然说:前边便是五指山了。
那又怎样?玄奘悻声道。
妳的首徒齐天大圣就是给佛祖压在山下。敖少光说。
我的首徒——?!玄奘吃惊道:他是甚么人?
他不是人。敖少光答道:他是一头石猴,当年曾当天庭的弼马温,嫌官职太小,怒闯王母娘娘的寿宴,闹得天宫天翻地覆,最后才为佛祖收服,压在这里,以人间的日子计算,也有五百年了。
是那头可恶的妖猴么?玄奘记起了,自己就是给这个齐天大圣的一泡尿,弄得淫心大作,以至流落凡尘的。
妳认得他么?敖少光奇道。
我。玄奘不知怎样回答,说是不认识,记得往事后,常常在梦中见到这头妖猴,说是认识,今生却从没有与他见面。
今天是月半了。发现玄奘还在发敳,敖少光继续说:妳记得月半要干甚么吗?
月半要干甚么?玄奘茫然道。
月半要喂我。敖少光诡笑道。
喂你?玄奘记起了,急叫道:不,不行的。
如果妳不喂,我会打回原形的。敖少光叹气道:打回原形事小,最怕那时我会兽性大发,那便耽误妳西行取经了。
你——!玄奘气得杏眼圆睁,却又不敢不从,唯有咬牙道:你吃还吃,可不能干其它的。
我不会干其它的。敖少光笑道:太阳快下山了,我们过去那边歇息,你我吃饱后,明天我再带妳访寻徒弟吧。
——舍利子——色不异空——呀——进去——空不异色——!玄奘大声诵念道,虽然以心经压抑春情,但是敖少光的舌头实在利害,念了十数遍后,仍然禁受不住,娇吟大作。
敖少光没有变回人身,还是马儿模样,站在玄奘身前,马头俯下,藏在她的股间,吐出诡异奇怪的舌头,锲而不舍地在**里乱钻,可真奇怪此女还能熬下去。
玄奘是熬不下去了,粉背努力压着身后的山壁,合在一起的玉掌不知甚么时候,已经移到胸前使劲地搓揉,诵念的经文也是乱七八糟。
呀——色即是空——再进去一点——受想行识——亦复如是——不——呀——不行了——!玄奘长号一声,便软在地上急喘,原来终于尿出来了。
敖少光里里外外的吃个干净,才抽出舌头,抱怨似的说:妳既然答应给我吃,便该痛快一点,不要扭扭捏捏,现在妳既难受,我也吃得舌头酸软,不是自讨苦吃么?
——吃饱了便给我滚,滚远一点!玄奘气息啾啾地叫,回心一想,暗念他的话不无道理。
敖少光讪讪地跑了开去,没入黑暗中后,玄奘便捡起掉在一旁的骑马汗巾,重行把牝户抹了一遍,然后念出仙衣咒。
念出仙衣咒后,弄脏了的汗巾本该光洁如新的,不知为甚么,还是没有变化,心念一定是敖少光跑得不远,以致咒语失灵,却也没有气力计较,怒哼一声,含恨系上汗巾,决定睡醒了再说。
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