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秦军营地不久,舒白便迎头撞上一股步兵,看其装备,应是外出查看敌情的赵军。
领头那人喝道,"站住!你是何人?"
舒白道,"大人明察!小人本是秦军帐内的一个谋士,前番献计给王陵,那老匹夫不予理睬,如今他兵败,小人不过酒后失言,说了几句不该说的,他便以动摇军心之罪要处死小人。幸而小人在朝中有关系,否则如今已身首异处了!哇哇哇哇......"
那人略点头,说道,"跟我回军营,是真是假,到时主帅自有定夺。"
舒白乖乖点头,又想了想,从腰间取出三孔布,避开其他小兵,递到那人手中,谄媚笑,"未请教将军尊姓大名?"
那人看了他一眼,收下银两,漠然道,"司马尚。"
犹如千煌劫云过境,方圆千里,寸草不生,万物生灵,瞬成焦炭!
舒白被雷劈成了渣渣,瞬间泪流满面。
司马尚!李牧的姘!头!
这究竟是什么事儿!
刚穿越过来就遇到白起,下山就赶上帝星降世,出门看看朋友都能遇上李牧的姘。头!
舒白泪流满面。
司马尚奇怪的看着他,"怎么?"
舒白继续泪流满面,"没事儿。"
赵国打不赢秦国是有原因的。
舒白看着房间里的大通铺想。
至少据舒白之前所观,秦国的营帐里至少不是通铺。
大家各睡个的,多好,是不是?
舒白可以想象,或许某天早上司马将军醒来,可以发现自己的脚抵着某个人裤。裆,而某个人的脚搁在自己脸上。
这样的事多了之后,战场上不免会有报私仇的。
"难怪......难怪......"舒白唏嘘道。
司马尚看他的眼神更奇怪了。
舒白未曾料错,司马尚果真只是一小兵,如今官拜百夫长。
司马尚把他的手绑好便安心出帐汇报主帅。
料他也跑不掉。
事实告诉我们,无论是谁都不能随便小瞧人。
舒白的手被缚于背后,行事不便,只在地上磕碎一个陶碗,再用碎瓷割断绳子。
割麻绳,大家都知道的,速度很慢,效率很低。
麻绳刚断,便有一军汗掀帘进帐。
那军汗长相粗犷,八块腹肌,正是舒白喜欢的款!
舒白喉结动了动,吞了口口水。
汉子一见他便愣了。
舒白自恋的想:爷帅吧!
那汉子大吼:"你怎么把我的碗给摔碎了?!"
舒白:"......"
瞬间想起自己的目的,忙把垂到地上的麻绳藏入袖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