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坐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莫名其妙的笑了一声:“那少主殿下,你愿不愿意跟鄙人走一遭,去看看鄙人的住处呢应该不行啊,少主还要和百里小姐赶去西藏呢,可惜可惜。”
漆雕栀向男人更近一步,将剑顶在男人的喉咙上:“废话少说,走。”
“是,少主殿下。”
一阵劲风袭来,朱家角安静如旧。
【上海·黄浦江】
“呀,你是谁啊,你把你的酒倒在我衣服上了,不道歉吗”百里擦试着自己的袖子,瞪着邻座的男子。虽然这是一个像星辰一样的男子,但他的酒倒在了百里的衣袖上,这就影响了百里对他人格的评判。
星辰一样的男子叫来服务员,让其收拾一下桌子,对着百里似笑非笑的说道:“这位姑娘,酒倒出来是因为船只颠簸,不是本人可以控制的。还请姑娘海涵。在下南归雁,敢问姑娘芳名。”
百里瞪了他一眼:“李浅。”
南归雁点了点头,拿出单反拍照。卡擦一声,把百里的身影拍进了。这一个动作,并没有瞒住百里。
“喂,南归雁,你到底想干嘛?”
“没什么,只是觉得姑娘容貌甚美,想和你交个朋友。”南归雁继续拍照。
突然间,一阵强风挂过,船只摇晃,所有物件和乘客都往一边倾倒。
一个女乘客尖叫到:“这是泰坦尼克号黄浦江版本吗”
危机时刻,南归雁抓住百里往船头走去,他拿起话筒,向全船乘客说到:“请大家保持镇定,部分乘客向右走,以保持船身平衡,否则在风里作用下船只将会因受力不均衡而翻船。”
……
十分钟后,船身恢复平稳,船上的乘客继续吃喝玩乐。
船身的甲板上,南归雁和百里倚靠在栏杆上。
“李浅,你觉得上海怎么样。”南归雁饮下一大口冰红茶。
“你不喝酒了吗,”百里无语的笑笑,“上海啊,是座让人很无语的城市。梦想与冷漠并存。”
南归雁看着她的侧脸,觉得不解,问:“很多人喜欢上海,你为什么觉得它冷漠。”
“我曾经来过上海,我发现这里竞争非常残酷,虽然很潮流,但也很残忍。如果你在上海的奢侈品的店里试了衣服却没有买,店员就会在背后说你乡巴佬、穷鬼……在上海除了这里的学生,很难在一个成年的陌生人身上体会到温暖的味道。”
南归雁愣了愣,继而笑到:“我过两天要去西藏,留个电话吧。”
百里忽然觉得,南归雁似乎只是毒舌而已,应该是个好人吧。于是她说:“这么巧,我和一个朋友也要去西藏,不介意的话一起咯。”
“当然不介意,那么七月三号中午那家星巴克见。”南归雁指了指他们正经过的那家星巴克。
三日后,星巴克。
百里已经在水雾茫茫的玻璃上画七八个苹果了,漆雕栀还是没回来。
南归雁看着她画苹果。
“李浅,你耍我呢,你到底有没有要去西藏的朋友。”南归雁不耐烦的问道。
“有,她叫白栀,但她一号晚上就去处理私事了,还没回来。”
【金茂大厦楼顶】
“百里莫蓝,你闹够了吗,你闹够我走了。”漆雕栀不屑的说道。
“漆雕栀,你戳穿了我面貌又怎样,然而你还是拿不到帝女戒。哈哈哈!”百里莫蓝笑的面目狰狞。
漆雕栀绕着百里莫蓝走了几圈,淡淡道:“你们羽杀城都这么无聊了么,你扮成男的骗我去羽杀城分部是想把我怎么着,让我解开帝女戒的封印么,不好意思我也不会。谁知道你送给钟离越的东西是不是安全的,但,钟离越不会比我好骗的。不知道你们搞什么鬼把戏,我可没空陪你玩。帝女戒不是你们的东西,我过段日子再来取。你好自为之!”
漆雕栀说完,闭眼探寻了一下百里的位置,然后迅速转移到星巴克附近的一条偏僻小巷里。理了理衣装,向星巴克走去。
百里莫蓝还在金茂大厦楼顶咬牙切齿的咒骂着。
【星巴克】
漆雕栀推门而进,正好遇见了要出门的百里和南归雁。
“栀儿,你终于回来了,我们正准备去找你呢。这是南归雁,前天认识的毒舌男。也去西藏,组个队吧。”
“唔,晓得了。”漆雕栀应道。
“嗯,去酒店拿东西,然后出发吧。南归雁,快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