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打了一個寒顫,心想:媽的,糟糕了!眼看不到,聲音卻必然聽得見!概略連幼薇的……我馬上裝作打噴嚏来掩飾,但似乎已不管用了。
我覺得爸跟二姐……像戀人……
我先是一怔,馬上打個哈哈,说:小鬼頭,胡说八道!你懂甚麽是戀人?
小惠和她的男伴侣,就像你们这樣说話……
我正想再说點甚麽的,小妹便續道:還有,像你们吃晚飯时那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便暗地裏笑……
天阿……我们真的这麽着跡嗎?那怎麽騙得了老婆?我不禁擔心起来,也想不到甚麽謊話了,衹好胡扯一番。
你那裏懂这個!你说那個……小惠对嗎?是誰?
同學.我見過她男伴侣的……这個……衹覺老二俄然一緊,我知道是給小妹握住了!本能反應令我往後一縮,但雨衣把我们牢牢箍在一起,这下可逃不了。
你……怎麽會……我衹好故作鎮定,想辦法脫身。
他们以為我睡了……便做那回事兒……小妹的手包裹着我的老二,姆指卻在龜頭上有節奏地擠按。小惠很起勁,她的男伴侣也是,還不斷吻她、说很愛她。
你们……是一起去旅荇的嗎?我衹覺得爽,快要掉去阻止她的意誌.嗯。小惠她……乘車时,我見過她这樣弄她男伴侣的那個……你會好爽嗎?
我心裏想说好爽,不要停!,但當然说不出口,衹是既然我沒有要她停,答與不答也沒有分別了。
二姐有这樣……做過嗎?小妹的聲音幾不可聞;但在風雨中,卻字字像閃電打在我的心裏.唔……咳……不能再讓她在这個題目上糾纏了,我正要動手去拉開她的手,她卻俄然轉過身来,一把拉下我的褲子,老二便直接抵在她身上。
这樣做過,便算是戀人了,是嗎?小妹話才说完,她的頭便隱沒在雨衣的衣襟裏,老二也馬上感应一陣熱力……!
小妹,不要这樣子,小妹……我嘴裏说着,但卻沒有足夠的意誌力去避免小妹。我真軟弱……
小妹一邊吸我的龜頭,一邊猛力的用手套弄,我馬上便掉掉避免她的理智了。
從高角度往下看着一個嬌嫩的小姑娘,捧着本身的老二在吸吮,實在是令人着魔的情景;何況这是我的小女兒……
我情不自禁地,隔着雨衣輕撫她的頭.小妹的眼機靈地往上一瞥,舌頭在龜頭上猛抵一陣,嘴巴不住猛力地吞吐着rou棒,實在好爽!她實在看過不少阿!
不但沒有意誌力避免幼芳,我的屁股還不受控制地向前一挺,直剌進她的咽喉!
小妹給我一頂,嗆了一下,然後吞了一口口水,卻沒有吐出rou棒来;她的口腔本来就塞得滿滿,吞咽时舌頭還要往後一擠!我衹覺龜頭一陣壓迫,大腿根已拉得緊緊,喉頭也吐出了阿的一聲。
幼芳似乎也发覺了我的情況,馬上用力一吸!老二傳来一陣酥麻,我隨即聯想起a片裏的場面,一個一個男人排着隊,把jing液都射在少女的嘴裏、臉上……
要射在那裏呢……
不過,想到幼芳滿臉都是濃稠的黏液,我實在不忍在她的小嘴裏发射——我不想沾污純潔的她。
不,不,小妹,不要……我打開雨衣的鈕扣,把小妹扶了起来。從她的嘴唇到跳動的老二,口水給拉成一條長絲,直至斷開,好不淫糜……但我實在不能承受那股罪惡感。
小妹的手還在輕輕套動,閑着的嘴巴卻問道:那……我们現在是不是戀人了?
我捉住她的手,苦笑着说:不,小妹,男伴侣……你哦了交,我不反对,但……不必然要幹这個才是戀人阿!還有,我是老爸,不可……不能當男伴侣。
说到一半,我也不禁頓了一頓——我跟她兩個老姐又算是甚麽?
有同學想追求我,但小男生我都不喜歡.小妹靜了半晌,再道:我跟二姐一樣,都想要……你……
她的聲音像手指撥頭发一般輕柔;但对我而言,这比打雷更響、比航天飛機爆炸更震撼。一剎那間我像掉進渾沌之中,沒有了感官,心裏更是一片茫然。
我……剛才不是想对小妹起了邪唸嗎?她这樣跟我表白,豈不是正中下懷嗎?我還在等甚麽?我應該把她推到地上,拉起她一雙粉腿、扯褪小褲子,便直往小嫩穴搗……
但是,在这一瞬間,我心裏卻泛起了一個個小片段。我想起幼薇在自慰时喚起我来;想起青楠和我在汽車和餐廳的偷歡;想起幼梅对我的幻想和哀求;每一幕盡是淫亂、不倫的關係,都是我这父執輩的,和一個又一個在我眼前長得亭亭玉立,甚至有至親血緣的少女搞出来的。
我的小妹,是我最疼愛的小女兒,也是我身邊四個少女之中,僅餘沒有被我沾污的一個。对她泛起淫慾,我份外自責,不衹為了她是她,也是為了本身最後一個道德城池。我還不想徹底成了畜獸!
為甚麽……我的聲音,不,我全身都顫抖着,衹是本能地发問。
我從小都喜歡在老爸懷裏,想……吻老爸,幼芳以極小的聲音,嬌羞地吐出这句話;手也從我的老二上給撤了。你不是也抱我、吻我嗎?
怎麽會事?!是我太多抱她们、親她们了嗎?我哄她们的芳式有問題嗎?她们向来跟我親昵,原来我们都弄錯了?四個在我身邊長大的女孩子,都不把我當成父執輩对待,是我的錯……?
一剎那間,我衹覺天旋地轉……
回過神来时,小妹的雙手正環抱着我,臉龐伏在我的胸膛上。她不會知道她的老爸快要崩潰了,也許也沒有察覺我的老二早已軟下来……
小妹,我们归去吧……我輕輕拉開背後的一雙小手,穿好褲子,不由分说便將雨衣套在小妹的身上,说完便拉着她的手下山。小妹沿路問了好幾回我到底怎麽了,我也是默然不語,她便不敢再問。
冒雨而荇,的確涼意陣陣;但也許我这段日子以来最需要的,便是冷靜.
(十二)
我先去洗澡──我帶上大門便往浴室走去,根柢沒有想過拿替換的衣服。
爸……你生我的氣嗎?
我回頭一看,衹見小妹雙手緊緊相握,神情不知所措,在雨衣下的衣服還在滴着水,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就是再狠心,我也難再撇下她不理了。我仓皇在浴室取来一條毛巾,替小妹擦臉和頭发,再將毛巾搭在她的肩上給她保暖。
你先換了衣服……我柔聲说道,但这當兒小妹的淚珠已滾滾而下了。
爸……你不喜歡剛才我……那個嗎?小妹嗚咽地说.不──不对……一时说溜了口,我仓猝補救说:老爸不會生你的氣,但你做的事是不对的,知道嗎?我跪在地上,雙手搭住她哭得抖震的肩頭.那二姐呢?
我心唸一轉,居然想说:二姐不是我和你媽媽親生的。雖然詞窮理屈,我也沒有膽子撒这個謊.看着她純真的眼,我彷佛就在教堂跪在聖母像腳下懺悔一樣。
二姐……我们沒有做那個……这個不算是撒謊,我和幼薇着實沒有在山上做過愛;當中的意思,她在这個狀態也不可能一时間想象得出来。
对着女兒玩弄这種文字游戲,想来實在有點兒卑劣,但我總不成直認不諱,讓她再糾纏下去吧?雖然我衹用了最隱晦的字眼,说出了本身的罪過,但心裏還是頓时稍覺好受。
那個是不对的,知道嗎?如果说出去,大师都會很傷心……我拭去小妹的眼淚.不要跟任何人说,包罗媽媽。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