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薇輕按我的大腿,問道:睡得不好嗎?
我那裏會睡得好?今早給小妹嚇出鳥来,更是心神彷佛。我这個人實在太樂天了,幾天来以為本身哦了面对老婆而色不變,这一下倒是給小妹試出来了。要是老婆真的回来了,我衹怕會发瘋……
不過,我除了嗯地一聲響應,還能说甚麽?
我陪大姐一塊兒去醫院,下午你要……不,你還是到餐廳吃飯吧,多休息一下。
幼薇溫柔得像新婚的妻子一樣;要不是還有此外兩個人,我必然會抱住她親吻……
倒不如到郊外逛逛吧!不停的睡,衹會愈睡愈迷糊。爸,去遠足好不好?
小妹興高彩烈地说.我當然寧可多休息一下,正要推搪,剛好我坐的位置哦了看到窗外的景色,馬上借題发揮道:你看呀,外面天氣仿佛不太好,搞不好要下雨啦。
幼梅也插嘴说:就是嘛,要不是小麗要檢查,我才不出去呢。何況爸也累了。
老爸,你為甚麽这麽累?比来常運動嗎?還是工作太忙?小妹一臉好奇地問道。
嗯……工作好忙……我可不敢偷望幼薇、幼梅,但想来她们的臉色也不會好到那裏了。
那就对了,你要多一點走動,不能成天坐着、躺着阿!来来来,馬上便去準備!说着她吃紧回房間去,便要找水壺、帽子。
我跟幼梅、幼薇互望一眼,苦笑着舉手作投降狀。她倆也是慾語無言。
嗨,要拿雨具阿。
下一點雨,涼快一點更好阿~
我又苦笑一下,拖着兩條半死的軟腿,一步一頓地回房間準備遠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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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每天最少一发,本来雙腿就已发軟,還要对抗地心吸力往上走,天氣又潮濕,走来份外吃力。雖然我衹選了一條離家不遠、又不難走的小山徑,不過依然要命……
轟隆……!
好得很,遠處打雷了,眺望遠處黑壓壓的雲,撒下一片晃動的白紗,要是在室內的話,我應該會搖着葡萄酒杯、哼着歌欣賞;不過當你開始感应風帶着水點刮面而来,可不會再有雅興了。
爸,走快一點吧,上面有一個亭子,你記得嗎?
還有多遠?你的雨衣呢?快穿上!说着我也拿出雨衣来。
我沒有阿。小妹做個鬼臉,回頭又向前走。
我就知道你冒掉!快過来!干是我拿出折迭傘,怎料才一打開,一陣疾風撲面而至,雨傘出師未捷便隨風升天去了。
爸,注定我们要用跑的啦!小妹笑道,说着拔腿便跑。我在上面等你,去羅!小女孩就是天不怕地不怕,也不替老爸想想。
我穿好雨衣,深呼吸一下,便抖擻精神加快腳步,但才走了一分鐘,大雨已下起来了。水沿着臉龐流下,上衣轉瞬便濕了。
我心裏記挂小妹,身體濕了也涼爽起来,干是倍步而荇,再走一陣子,終干到了亭子,衹有小妹一人在裏面(還會有誰在这種天氣登山?),冷得直往手掌窩呵氣。
我從背包取出一塊小毛巾,給她抹了臉和頭发,但她渾身濕透,这也是杯水車薪罷了。
看着她一臉蒼白,我也不忍再教訓她了,衹是關切地問:很冷嗎?快本身抹抹身體,幹一點也是好的。
其實我本身的衣服也濕了大半,干是也把上衣脫下,再穿着雨衣保暖。我这才有空看清楚,小妹的白色上衣已變成半透明,下面的粉紅色胸罩看得清清楚楚……
爸,我也要雨衣。
我正猶豫之際,小妹已上前掀開雨衣,鑽進衣襟裏去,用冰凉的雙手把我抱住。
这樣子才暖嘛~她笑道。
我在她的鼻尖輕輕捏一下,道:但你卻往我的衣服裏塞冰塊,孝順得很阿!
小家子氣!小妹说完,轉身背向我,扣上雨衣的鈕扣,還在我的雨衣裏扭衣服,水滴滴答答地直打在地上。
老爸,你尿尿嗎?
哼!对,都尿在你身上,熱呼呼的阿!要洗澡嗎?
我们都笑得合不攏嘴。我如常地輕輕摟住她的雙肩,但當我的手擱在她的小肩膀上,淫唸又鑽出来了:我和她之間,衹隔着一塊濕布;山中一個小亭,風雨交加,四野無人……
老二隨着我的心思,一點一點的跳動、膨脹;小妹似乎也察覺了,笑聲止住了。
说真的,以小妹的身高,我的老二可接觸不到她的小屁股,不過現在撐起来了,卻是抵住了她的腰際.这反倒更明顯是我身上有一條甚麽東西挺起来了……
衹是,小妹沒有半點退開的意思。她不會感覺不到的……昨天也曉得退開,現在……
想到这裏,我直吞口水,心裏有一股衝動,衹想往前頂……
嘰~~大腿邊一陣震動,音樂聲隨来,是電話響起来了。我從幻想中醒過来,連忙從口袋取出電話。
噢,是誰呢?我自言自語,衹是為了发點聲音解窘。喂~阿,是你二姐!小妹身子一動不動,還是讓我的老二頂在她的背後……
爸,这邊下起大雨来了!你们到山上了嗎?
嗯,老二在小妹腰間頂得正爽,我吞了一口口水才道:被困在山上的亭子了。定心,滑下来很快便回抵家去了,你们早一點回来做飯和準備急救好嗎?
你呀,幼薇甜甜一笑,说:就是沒有一刻正经。要小心阿,知道嗎?
嗯,知道了。你们也得小心阿。我聽到幼薇的軟語,聲線不由得也溫柔起来,挂線後還是帶着笑臉,幸好小妹沒有看見。
爸。
嗯。
爸对二姐很溫柔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