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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别离3(2 / 2)

听到霍诚然如此说,赵闻道激动得大喜,说道:“霍兄!霍兄!这次多谢你了。”然后,他对赵庐说:“子庐,快多谢霍世伯。”

赵庐闻言也是大喜,朝霍诚然行了大礼,说道:“不管事情成不成,小侄都会记得霍世伯的恩情。”说罢,又是一拜。

待送走了赵闻道叔侄以后,霍诚然欲写信给陛下说情,然而提起笔写了四字,启奏陛下,又把笔放下了。他将冰蓝喊来,问她知不知晓赵庐因何致仕。

冰蓝说:“我知道,可是事关机密,我不能告诉爹爹。”

霍诚然在一月前,就听到官府邸报,陛下放平西王世子回云南为重病的父亲侍疾。此刻他听到女儿是与赵庐一般说辞,心里就明白了些许,大约是世子狡猾,陛下疏忽令他逃了出去。蓝儿和赵庐大约是当事人吧。然而转念一想,心道:此事原来还与蓝儿有关。既然这样,此事还是要与霍家撇个干净才好。

想到此处,他将信纸放在烛火上烧了。火苗窜动,吞噬了白纸。

冰蓝诧异道:“爹爹怎么又不写了?”

霍诚然想了想,意味深长道:“蓝儿,你在烦恼的事该是与平西王世子有关。赵庐致仕以前是禁军统领,他的致仕应该也和平西王世子有关吧。此刻我写这封信,不仅会害了赵庐,也会害了霍家。”

这番话说进冰蓝的心里,她不禁有疑,爹爹是如何看穿她心事的?冰蓝不做声,只听得爹爹继续说道:“既然是机要,就对谁都不要讲。前几日,你的家书是从松江县寄来的。你大概绕道去过子楚的辖地吧?”

一字一句,好像是父亲在读她的心一般。冰蓝继续点点头。

霍诚然说道:“子楚在燕京的传闻,我听说了。而且还被蓝儿证实了吧?但是,爹爹有些话还是要提醒你。很多时候,你眼睛看见的不一定是真相,至少不是全部真相。”

她说道:“爹爹,女儿记住了。”

霍诚然微微一笑,说道:“你妈妈说得对,女孩家有才与智护身是好事。爹爹相信你能自己处理好。”

院子里,冰蓝坐在横斜在池塘上的石桥上,托着脑袋,望着平静的池塘,愣愣得发神。

忽然,小孩的喧闹声打破了四周安静。原来是福叔福婶的小女儿豆蔻儿在哭喊。豆蔻儿吚吚呀呀的哭喊中,还夹杂着飞星的声音。冰蓝寻声过去,只见一只漂亮的兔子灯坏了,纸糊的皮已经撑开,露出竹子做得龙骨。

豆蔻儿见是冰蓝来了,急忙奔过去,哭诉道:“蓝姐姐,都是飞星将我的兔子灯弄坏了……”小姑娘哭得伤心,让人心中怜惜。

此刻飞星急忙辩解道:“不是的,小姐。我听见豆蔻儿哭了,才过来瞧瞧的。这灯我来了就是这样坏了的。”

一个是黑,一个是白。然而还不等冰蓝做出判断。豆蔻儿的娘福婶闻女儿的哭声赶来。福婶平日里也是个和善人,今天看到女儿哭得如此伤心,连忙柔声安抚。然而豆蔻儿却是哭得更大声了,她指着飞星,边哭边道:“就是她!把兔子灯弄坏了!”

飞星眼睛也是红了,她强忍泪水,用不熟练的吴语辩解道:“不是我。这灯……就是这样的。”

她的辩解不仅没能令福婶相信,却让福婶心中怒火暴起,她说道:“一个兔子灯!你若不当心弄坏了就弄坏了,我还能让你赔不成!”说罢,抱起豆蔻儿就走了。

待福婶走远了,冰蓝安慰飞星道:“就是个兔子灯而已,我明日给豆蔻儿再买个就是了。”

被冰蓝如此一说,飞星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她哭道:“小姐也不信我么……”

“我……”冰蓝一时语塞。这些日子,飞星在府里小心翼翼地讨好所有人,为的是以后能在武仁侯府和所有人都能处得好。现在和管家的媳妇福婶闹得这么不高兴,她自是又委屈又难过的。冰蓝回到家,心里自是想着自己的事,疏忽了飞星不少。冰蓝想了想,又安慰她道:“我自是信你的。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飞星抽抽嗒嗒地说不清楚。冰蓝见她这般,也不再问她。第二天,冰蓝让纤云出府买了个兔子灯送给豆蔻儿,想缓和一下飞星和福婶儿的关系。正碰上豆蔻儿的姐姐笑裔儿拿着论语跑来让冰蓝教她。与豆蔻儿不同,笑裔儿是个十二岁的小姑娘,平日里安安静静的,特别爱念书,总是拿着书来让冰蓝教她。冰蓝的才学就是去考个进士,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因此笑裔儿总是特别崇拜这个蓝姐姐。而冰蓝也挺喜欢这个小妹子,与她说起话来,也是有什么就说什么。这一日,冰蓝给她讲完了书,就让笑裔儿把新买的兔子灯带去给豆蔻儿。

不想笑裔儿却说道:“蓝姐姐,我妈妈给妹妹买了个差不多的灯,但是被她自己弄坏了。你又给她买了个,豆蔻儿真幸福!”

冰蓝听了,说:“啊?豆蔻儿自己弄坏的?”

笑裔儿说道:“是呢。我看见的。她还害怕妈妈打她呢,这兔子灯可不便宜呢。”

冰蓝听了心道,想不到豆蔻儿小小年纪的如此不学好。这件事,一定要和福婶讲。误会飞星事小,豆蔻儿从小便存了这般不善的心思,长大必是要吃亏的。

因此,当即携着笑裔儿去找福婶把事情说清楚。

从福婶屋里出来以后,冰蓝忽然想起爹爹的话,眼睛看见的不一定是真相,至少不是全部真相。这豆蔻儿表面上看起来天真无邪,小心思鬼主意可真不少。

忽然想起吴岳,他的心机可真的似海深。他与管家的出逃是蓄谋已久,为何还会留下烧了一半的账册,还偏巧留下这么只言片语呢?莫不是故意的吧?而且,子楚再拎不清,他也知道他的富贵荣华是来自大楚皇室,而非平西王,不至于为平西王出卖大楚。而反过来想想,陛下素来不喜子楚,子楚是长主的儿子,又是忠臣遗孤。陛下若是冤枉了他,那岂不失尽了人心。想到此处,冰蓝的愁意下了眉梢,又上心间。吴岳这么有手段,玄楠千万别着了他的道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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