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
......
三言两语间,几人便约定好了明天的早市之旅。
瞅著时间也不算太早了,回家还有一段路,谢馨也提出了告辞的想法。
掏出了口袋里的钱夹子,数了数一块二,想了想,又收了进去,取出了一块五。
“小陆,给我们结帐吧。”
“谢阿姨,您和周科长帮了我这么大忙,更別提明早您还得带我去早市呢,这面算我请您。”陆老板连连摆手。
“那可不行,吃麵付钱天经地义,何况你还请早早喝了汤,这汤也得算三毛,你不收我们以后可不来啦。”
这回谢馨可没依著陆老板了,將手里的纸钞一把塞进陆老板怀里,说什么也不吃霸王餐。
“这...好吧,那我就收了,就是这三毛您收回去,这汤您都没点,是我主动拿来的,也不知道周同志爱不爱喝,怎么也不能算您的钱。”
陆老板扭不过谢馨,还是接过了递来的纸钞,但从一旁的柜檯里又取了三毛,退了回去。
谢馨將钱收了回去,放回了钱夹,这孩子真不错,待人接物大气,很对她的胃口。
“对了,陆同志,这个你拿著。”临走前,周早早从身旁的布包里掏出了一个铁盒子,是陆老板给周科长打包的面盒。
面盒洗的很乾净,是周早早下午时候特意洗的。
“谢谢周同志了。”陆老板接过饭盒,回应道。
就是这话一出口,两人对视了一眼,很有默契的都笑了。
一个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新时代青年,另一个是喜好音乐,接受过国外艺术薰陶的大学生。
“同志”,这称呼可真彆扭。
“叫我周早早就好。”
“哦哦,那你也別叫我陆同志了,陆毅铭或者陆老板都行。”
......
“还看,人都走半天了,你从小就这德行,瞅著有个漂亮姑娘就盯个没完。”
“啥啊,妈,你可別瞎说,我是怕大半夜的人家回去不安全,看看放心。”
看著人走了半天了,陆老板还盯著门口看个没完,杨女士边数著工友们付的钱,边笑著调侃道。
这孩子从小到大都这样,也不知道隨谁的,哪里有漂亮姑娘就往哪里钻,一点也没有同龄孩子面对异性该有的害羞和矜持。
久而久之,陆建国和杨春梅也习惯了儿子这幅做派,不支持,不反对,你想做啥你隨意,不要做些违法乱纪的事情就行。
往好了想,起码依著老陆家遗传的好皮囊来看,孩子的婚育问题,是不用她们操心了。
“对了,臭小子,你猜猜咱们晚上赚了多少。”终於算完了手里的钱,没再顾著调侃陆老板,杨女士欢喜的问道。
“30块?”
“32块6毛2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