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是，当然是，非常是。

因为，女人她是一个标志，标志着你过上了什么样的日子。

王小明：呃？

小毛：咱们再回过头来说，如果，我这小女神她就是一个小女神，那很好啊，我跟女神约过会，如果我这小女神她是一文艺青年，那很好啊，我跟文艺女青年约过会，如果她是一个同时还跟别人不清不楚不正当女人，那也没什么不好啊，我居然还跟这样的女人约过会！

我追求她，我喜欢她，除了她的肉身外，她于我还是一种标志，标志一种生活样态。

女神、文艺，情人，反正都好。

哎哥经你这么一讲，我都居然已经开始期待了，她是另一个人的情人，秘密情人。太刺激啦！能跟这样的女人约会，哎我是不是也算是一成熟男人了呢！

王小明再次甩掉陶醉自己话语里的小毛，说道：算了，不管从你这听到什么，我都不会太吃惊。

小毛：您这口气就好像听到什么令人吃惊的事儿似的。

王小明：……算了。

王小明回到办公室。

小毛跟进来，继续道：哥，是不是为我博大的胸襟和高瞻远瞩的见识所折服！

王小明：是折寿吧……

小毛：得，哥，我出去工作了啊，有什么真理问题再我探讨哈，越辩越明嘛……

小毛：哎，哥，别忘了，问林杨需不需要测评师啊！

王小明：你等一下——

王小明叫回小毛。

王小明：我还有点儿疑惑，你跟你那小女神是怎么认识的？

小毛：哥，对不对！我就知道你不对！

小毛：你也想认识一不正经的女人对不！我就知道！

王小明拿桌子上的材料夹子丢小毛。

王小明：啊行行了，你出去吧。

小毛：没关系嘛，交流嘛，探讨嘛，越辩越明嘛。

小毛：您就虚心求教一下嘛，真是的！

王小明：我只是好奇，你们怎么会有交集……

小毛：你老是不听我说话，我跟你说过的呀。

就内手机app。上回，就年前咱们一起吃火锅那回，我不是推荐一app嘛，专业相亲app……

王小明：我还跟你说不好的那个，测评糟透了？

小毛：对对，就是内个！

问题是，用户不管你测评啊，尤其是女用户，有女用户了还怕没男用户么，有男用户了，还怕搞不起来么……

王小明：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小毛：别呀，你还没问完呢……

王小明又拿了桌上另一个材料夹丢小毛。

王小明：出去，出去，出去。

小毛接住材料夹，说，哥，您该问我，难道注册了一个账号就能认识梦寐以求的女神了吗。

我就回答你，当然不是啊，那上面全是一嘛屌丝个顶个的，那怎么让女神注意到那可是个智慧活儿，你得发东西让女神注意你……

知道我这小女神是怎么咬钩的嘛，我天天在那发你教我的那些个炒股的啥的，然后有一天哎小女神就给我留言了……

王小明将小毛赶出办公室。

是没错，居然连步骤都是一样的。王小明心情有点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