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
“还能从来借来的胆儿?主子好不容易硬气了一回儿,多难得啊,还不趁机耍耍威风!”
“哼!翅膀到底够不够硬啊就想学飞,小心掉下来摔个粉儿碎!”
“好吧,咱不知道她主子是不是真的开窍了,先不招惹了,去教训教训琥珀那丫头也好啊,她到底是个奴才!”
……
这日,琥珀去取晾晒的衣物,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衣服全都不见了,地上散落着一地碎布条。琥珀很气愤,知道肯定是那几个不服气的丫头做的,不想给颜倾生事儿,也没吱声,忍了;回去如常侍奉完颜倾,吃饭的时候,在饭菜里吃出蟑螂。琥珀将饭菜倒掉,去给颜倾烧沐浴的热水,如厕回来,烧好的热水已经被人提走,琥珀只好重烧,寸步不离地守着热水烧开。
送去颜倾房中时,颜倾奇怪问道:“琥珀,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晚?”
琥珀默不吱声儿。颜倾觉得她神色有异,询问她她不回答。
晚上,琥珀睡在榻上,想着白天那些气人的事儿,心里憋屈,独自抹泪,这时,腿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痛,琥珀身子一弹,痛得拿起烛火去查看,一条腿竟慢慢地肿了起来,琥珀一惊,这像是被什么毒物给咬了,跳下床,抖起被子抖出了一条蜈蚣来。
琥珀将蜈蚣踩死,翻出药物涂抹伤口,重新收拾被褥床榻,竟又翻出五六条蜈蚣出来,琥珀一一捉了,拿罐子装了起来。
清晨,颜倾见琥珀无精打采,像是没有睡好,又见她走路肢体不太协调,去查看她的腿,发现一条腿都肿了起来。
琥珀说是晚上睡觉被爬进来的蜈蚣咬了,怕颜倾继续追问,补充道:“入夏了,蚊虫毒物就多了起来,姑娘晚上也要当心,琥珀这几天出去买些驱虫的药物回来。”
本想忍气吞声,孰料那几个丫头依然没有尽兴,继续作案。
是日,琥珀又去取晾晒的衣物,发现有人剪错了衣服,把颜倾的一件衣服也给剪了。琥珀拾起地上的碎布,闻见远处草丛里阵阵耸动,一抬首,看见伏在草丛里的几个丫头嘻嘻笑笑地跑了。
颜倾问起碎衣服缘由,琥珀一五一十地道来。
“好啊!好大的胆子!”颜倾怒不可遏,一击桌子,震动饮具。
细问前因后果,很快查到了五个嚣张的丫头。颜倾一一将人同时传来,单独隔开,疾言厉色地审问,让五个丫头畏惧不已。
颜倾将其中态度最嚣张的丫头逐出了家门。又按照态度恶劣程度分别给留下的“赏了”惩罚。在宣布惩罚前,颜倾把她们召集到一起。没有体罚她们,却用了很特别的惩罚。
她让态度次之的那丫头去喂猪,每天要给猪喂十次,量要足,颜倾特别补充说:“那只猪特别贪吃,不能叫它饿坏了,记住,量!要足!”
其余三人爆笑,见颜倾神色一凛,都死命憋着。
那丫头心想:“喂头猪还不容易?”
颜倾又严肃道:“喂猪是有要求的,要求你不能把那只猪给撑死了!否则,罚你给它收尸然后继续换头猪喂!”其余人又捂嘴偷笑。
颜倾继续一本正经地说道:“还有,你不能让那只猪长肥了!否则,罚你以后每天像侍奉主子一样侍奉它!”
众人僵住!又憋不住不约而同地大笑!
颜倾走去第二个丫头跟前,对她笑了笑,那丫头立刻有种不好的预感。
“别紧张,罚你做什么好呢?用同样的方法喂鸡?喂狗?好像没有喂猪好玩啊!”颜倾故意吓她。
那丫头担心死了,就怕颜倾也把她罚去喂猪,猪这么贪吃!能不肥吗?
于是那丫头殷勤道:“二姑娘,求你饶了我吧,我真该死,以后再也不敢做这些糊涂事儿了!”
“嗯。”颜倾点头,又问余下两人:“你们可有此觉悟?”
“有有有!”两人异口同声地说。
“好吧,怎么处罚你们,我还没想到,不如让你帮忙想想,你怎么惩罚她们都行!”颜倾指着第一个被责罚喂猪的丫头说道。
三人都拿一种祈求的眼光看着那个丫头。那丫头心中不服气,凭什么让自己一人受罚,遂随口指了几个不好的差事。
三人拿愤愤的目光看着第一个被惩罚的丫头。
青鲤正在专心刺绣,见妙儿前来,问道:“青鱼怎么处罚那几个丫头的?”
妙儿走到青鲤跟前,帮她引起针线来,有些好笑地说道:“二姑娘,把最嚣张的丫头逐出了颜家,次之的,罚她,去喂猪!”
“喂猪?”青鲤停下手里的活儿,疑问道。
妙儿一边笑着一边跟她解释。
青鲤一听,噗嗤笑道:“果然是个丫头,就喜欢闹着玩儿,颜家有正式的家规她不用,净想些刁钻的歪主意!可不是故意为难那丫头吗?呵呵,还学会离间了!”
妙儿笑道:“二姑娘的主意馊了点,其实对那丫头也算好的,至少叫她免去了皮肉之苦。若用家法责打,还不把人打个半死!”
青鲤继续穿针引线:“那就先看看吧,看看青鱼最后怎么处置那个丫头,我倒想看看那只猪最后是瘦了、肥了、还是撑死了!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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