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周玲诗坐着乘歌开的车离开了医院,一路二人无言,许久,乘歌悠悠开口“你知道吗?”
“啊?”周玲诗一下子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在我五岁,小舞四岁那年,我们被绑架了。”乘歌顿了顿,继续说“小舞竟然为了我,和绑匪搏斗。”
周玲诗看着紧皱眉头的乘歌,她知道,身为乘氏的继承人,这是经常会发生的事,但是很难想象,四岁的小女孩竟然会为了自己喜爱的哥哥和绑匪拼命,她,现在不知该说什么,只能静静的倾听。
“小舞,但是深受重伤我今天没阻止她,就是因为她一旦认定的事,一定坚持到底,就像小时候,我要把她推开,她却扑在绑匪身上。”乘歌也说,眉头皱的越发的紧。
周玲诗静静的听着,安慰的拍拍乘歌的后背。“小舞这不是没事吗?你也不要让她担心了。”
乘歌像个小孩子吸了吸鼻子,“谢谢你愿意听我说。”然后乘歌走下车,为周玲诗打开车门,“你家到了。”
周玲诗没发现自己竟然到家门口了,后知后觉的走下车,突然一股拉力,周玲诗被乘歌搂在怀里。周玲诗微微挣扎。
“别动。”周玲诗乖乖停止乱动,“让我抱一会儿。”乘歌把自己瘦削的下巴抵在周玲诗额头上“今天谢谢你,晚安。”
额头传来温热的触感,“哄”周玲诗的脑子乱了,被被被乘歌亲了,等周玲诗回过神来乘歌已经驱车离开。
周玲诗脑子一片混乱的走回家。
乘歌和周玲诗离开后,乘舞独自在病房里看书,灯光照着乘舞完美的脸庞,扑闪扑闪的眉毛投下一层阴影,十分柔和的画面。
君维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今天乘舞那如脱线的风筝倒下,他以为自己可以和以前一样潇洒的离开,没想到脑子里一直回想起和乘舞打斗的一幕幕,自己就不受控制的过来了。
现在的乘舞和以往黏着她的乘舞不同,以前的乘舞都是粘着他要比赛跆拳道的,现在的乘舞是安静的,看着书,时不时微扬嘴角,十分可爱。君维淡淡的笑笑,没事就好,转身离去。
在君维离开不久,乘歌回来了,“哥,你回来了?我的汉堡呢?我的鸡腿呢?”乘舞兴奋的盯着乘歌手中的袋子。
“都没有,只有小米粥。”乘歌把袋子里的粥拿了出来,“老是吃那些有的没的,吃这个。”
“哼!”乘舞赌气的转过头,乘歌把小米粥放在桌上,“小舞,以后不许任性了。”乘歌帮乘舞盛了一碗粥递到乘舞面前,乘舞乖乖接过。
“哥,你放心,不会在发生这种事了。”不过我一定要挑战他加入守护社。当然这句话乘舞不敢说出来。
“嗯,那你乖乖待着,雪姨待会儿会过来照顾你,我先走了。”乘歌站起身,向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