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夫走后,清王司徒王允赶了回来直奔廖雨萌那里。原本就很急,到了却看到廖雨萌脸色苍白的坐在那里急忙问道;“雨萌,是不是钱雨的状况很差?”
“不是,钱雨很好,除了失忆,其他都好。”廖雨萌有气无力的说道。
“那你怎么这样?”司徒王允放下了心。
“王允,你还没反应过来吗?没有伤,却失忆了。是你在家你不会怀疑是别有用心的人假扮的吗?王府里这种事还少吗?”廖雨萌气急败坏的说道。
“让我猜猜啊。”司徒王允做思考状说道,“你一定是忘记了咱们的女儿耳力有多好,让周大夫借一步说话伤了她的心,是吧?”
“嗯,你又说中了。”廖雨萌焦急地说道,“现在怎么办啊?原本就因为失忆不和我亲近了,现在要怎么办啊?”
“好了好了,咱们的女儿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司徒王允把廖雨萌揽在怀里安慰道。
廖雨萌没买司徒王允的账,说道:“你现在能够这样说是因为没有看到她回来时看我的样子,完全是一副‘你是陌生人’的样子。就算是失忆,她也还是咱们的闺女啊,我的那点小动作她一定发现了,现在她对我的印象一定是坏透了。”
“雨萌,不会的。”司徒王允小声的在廖雨萌耳边说道,“别再想钱雨了,你都好久没理我了。”
“哪有和女儿吃醋的阿玛?”廖雨萌白了司徒王允一眼。
“有啊,不在这呢吗?元水那小子是个不像话的,趁着年轻,咱们再生个儿子吧。”司徒王允趁着廖雨萌不备,一把抱起她往房间走。其实,他也不是不担心,只是担心也没用啊。自己的老婆烦恼他心疼啊,女儿的事等下去看看再说吧。为了那丫头,都好久没亲热了。廖雨萌则是被司徒王允的无赖打败了,暂时放下了心思,白日宣淫。
“咳咳。”司徒王允在钱如雨的院子外放着信号。
“郡主,王爷来了。”思忆在一旁提醒着。
“哦。”钱如雨淡淡的应了一声,继续看着她的书。就算是了解也不是绝对,再说不是失忆了吗?看书了解了解也不奇怪。她似乎是口渴了,还用空闲的那只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司徒王允走进去后发现女儿没有理他,也不恼,坐到了钱如雨对面仔细地打量。没错,是自家女
儿。还好,出去几天没饿瘦。就算有细微的变化几天恐怕也看不出来什么。
钱如雨见到司徒王允进来忍不住激动了,那不就是老爸嘛。还好有先前廖雨萌的例子,她很好的收住了,没有表现出一分。看完手中的一页,用书签夹好,抬头问道:“你是清王?”
“我是。”司徒王允明显一愣,问道,“你为什么不问我是不是你的阿玛?”
“对目前的我来说,你只是清王。”钱如雨说着端起茶杯有抿了一口。
“你在生气。”司徒王允用的是陈述句而不是反问句。
“嗯。”钱如雨很爽快的承认了,有玩虚的必要吗?
“因为你额娘?”这次司徒王允用的是疑问句,因为他认为以自己女儿的气量会迁怒到他。
“占一部分。”这一次钱如雨没有在喝茶,茶喝多了是要上厕所的,她不喜欢这里的卫生间。
“还有什么?”司徒王允挑起眉头看向思忆,想是不是这个丫头不称心了?看的思忆一哆嗦,还好司徒王允很快转移了目光。
“我失忆了,你知道吧?”钱如雨依旧淡然的说道。
司徒王允点头,示意她继续说。
“有人告诉我,我是司徒钱雨。好吧,我接受了。可是总要告诉我,我以前的事。还有,为什么会一个人在外面失忆?”钱如雨这是借题发挥,掌握主动权,以免露馅。
“郡主,是思忆失职了。”听到钱如雨的话思忆跪了下来。
那的确是思忆的错,她本来应该在确认钱如雨就是司徒钱雨后,把一切告诉钱如雨,却因为太高兴而给忽略了。问她为什么是向钱如雨认错而不是向司徒王允。理由很简单,因为思忆的主子不是司徒王允。即使他的权力再大,也管不到她。不过有一点是真的,不被管,但不代表不怕。
“罢了,你起来吧。”钱如雨叹了口气,她见不惯人跪的。
“是。”思忆是知道自己郡主的。现在起来会没事,不起来的话,反而会有事。所以,他不顾司徒王允的目光爬了起来,只是往钱如雨身边蹭了蹭。
“就这样,我就不留你了,王爷。”说完拿起先前放下的书继续看了起来。
这是赶我走了?司徒王允没想到钱如雨这么干脆。也是啊,谁会和陌生人亲?恢复如初的路还很漫长啊!
“那我走了,有事让思忆给你办,思忆办不了就找你额娘,实在不行还有阿玛呢。”司徒王允临走前关照了一句。
见司徒王允离开,钱如雨松了一口气。那隐隐的关怀让她感动,更让她难受。再怎么像,那也不是她的老爸,何必给自己添堵呢?
“啊。”钱如雨吐了一口气说道,“思忆,你先给我讲讲我为什么会离家出走吧。”
“是,郡主。”思忆应道,并开始了她的滔滔不绝。
钱如雨正在这倒霉催的听着思忆讲诉着,钱如水又在干什么呢?不知道,但是,绝对比钱如雨舒服多了,让我们去看看吧。
钱如水正侧躺软榻上在吃着博弈刚端过来的点心,很是惬意。突然,脑袋里有个想法一闪而过。姐弟两个都接到了即将穿越的通知,他钱如水穿越成了司徒元水,他姐钱如雨会不会穿越成司徒钱雨呢?这个荒唐的想法一出现就挥不出去了,越想越是觉得有可能,忍不住把博弈叫来问问。如果他姐也来到了这里,降落时间就应该与他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