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如果我刚才没有听错的话,那就是你真的有喊我郡主?”钱如雨一副诧异的样子。
“郡主真的不用装失忆了,压根就没有人逼婚。”思音无奈的说了一句,这钱雨郡主究竟是怎么了,她不是不顾思忆感觉的那种人啊,开玩笑也太过分了吧。难不成?思音没敢想下去。
“装失忆?我的确没什么记忆,没装啊。突然就在这了,有吃的有喝的有住的。还有我似乎是叫钱如雨,没映像是郡主啊。”说着钱如雨还无辜的摸了摸脑袋。
思音看了看钱如雨所说的“有吃的有喝的有住的”,都很奇怪。郡主遇到奇怪的东西了吗?没有外伤,也没有内伤,究竟是怎么回事?
思音下意识的把钱如雨当做“司徒钱雨”,忽略那句“我似乎叫钱如雨”。毕竟,除了双生子之外不可能有人长得几乎一模一样,而清王府的“钱雨郡主”很明显没有双生姐妹。快步走向思忆,传达她分析出来的信息。
见快步走出去的思音,钱如雨很明显的勾了一下唇角。只是一瞬,并没有人看见。
“思忆,郡主醒了。”思音说道,刚想继续说下去却被思忆打断了。
“醒了就醒了呗,和我有什么关系?”思忆充满怨念的折磨着手中的那株小草,眼神直往钱如雨帐篷那里飘。
“明明就是很担心嘛。”思音小声的嘀咕。
“你说什么呢?”思忆的耳力不是一般的好,一字不差地听进了耳朵。
“思忆,我觉得郡主似乎是真的失忆了,她不是故意装的。”思音连忙说正事。当然,也有岔开话题的成分。
“说说理由。”思忆也觉得自家郡主有些反常正烦着呢,听到这个消息眉头更是成了川字,破坏了小姑娘的形象。
“首先,那位绝对不是易容的。除非有人易容术已经达到了另一个层次,不然那位绝对是本尊。再来,只有双生子才会那么的相像,当初福晋究竟是不是只生了郡主一位,谁知道呢?最后,就算我与郡主不熟,也是知道郡主绝不会开这类玩笑的,可以说是一种精神洁癖。”思音说出了她的分析,比先前想的要完善些。最后一句更是有点调笑的意味,却也有些苦涩。相比自己,她有些羡慕思忆。并不是说自己的主子不好,只是不像思忆她们还有份超越主仆情谊的姐妹情。
思忆没有说话,脑袋迅速旋转着,想着怎样对自己主子的阿玛,清廉国的一字并肩王清王复命,想想她无法做主,再三考虑对思音说道:“明日起程回府,让王爷和福晋定夺吧。对了,思音你还没说郡主是为什么失忆的呢,不是说没伤的吗?”
“是没伤啊,不然我直接告诉你,郡主因为受伤而失忆就行了嘛,哪还那么麻烦。”思音翻了个
白眼,她自从接触思忆后开朗多了。
“那你怎样断定郡主是失忆的?”思忆给了思音一下子,却被思音轻飘飘的躲了过去,思忆也没有继续追着打,但是那架势是等着看思音的答案能否让她满意。
“动嘴别动手啊,失忆又不是只有受伤一个可能才会造成的。”思音一下子窜了很远才回答思忆。
“那你可以确定失忆吗?”思忆拖着下巴问,那摸样很是好笑。思音一个不慎喷了出来,思忆迷迷糊糊不解的看着她。
“咳咳!”思音以此掩饰笑意,接着说道,“大概就是了,但是我不能完全确定,你明白的。”担不起那个责任啊,还是让清王爷烦恼去吧,郡主是他女儿。
“那先这样吧,我再去看看。”说这思忆向钱如雨走去。
思音去找思忆之后,钱如雨也不躺那了,失忆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电脑那些是不能拿出来了,还好之前都是在帐篷里戴耳机看动漫的,她哪想到被人监视了。无事就只好收拾收拾东西,总不能被监视没暴露,不被监视反而暴露了吧。
关于进王府的事情她已经不烦恼了,十拿九稳是去定了。只是真货去哪了让她很是纠结,如果她回去了就是个定是炸弹啊!或者说是怪怪的,有种被算计的感觉。司徒钱雨作为一个能干的郡主,事情很多的。只是做事就算了,万一有个什么事情绝对是她这个现成的倒霉替身。
“哎~”钱如雨叹了一口气。可不是替身么,可是她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去清王府。走一步看一步吧。
思忆走到钱如雨身边刚好听到那一声叹息,脚步顿了一下,问道:“郡主,你怎么了?”
“叫我钱如雨吧,你们不是还没确定我是还不是那位郡主呢吗?”
“抱歉,可以问一下为什么你认为自己的名字叫做钱如雨吗?”思忆看着眼前的人分明就是自家郡主,可是现在是什么一个情况,连自家主子都不能确认,好废啊!真不知道她的那声抱歉究竟是向哪方面的歉意。
“就是知道,其他都没映像,却好像又知道些什么。”钱如雨说着做出苦恼状。
“你有胎记之类的吗?”思忆抑制着心里的愧疚感努力平静的问着。
“这个不清楚,在这里没办法沐浴的。”钱如雨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冒昧的问一下,你原本是如何打算的?”
“因为这附近没有其他人,不知道方向,更不知道哪里有城镇,我打算随便选择一个方向行走,其他的还没有想过。”钱如雨很平静地说道,自然而然的带出了一种气势。
思忆愣了一下,除了不认识她们,这份浑然天成的气势不就是她家郡主吗?
钱如雨正等着思忆回话呢,抬头一看却发现思忆愣了,什么情况?钱如雨她完全没有可以装作司徒钱雨的打算,完全是本色表演。只是,这个世界是她的第一本书,人物性格不知不觉就是就地取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