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舱里都是老弱,自己还不是手到擒来?
可他一双手刚扒上船舷,突然,有一道火焰冲着他手烧了过来。
“啊!啊!好痛,痛!!”
他禁不住火烧,连忙松了手跳入水中,手上的火辣辣顿时缓解不少,却瞬间鼓起了好几个水泡。
“呼,呼,是谁?”大头痛的喘粗气,“哪个不长眼的敢烧你大头爷爷!”
说着,哆嗦着双手再次攀上船舷。
他抬头就见一个小娘子,冷着一张脸,还不等他看不清对方手里拿的什么,那股子蓝洼洼的火苗就再次烧了过来。
这回火苗直接对着脸,大头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痛,他一头栽进水里,再没有浮起来过。
河盗子站在快船上,身边早已没了人。
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自己似乎被盯上了,背上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心中察觉出不妙,再顾不上船上还在打斗的弟兄们,转身就要逃。
陆明桂早已经瞄准了他,见他想逃,再不犹豫,手腕下沉,将弓弦一松,那离弦之箭在浅淡夜色中并不明显,却极快,不过一息之间,快船上的河盗头子就中了箭,扑倒在地。
有河盗喊:“老大栽了!点子扎手,风紧扯呼!”
“扯呼!扯呼!”
随着喊声,好几个还没有挂彩的河盗纷纷跳下水,四处逃窜。
老驼子并没有去追。
河盗选择在此段下手,定然对这里极熟悉,追上去对自家人不利。
何况他腰上被踹了一脚,这会儿隐隐痛起来。
船尾的齐二哥受了伤,不知道是痛的还是流血太多,嘴唇发白,好在船上备了伤药,洒在伤口处已经包扎上了。
齐大哥押着齐小五给宋小冬跪下:“刚才我看的清楚,要是没有小冬,你今天小命都要交代在这里。”
齐小五有些被吓到了,他跟着父兄跑船,还是第一次遇到河盗。
可真吓人!
又怕宋小冬嘲笑自己,嗫嚅着说不出话来。
宋小冬却并不在意,更不习惯别人跪他,忙上去把齐小五拉起来:“说这些干啥?”
“我们都这么熟了,你可别这样!”
齐小五缓过神来,慢慢恢复了精神:“其实,我刚才准备动手来着,可惜被你抢先了一步。”
宋小冬抿嘴笑,并不去拆穿他。
前头,老驼子也拉着船工对陆明桂几人跪了下去。
“恩人,你们是齐家的救命恩人!”
“要不是你们相护,现在我们就要葬身河底了!”
“大恩大德,我们齐家没齿难忘,来世做牛做马,也得报答诸位恩人!”
宋陆两家人慌忙把人扶起来。
陆明桂笑道:“说什么做牛做马?咱们都是平头老百姓,互帮互助罢了。”
“还要麻烦你帮我把那箭取回来。”
她指着躺着河盗头子尸身的那艘快船。
这些箭都是好东西,只要不是断了,裂了,或是变了形,都要拿回来继续用的。
只是这距离有点远,天凉,可不敢下水去,只能靠老驼子把船靠过去。
老驼子连声答应,又把其余尸体上的箭都拔下来,拿河水冲干净,这才交给陆明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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