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这番带着写了几遍后,她已经能够顺利写下自己名字了。
虽然有形无神,但对一个从未接触过学问的女子来说,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尚可。”他道。
“哪里是尚可,分明是极好极好极其好!”
桑雪爱不释手地捧着宣纸,看着上面自己的名字,喜悦之心简直快要溢出来了。
她转头问:“吱吱,吱吱的吱怎么写?”
崔行之眼神微滞,冷下脸道:“我也不会。”
桑雪瞅着他这张冰块脸,哼道:“你肯定会!”
“你是不愿意教我,才故意这样说的对吗?”
崔行之垂下眸子,一张俊秀清隽的脸沉如水。
天天被她这般叫着,已经足够难以忍受了,如若教会她写这两个字,跟自贱又有何区别?
他不语,满脸写着抗拒。
桑雪眯了眯眼,“你若是不教我,我便拿着你给我的玉簪去外面寻个教书先生,让先生教我写。”
崔行之脸色更沉。
对于这个品行恶劣的女子他毫无办法,最后只得答应下来。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
外面大雪纷飞,窖内温暖滚烫,竟有种岁月静好的味道。
崔行之看着宣纸上的两个名字。
左边是桑雪,右边写着吱吱。
望着望着,他心头浮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异样。
待到傍晚,崔行之的气色看上去好了许多,病弱气息逐渐消退。
用过晚饭,桑雪端来一盆热水,打算跟崔行之一起泡脚。
崔行之还以为是给他一个人泡的,脚刚伸进去没多久,就见桑雪脱去长袜,将自己的脚也伸了进来。
她动作很快,快到崔行之来不及伸出去。
看着落在他脚背上的小脚,崔行之身体发僵。
她的脚精致小巧,脚趾圆润饱满,白皙得宛若冷玉。
明明她才是长了一张勾人的脸,脚也随了主人,还总是污蔑他在勾引她。
这个念头升起,崔行之挪动双脚,刚要从盆中离开,却被上面那双小脚丫硬生生压了下去。
还使劲儿踩了几下。
她那张精致漂亮的小脸蛋挂满了不悦之色:“你要干嘛?”
崔行之眸色一片平静:“让你先泡。”
“不行,我就要跟你一起泡。”桑雪霸道地说。
两人泡脚没能泡太久,她便抱着他的腰回到了榻上。
她的嘴唇在他身上点火,须臾之间,他浑身滚烫,心中更是躁动。
脖颈的铃铛随着主人动作,泠泠响动。
大脑混混沌沌之间,崔行之感受到耳廓上的湿润,浑身发颤。
她软软的嗓音带着笑意:“吱吱,你想不想要?”
连续多日,夜晚她总是这般折磨他。
前方是无底深渊,后方是冰窟万丈,崔行之夹在两者之间,如同困兽般动弹不得。
他嘴唇颤抖,喉结轻轻滚动。
却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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