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我吗?”
米釆束的脸烫极了,心里似小鹿乱撞,胡乱地说:“哎呀不知道……”
关奕风坐的更近,他的心脏跳动频率完全不亚于她,明明已经知道答案却还想亲耳听她说,快三十岁的人了竟激动紧张的不知怎么好。
两个人静静坐了许久,甜蜜的气氛僵着,场景像是回到黑白电影的古旧年代,两个年轻羞涩的男女就差绞紧衣角摩挲膝盖了。
终于,关奕风出声说:“……我可以亲你吗?”
他怎么能这么直白地问出口?米釆束惊讶地抬起头,却生生跌进那双深邃如幽幽湖水的黑眸,那眼眸里浓浓的情绪让米釆束的心渐渐融化似水。
慢慢地,他越靠越近,直到唇瓣相触,直到唇齿相依……
起先他轻轻浅浅地刷着她的红唇,他清冽的气息混着年轻男子独有的麝香味道环绕着她,迷醉着她。呼吸不知不觉就重了,他的手抚着她的发、她的腰,甚至在她的腰际流连摩挲,她的身子渐渐的就不由自主地又酥又麻。
他的吻越来越激烈,不似开始时的浅尝辄止,他的舌趁她出神时溜到她口中,缠绕、戏耍着她的嫩舌,享受那细滑香甜的触感……
他的手也越来越往下,揉着她的力道越来越重,甚至把她按着往身上贴……米釆束稍稍找回些理智的时候已经喘的像跑完几百米,小腹上甚至察觉到他的热烫粗硬……
最先结束这个火辣热吻的是关奕风,他盯着她的眼睛有些红,眸子里闪烁的是极度的温柔和喜悦,还有成年男子毫不掩饰的欲`望。
米釆束的脸烫的能煮鸡蛋了,她的手脚不知往哪里放,羞得想找个地方钻进去,却又不舍得和他分开。
关奕风亲亲她的额头,倾身抱住她,良久不舍得松开。
屋子里老式的钟表不知疲倦地滴答滴答慢慢前行,时间一分一秒地甜蜜流淌。
“困吗?”他的声音粗嘎低沉,震得她的小心脏跳漏了好几拍。
她摇摇头。
“……那也早点睡吧。”抱着她的感觉实在太美妙太美好,他怕再过一会儿就控制不住体内叫嚣的欲`望。
关奕风把她送到房间,自己在她额头印了一个晚安吻,留下一句“晚安”后转身出了房门。整个过程绅士极了。
米釆束把自己埋在枕头里,还是抑制不住好像万马奔腾的心跳,去浴室用冷水把脸洗了又洗,抬起头对着镜子还是只会红着脸傻笑。她笑骂自己傻瓜,又对着镜子甜蜜地傻傻笑了许久。
原来这就是爱情啊,那个二十二年来从不曾出现在她生命里的神秘字眼。从小到大,她的外貌极其出众,但是由于轻度面盲症,总是记不清人家的长相,见了别人光是在脑海里搜索人家的名字都要用掉一段时间,所以与人见面第一反应总是像陌生人那样冷淡,这种反应看在外人眼里就成了清高、不食人间烟火,以至于经常被人说成冷美人。
但是她身边也不乏追求者,也都是有一定自信的男孩子。可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像关奕风那样见过几次就把他的样子刻在脑海,他的声音、他的表情都能让她过目不忘,甚至看到他就会心跳的厉害。还有刚才那个吻……哎呀不能继续想下去了,她发现自己现在变成跟左芊芊一样那种眼冒桃心的花痴像……
对了,芊芊!
“干嘛呀,大半夜的,再这样下去我会失眠的,我的安眠药……”左芊芊在那头喃喃地极不情愿被人扰了好梦。
“等等再吃药,先听我说。”米釆束的声音轻快极了。
“唔……”左芊芊的声音里的惺忪睡意显示着主人再下一秒就要睡过去了。
“他说,他喜欢我……”米釆束说完羞得用不拿电话的那只是掩住眼睛。
“谁呀?喜欢你的人多了,哪一个?”左芊芊继续漫不经心。
“关奕风。”米釆束小声却清晰地说,现在光是说到这个名字她便会脸红心跳。
“什么!噢!”一声闷哼,那头像是撞到了哪里。
“你怎么了吗?很疼吗?”
“我正想问你这句话!很疼吗?”
“啊?我?”米釆束茫然地指指自己。
“你们做了吗?做了吧!感觉怎么样!疼吗?关教授厉不厉害?”左芊芊兴奋的索性起身下床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好像发现重大秘辛那样刨根问底地叽里呱啦大叫。
“没有!我在自己房间呢!”米釆束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