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釆束的身体猛的向前一倾,随后有重重弹回座椅。
她下车前和他说再见时他依旧冷着脸。米釆束不知道他在气什么,也不多问,只是安静的拿了自己的书包下了车,插了耳机听着音乐往大门走。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关奕风坐在车里看着她的背影渐渐走远,他不敢想象有一天她会像这样离他而去,一想到这里他的心脏就不受控制地抽痛起来,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渐渐泛白。
教室里依旧是水泄不通地坐满了人。
米釆束习惯性坐到陈文卿身边,左芊芊逃课回家,他们两人的身影在台上的某人眼里更加刺眼。
整节课还是一如既往的大容量快节奏,可大家都隐约觉得今天的关教授的情不怎么好,脸色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叫人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和大家的互动次数大量减少,语速也比平日快了许多,全英文的内容学生们听起来本就费劲,这么一来更是吃力。关奕风甚至在下课之前宣布了本学期期末考的考试形式:闭卷。
教室里一片叫苦连天,这一科由于难度极大,以往一直都是开卷考试的,因为这门课对着课本能找出答案就已经不容易了。如此一来,整本书的全英文内容大家回去都要看一遍,甚至要记熟。底下的学生们纷纷求情,有胆子大的学生干脆喊出声:“教授您不开卷也可以,您给划个范围,我们也好重点复习啊。”后头的学生附和着点头如捣蒜:“对呀对呀!教授您给划重点吧!”
关奕风根本不理这些,面无表情的合上电脑出了教室。
大家泪奔:本来选这门课都是冲着关教授的俊朗色相来的,死乞白赖的求教务处改了系统大家蜂拥而至地抢着选,现在考试难成这样,是好`色的报应吗?
盯着那本厚的像砖头一样的大书,又想了想早上关奕风那副生人勿近的态度,米釆束绝望地深吸一口气,转头问身旁收拾书本准备离开的陈文卿:“师哥,这本书……你看的懂吗?”
陈文卿少有的吃惊了,他瞬间瞪大的眼睛里写了让米釆束更加绝望的信息:还有看不懂的人吗?
学霸的世界我不懂,不懂……米釆束忍住吐血的冲动,继续深呼吸,扯着嘴角问:“……你能教我吗?”
陈文卿想了想,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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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关奕风像前几天那样下了班推掉不必要的饭局早早回了家,可左等右等也不见她回来。眼见外面的天渐渐黑了下来,他也没心思独自吃晚饭了,索性打电话给她,打算接了她后两人在外面吃。
电话很快接通了,她的声音压的极低:“喂?”
“在学校吗,我去接你?”
“我在图书馆呢,不用了,我自己回去,没什么事我挂电话了啊。”说完米釆束匆匆挂了电话。
关奕风听着听筒那头传来的“嘟嘟”声,心里像少了点什么似的。
当晚她进门的时候已经接近十点了,放下书包匆匆洗漱后便累极的沉沉睡了。
第二天他起床后准备好早餐了也不见她走出房门,看了看时间便上楼敲她房门。
敲了半天也没见回应,索性推门而入。
房间里根本没人,衣柜大开的状况说明人走的很匆忙,钱包甚至大喇喇地落在了床上。
关奕风打她电话得到的回复依旧是匆匆的一句话:“谢谢你,不过不用过来送了,我已经问师哥先借了点钱,不说了吧,我挂电话了。”
听着听筒的忙音,关奕风眉头皱了皱,师哥?又是那个小子?
一整天的忙碌下来,晚上米釆束拖着疲惫的身躯下了地铁的时候,眼皮已经困得快合上了。这两天跟着师哥补习,只能抽师哥没课的时候和早晨晚上的空余时间,书的内容多还没有重点,复习起来完全没有章法,只能硬着头皮死磕。整整两天的时间,她连书的五分之一还没看完。眼看考试时间都要到了,她还有考研的那么多书,唉。
打开家门的时候,往常这个时候不是在书房就是已经睡下的关奕风今天却破天荒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米釆束困得也没精力吃惊了,淡淡打了招呼就往房间走。
关奕风巴巴等了一晚上就得到她的一句“嗨”,之后,她留给他的就只剩下后脑勺了。米釆束回到房间转身关门时被眼前的身影吓了一跳,他什么时候跟过来的,这人走路都没声音的吗?
“有事吗?”
“怎么这么晚回来?”
“在学校学习,我很困,要睡了。”米釆束下逐客令,也不看他,腹诽着要不是你存心弄什么闭卷考试,我会累成这样吗?
“学习非得在学校吗?回家不能学吗?还是你觉得我教的不好?”关奕风此刻的语气带着自己从不曾察觉的无理取闹,整个人进到她的房间门内。
米釆束被他的一通挑衅意味强烈的反问弄的火起,也不想回答这么无聊的问题,未免控制不住情绪,她深吸了口气后才说:“我说了我很困,请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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