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感觉涌入脑海,这种感觉似曾相识,不知是谁说的:
停?比武没有停,只有一昧的打,直到一生一死。
也许是叶含玉太弱小,古斯忍不住收手了,今天古斯又知道了一些词:弱懦、不自量力。
叶含玉仔细看了下伤势,只要是腰部受伤的很重,已经於青了。脸上身上的鞭伤擦药就行了。
叶含玉不满的看着古斯,她似乎根本不知道自己又什么错的。叶含玉只好捂着腰部,缓缓离开了。
这一脚真重啊!
叶含玉后知后觉的想到。
午时,叶含玉放弃自己的午休时间去了古斯房间。
明明很热了,古斯却还是穿着几件衣服。叶含玉坐下来道:“这么热的天你不脱衣服吗?”
古斯望了眼大太阳,丝毫没感觉到热度。她想起人热了要脱衣服,冷了要穿衣服。便将外衣脱了,随手扔到床上。
叶含玉笑眯眯的打量她,知道了古斯武功的深浅后,她收敛了很多。
古斯背对她,面向窗户。叶含玉忽然发现她后背隐约有血迹渗出。
走近了,细细一看,果然有血迹。
叶含玉点着她的后背道:“你后背受伤了,怎么弄的?”古斯伸手一摸,后背的布料渗出了血迹。应该是上次从树上摔下来弄伤的,原本她对这点疼痛就不在意,就根本没有去管它。
“我房间里还有药膏我给你拿来吧。”叶含玉说着就要去拿。
古斯摇头,不过是小伤而已。
叶含玉不理她,自顾自的拿来了。她还以为这点小恩小惠能让古斯感激。
拿来药膏后,古斯看都没看。叶含玉只当她生性凉薄,耐着性子跟她说理。
古斯一闭眼趴在桌上睡了。叶含玉气得牙痒痒,可又做不了什么。临走时恨恨的说了句:“活该!”
今天醒来,古斯发现自己又多了一点感受,像叶含玉就是烦人。
叶含玉一走,古斯便坐了起来。她预感这里会有东西是自己想要的。
窗户一片宁静,树叶因微风而轻轻摇晃。
萧映杰等人连续赶了路,疲惫不堪。一路上三人提心吊胆的,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就连休息也是轮流值班的,但一连几天都没有什么动静,也不知是自己太大惊小怪了还是什么。萧映杰虽然这么想还是依旧这么做。
赶到广陵后,三人没有休息就赶到师门。
虽然分别不足两个月,萧映杰看到师门还是觉得十分亲切。
休息了半天后,三人便带着秘籍去见了师傅。
他们师傅名叫何历,不知哪派人士,江湖上也没有他的传奇经历,只知道在山上买下一所宅子便开始招收徒弟了。
三人行礼后,萧映杰从怀中拿出秘籍递给何历。
何历显然很高兴,翻了翻几页,将本子合上笑道:“不错不错,为师没有看错你,确实是为师的得力弟子啊。”
三人脸上喜滋滋的。
何历笑道:“你们一路过来也累了,去休息一下吧,明日我还有要事吩咐你们。”三人告退后,便往后院走去。
崔问薇笑道:“这事办完后师傅应该会放我们假吧,又可以出去玩了。”苏岳笑道:“是啊,出去了一个多月,什么也没玩。”
萧映杰心里也很高兴,说不定就能遇见古斯。
崔问薇忽然一脸悲伤:“可惜即使下山也见不到爹娘了。”
听崔问薇说她爹娘在送她去学武的路上被土匪所杀,恰好被何历救了,崔问薇便决定学好武功为爹娘报仇。可是已经过了四五年武功还是没有什么长进,崔问薇也很气馁。
苏岳连忙安慰她:“我们给令尊上点香吧,让他们在地下也好过点。”崔问薇点点头。
萧映杰双手环绕放在头后,抬头看天,不参与他们的谈话。
崔问薇见萧映杰没有安慰自己,回头打趣道:“大师兄不是有喜欢的人了吧。”萧映杰以为心思被看穿了,紧张的看着她,辩解道:“胡说八道,我爹娘刚死,要守孝的。”
崔问薇撇嘴:“我还什么也没说呢,你紧张什么。”
萧映杰冷下脸:“以后说话经过大脑思考。”崔问薇委屈道:“我又没说错什么。”
萧映杰也反应过来,是自己太过激了。
苏岳也埋怨道:“大师兄你怎么能这么说小师妹。”萧映杰头疼的看着他们,将崔问薇扔给苏岳,自己独自走了。
第二天崔问薇见到萧映杰时,翻了个白眼不理他。萧映杰苦笑一声跟在她后面进去了。
何历没有了得到秘籍的高兴,而是一脸严肃的看着他们。
“师傅……”萧映杰心一抖。
何历皱眉道:“你们来时可有人追杀你们?”萧映杰摇摇头。何历道:“可有人知道?”萧映杰道:“我们夺得秘籍时曾被人看见。”
何历大惊失色:“糟了,他们定跟踪你们一路来到了这里。你们可看见过什么可疑的人物。”
萧映杰刚要摇头,崔问薇抢先说道:“有啊,就客栈里那个女的。”萧映杰瞪了她一眼,崔问薇哼了一声别过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