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嗯,但不知道他为什么没有将我们拆穿,”
“他给了你一张字条,”
我将那张字条拿了出来:“上面是一个地址,好像距离这里不远,”
“嗯,快点离开这里,”
“好,”我说,
顺着车辙的痕迹向前走着,很快来到了一座村庄,
“进不进去,”萧然问我,
我摇摇头:“不行,这里距离那座山太近了,保不齐有些人就埋伏在村里,绕过去,”
“好,”萧然点点头,
这次我猜对了,后来据我了解,当时我绕过那村庄的时候,正好有一队人从村口出来,如果当时我们贸然进入,是否能够活着出来就是个未知数,
只是很奇怪,那个给我塞字条的年轻人究竟是谁,他为什么要帮我,
重新回到国道,再往前面走不远就是个县城,那年轻人给我的地址就在县城内的一间旅馆,
我和萧然饿了几天,要不是喝了几天雪水,身体都快要虚脱了,勉强走了那么长的路,等进入小镇的时候已经是筋疲力尽,
县城不大,向几名路人打听了几次之后,终于找到了那间旅馆,
我与萧然隐藏在暗处,但因为太过狼狈,还是引起了路过行人的侧目,
我警惕的看着那些过路的路人,最后目光转向萧然:“我们无法确定这是不是一个陷阱,你先等在这里,等我确认安全之后,你再进去,”
萧然摇摇头:“不行,他们找的是你,我进去,你等我消息,”
我刚想拒绝,但看她目光坚定,也没再说什么,
眼看着萧然走进了那家不起眼的小旅馆,过了好一会儿还没有出来,我便开始着急了,刚想去寻找,却看到她走出来后对我做了一个安全的手势,
那小旅馆很破,墙上的壁纸污秽不堪,一个戴着眼睛的中年人,正坐在门口看着报纸,我进去后甚至看都没看我一眼,
萧然也没做停留,带着我一路来到三楼,掏出钥匙打开了三零三的房门,
“怎么回事,”将门关严后我问萧然,
“之前我们遇见的那年轻人,是赵冲安插进去的,他让我们到了之后,给他回个电话,电话号码写在床下,记住,不要打他们任何一个人的私人电话,包括蒋秀,”
我点点头,稍微感到意外,没想到居然是赵冲,
刚想去找那电话号码,门外却忽然传来了敲门声,我与萧然顿时提高了警惕,
“谁,”手中握着那把短刀,我出声问道,
门外没有人回应,通过门上的猫眼,发现门外站着一个四五十岁的女人,穿着打扮看起来像是旅馆的服务人员,手中端着个托盘,里面放着饭菜,
慢慢的打开门,那女人也走了进来,将托盘放在了床头,什么也没说便离开了,
我这才发现,托盘上还放着一些药品,
关上门后,饿了几天的我闻着饭菜的香气不住的吞咽着口水,但我们依旧没脱离危险,我害怕有人下毒,便自己先吃了一些,过了一会儿后发现没什么反应,便和萧然狼吞虎咽的将饭菜吃了个干净,
吃完饭后,看了眼浑身脏兮兮的萧然,我让她先去洗了个澡,然后自己找到了赵冲给我们的那个电话,用旅馆的电话打了过去,
过了很久,连续打了好几通都没有人接,
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电话终于被接通,但却不是赵冲,而是一个陌生的声音,
“找谁,”
“你这里是哪,”我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