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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面前的人,她摇摇头:"不…他早就布满了结界,强行闯入只会灰飞烟灭。"
他失了性子,索性破罐子破摔,开口问:"那…我有什么法子。"
"这事,只能你来完成了,我的时日不多,能帮的也是有限的。"她盯着面前的人,脸上复杂的表情,却让人轻易的就想要相信。
冯楚义抿抿嘴,思忖一阵,道:"好,如果能救回她,我甘愿听从姑娘的差遣。"
一座华美的宫殿,如今看来却更似囚笼,管千坐在床上有些发呆,凡一见了忙屏退一一干人等,徒留自己在一旁。
"你…方才说的可是真的?"管千抿唇,忍不住开口,眼神带些隐忍看着面前的人,虽说这人不可相信,本自也算是异类,若是方才的阵势,哪怕漓若反驳一下,她就要相信那女子了,但她却一句话都没说,这让管千忍不住有些骇然,难不成冯公子他…
凡一摇头,失笑:“你居然求问与我,殊不知我与那妖物是仇家么?”
话一出,管千咬紧咬唇不再开口。
有小厮弓腰前往,眉眼一瞧,突然觉得自己来的有些不合时宜,紧张兮兮的往前挪了几下,却倏然不知是该近还是该退。
凡一颇为不耐烦,眯眼看了来的那人,问道:“出了什么事?”
那小厮抹了下头发上的冷汗,垂头颇为可怜的模样:“公子…恐怕我们三日之后回不到荧惑国了。”
凡一皱眉,猛地拉开了四周的帘子,四周一片昏暗,看似要有狂风暴雨而来,他心中苦笑,真是连老天都不帮他。
管千斜睨一侧,看那人的脸色很难看,不由好奇的探头:“怎么了?”
凡一懊恼的拉上帘子,淡淡的说了句:“没什么,我们休息几日吧,看来婚期要拖延了。”管千心中一动,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有舒了一口气的感觉。
半夜,果真雷雨交加,管千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细细的想着几日之间各种事情,脑袋里浑浑噩噩的,如一个铅块镶在了脑袋之中。
咚咚咚,三下,有人敲门的声音。
她狐疑的起身,慌张的穿戴整齐,这么晚了居然会有谁在?
门一开,却是凡一,他神色匆匆的模样,一直探头往外看去,似乎在躲着什么人一般。管千有些奇怪,忙问:“出了什么事?”
凡一一顿,思索着开口:“这…看来我们今日必须要连夜赶路了。”
管千心中一跳,突突的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凡一冷冷的斜睨面前有些无措的少女,忍不住讥诮开口:“真心的看不出来,你身边的人一个个手腕极高啊。”他一侧头,捏着下巴审视着面前的人,嘴角挂着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原本以为作为国主的玖风已经是个颇有手段的人,现在看来你的那位冯公子更胜一筹啊。”
一听到“冯公子”三个字从他口中吐出,管千忍不住心中悸动了一阵,慌乱的视线撞落在那人的脸上,凡一看在眼里,一摇头:“你那冯公子不愧是人中的龙凤,能在短短的时间内握有重权,登上九五之尊的宝座。”
宛若一盆水从头浇下,管千从身上冷到了心底,冷的指尖都没有了知觉,半晌方才浑身,哆哆嗦嗦的开口,问:“你…这怎么回事?”为何两日之间这么大的变化,国主易君,可不是说说就能完成的事情啊。
凡一似乎看到了那人的想法,好心的解释道:“若是一般的国家,国主易君那时一件大事,可现在不知你的冯公子哪里使得手段,居然让我国国君轻而易举的就同意了国主易君这个看似荒唐的理由。”
“荧惑国…国主?”她忍不住重复了一遍。
凡一点头,抱臂看着面前的人,喟叹一句:“国家居然以儿女私情为上,却实属是重情重理啊。”一句话看不出赞扬还是褒贬,却有深深讽刺的意味。
管千低头紧咬下唇,不做言语。
窗外的暴雨,终究是尽了。凡一眼神一冷,复而紧抓着她的手臂,一带入怀中,大肆的放言道:“今日我必定要将你带回国中。”
一阵红衣似血染,翩然飞动如梦蝶一般。有无形的牵引她上前,她心中抗拒着,表面却是屈服,任由那人拉着他前进,不知何时何地。
一白色绸子人挡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宛若君主。管千抬头看去,却忘了虽说面前人不是君主,却有着突兀的气势,就如那一日坐于最上的他,举手投足之间让人忍不住的仰视。
她迷惘的开口,轻唤了一声:“玖风…”为何是你前来呢?
玖风温和的笑笑,复而眼神斜过那人的时候有些发冷,冷言开口:“还好你没有对我国之人怎样,今日我定要带她回去?”
凡一眯起眼睛,狂妄的一笑:“你在开玩笑么?你区区的一个凡身如何挡我?不怕我拿你的身子来,亲自押解她去见我国国君么?那时前国国君和我朝的贡品同时入国,却是莫大的荣耀啊。”
管千厌恶的瞪了他一眼,一甩胳膊却怎么也挣脱不开那人的衔制。
玖风侧头一笑:“是啊,不过即使这样你也挣脱不了灭国的代价。”
灭国?凡一的手有些发抖,轻声喝道:“汝等小人,做了什么?”
第一百零九章 终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