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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咒怨之妖物横行 > 分阅读 57

分阅读 57(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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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去的人必须转世投胎,若有自己相中的人大可以带去天际为神,而白伊周身的气息却让我觉得好奇,我不甘心他投胎为凡人,也许只是我的一个私心,他却拒绝了我,注定会在这里成为一个怨灵。”她的眼睛亮亮的,也许是悔恨,“我不放心他如此的祸害于尘间,一遍寻铜方镜的下落,一边引导他迈向了另一方向。”

柒浣垂下头,漓若这才晓得了白伊是个妖物为何与别人不同的地方,兴许是柒浣没有把握自己的力度,让白伊脱离的自己的控制。

“都是我的错,我没想到他对尘间如此执着,以至于永远束缚在了这里,无奈之下我才给了他一个妖物的身体。错了一步,终须是错。”她叹了口气,眼神飘渺的盯着远方。

第六十八章 霜夜尽湿窗(壹)

初春的夜晚往往惹人发寒,一阵寒风掠过瑟瑟缩动着身子,藏在一处让人发寒的位置,一件小破屋里,屋内徒有四壁,萧凉的很,看起来根本无法让人居住。风一吹来,窗栏吱吱作响,那声音骇人的紧。

一双明亮的眼睛面带悲色眼神眺望至远方空洞的山脉,九州大地之上却无一处安息之地。他仰头来,望着苍空,轻声呢喃了几句:“母亲,孩儿不孝致死也未能让您安寝。”说完他有些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一行清泪顺着脸颊滑下。

门外风箫抵挡不了远行而来的人,有脚步声请走过,抬手扣了几下门板,门板不满的发出吱呀的怪叫声音。

书生有些奇怪,睁开眼睛又听了几声,发觉声音确是从门外传来的,才悻悻的站起开门。照理说他已无牵无挂,就算是投宿的客人也不甘居住在这么破旧的一件茅屋里。

想到山上前些日子传闻的闹鬼,书生伸出的手又缩回来,眼神里含着一丝惧意。

“谁呀。”他大声的询问了一句,也似在壮胆。

敲门声顿了一下,门外突传来一阵冷冷清清的声音,如圆滑的灵玉一般作响格外清脆。那人开口,话语间礼貌:“小女子半夜迷路在此,妄公子行个方便。”听起来像是一个弱女子,书生舒了一口气,觉得那人有些可怜,想要开门突发觉男女授受不亲这个道理,他有些迟疑了。

那人等了好一会,又敲了两下门:“公子,我实在没处去了。”她声音近乎哀求,语言恳切。

还是善良站了上风,书生咬咬牙,大不了自己睡在屋外就好,这漏风的破房子就有门外有何不同呢,他拉开了门闩不由得有些发愣起来,门外站着一个清丽的女子,白皙的脸颊上有微微红晕,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宛若冬季里的一只红梅,无人见了不爱。书生一看红了脸,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女子,那女子欠了下身子,细喏着声音开口:“叨扰了公子,不置可否行个方便让我一住?”

书生这才回神,有些慌张的把门推搡开来,无奈拉扯之间力度过大,门板吱呀一声断落了下来,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书生的脸更红了,双手舞着不知说什么才好。

那女子见状轻声一笑,一侧身将门板支起来靠在一侧的门上。

书生哀叹一口气,闷声道:“姑娘可见我家的残破,不绝流落至此有些委屈了么?”女子穿的虽说清淡但面料不凡,几层薄纱隐约见还可看到细腻的皮肤,若不是个官宦小姐就是个富商家的女儿,想到此处书生不由得奇怪,为何这样的贵小姐回来这种地方?

他抬头一间,女子的头发被岚风吹得有些乱,正用手不时的修改的易容,见书生盯着自己不由得歉意的说道:“公子莫怪,今日与婢女来山中烧香拜佛,无奈中途与之走散迷了方向,又担心山中的野兽故来此小憩一晚。”这话说的格外体贴,言谈举止也很有礼节。

书生心中一惊,大约是自己盯了那人太长时间,忙转过头去不去看她,嘴里轻声说道:“若姑娘不怕坏了名节且在这里一住,我…我住外面便好。”说完拿起一张薄席就要夺门而出,那女子见状慌张一栏,意识到自己失神,这才换了面色,说道:“公子太见外了,这么一来我会觉得愧疚,屋内有的是位置,我只需在一旁靠上一晚便好。”

“可…这…”

那女子轻笑一声,调皮的眨了眨眼睛:“我不说自不会被坏了名声,再说了,若是我嫁不出去公子娶我便好了。”这话一出书生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女子在这个时代绝非如此开放的,怎可在口中谈婚论嫁私定终身?

女子见状忙道歉:“公子莫怪,我自小被惯坏了口无遮拦。”说完一转视线,盯着面前的木板,苦恼的抓了下头发,“目前还是公子与我修好这木门的好。”

书生迟疑的应了一声,从屋内拿出些垂头和木板,一叹息:“今夜只能凑合一阵了,姑娘莫怪。”那女子没吱声,兀自的垂下身子手指在木板上滑了起来。

书生有些奇怪,女子挑着眼皮看他,解释道:“我家自小是木匠发家,会干这种活计并不奇怪。”书生羞红的脸,确实以为这种富贵小姐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被自己的这种心思愧疚了起来。

取了一张薄板,女子用手比对了一阵,掂起一旁的锤头正欲砸下去,却不料书生头一低拦住了她,他道:“姑娘不方便干这种粗活,还是我来罢。”女子没有拒绝,把手中的锤头低了过去。

一阵敲打的声音,似很温馨,女子正襟的坐在一侧椅子上喝起了手中的茶水,眼睛静谧的盯着眼前的人,书生很卖力,侧脸严肃的表情格外迷人。

“公子叫什么名字?”冷不丁的发问,书生一顿差些砸到了自己的手。看到这么手忙脚乱的人,女子苦笑的摇摇头,真是一个单纯的人。

那书生倒了一歉,开口说:“在下姓曾单名一个胥字。”

这话一出,他忍不住抬头看去,对上那人有些恍惚的目光,她的眼神直直的盯着他,让他有些不好意思,他一低头,继续手中的活计,心却跳动的很快,被那美丽的女子盯着看,谁不有些心跳加速。

那人见状收回了视线,缓缓的开口:“小女子姓叶名浅溪。”说完突兀的一开口,问道,“曾公子是要参加下月的科举?”

曾胥迟疑了一阵,点了点头。

他疑惑的问:“姑娘怎么知晓。”

叶浅溪说道:“我听爹爹说过,这届的科举出来一位才智神勇的少年,没想到是公子。”

曾胥大吃一惊,突然想到了这个姓哪里熟悉了。原来是南湖附近住这的叶员外。员外确实有个娇女生的犹如天人,琴棋书画无一不通传遍了十里八乡。但碍于上门求亲的家族太多又全是富贵人家,叶老有些迟疑,推三阻四的,嘴里说着要看小女的心思,一边让她的哥哥叶景升为其筹办婚事,扬言要去一位天命不凡的人。

想到此处,曾胥不由得苦笑起来,自己是招了什么运遇上了叶家的这位娇女,不知是福还是祸。

想到这里,听到那人又呼了一声。他愣了一下忙应了一声。一转头看到叶浅溪正在唤自己,只听她说:“公子看不起小女的身份。”她眼光一垂,好不可怜。她的想法也不是没有道理,很多壮志难酬的书生都看不起官宦家的小姐,一向清高的他们视名誉于粪土,这种金钱而来的官衔也就很不稀罕。

曾胥一怔,忙起身摆手:“不…不是。”说完有些慌张的挠了挠头,无奈的一笑,“只是觉得有些吃惊,叶家的小姐怎会流落至此。”这话一出见女子脸色一变,头低的更低了,不由得在心里暗骂,恐怕自己不小心说错了话,无心探究人的私事,怕是被当做轻薄了浪子吧。他方才惶急的想解释,叶浅溪直直的看他,倒是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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