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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苦的王少爷(1 / 1)

 正当凤歌吵着要她弹琴的时候,楼下发出了一阵欢呼声,原来是开始竞拍了。

一楼搭着个台子,扶桑正站在上头说话。“各位客官,今天是我们唱诗姑娘的头夜。唱诗姑娘来到我们‘挽香楼’也还没有几天,大伙也都没有见过,但大家都知道能被我们‘挽香楼’捧为红牌的姑娘绝非等闲之辈。”

还未等扶桑说完,人群中就爆发出“唱诗,唱诗”的音浪,扶桑见效果达到就转身请出了唱诗。

此时的唱诗穿了火红的衣裳,眉间画了花钿,额前缀着流苏坠子。小巧的脸盘,大眼睛流光肆意,娇俏的鼻子,一点红的小嘴,顾盼流离间满是风情万种,就好似雪山上的一朵红莲,冰肌透着火热,看的人心痒难耐。而一旁的雪肌也在刚刚坐了下来,抚琴为之伴奏。唱诗踏着琴音翩翩而舞,举手投足间无限风情,生生抓住了每一个人的眼神。

一舞毕,满堂惊坐,久久无法回神。待到好久,才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台上的唱诗施一礼,莹莹起身,红唇轻启:“唱诗自来到‘挽香楼’便知道唱诗的荣辱取决于在座的各位公子,只是唱诗不愿用金钱将自己交付出去。唱诗有一个小兽,是日前偶然得到的,很是通人性,相信它能帮唱诗选中真正的良人。”语毕,从丫鬟手中接过一只蓝眼睛的猫,棕灰色的毛皮,懒懒的窝在唱诗怀里。

一只猫能选中良人,说了叫人啼笑皆非。但美人在前,谁管这些,大伙都使了浑身解数去逗猫。只是那猫压根不拿正眼去瞧这些人,活有一种将他们当跳梁小丑的感觉。正当人们因猫不为所动,觉得唱诗在戏耍他们的时候,那只懒猫咪居然像是受到了攻击似的,一下子就炸了毛,飞扑着就往人群而去。人们惊吓散开,那猫却寻了目标一直往那王少爷身上扑,利爪生生往他脸上挠了好几下,害他吓得在地上直打滚。

王少爷之前被扶桑派人在身上洒了好多猫薄荷粉,猫见着他不跟着他跑跟谁跑。唱诗看着王少爷被戏耍得差不多了,才叫人把猫去拎开。“王少爷,实在是抱歉,我这小猫一看到喜欢的人就爱挠两爪子,您千万不要介意。既然小猫选中了王少爷,唱诗今晚一定会好好服侍。”说完含情脉脉的看了他一眼就走了。

王少爷原先还瘪了一肚子的火,但看到如此一个美人儿对着自己软言细语,身子都酥了一半,顶着张满是爪印的脸笑得跟个二傻子似的,回过神来快步跟着唱诗进了屋。

其他人很是气恼,这样一个美人那么轻而易举的就被个纨绔少爷给抢走了,心中颇有微词。要是能让自己和唱诗姑娘春宵一度,就是被猫多挠几下也没什么。只是这些总归只能是想想,不敢表于面前。敢在“挽香楼”闹事的人事后都会变得极其凄惨,他们可不敢轻易尝试,纷纷转而去找别的女子。

而楼上,原本等唱诗搞定那个王少爷,黎贝贝是要去报仇的,现在却被凤歌绊住了。

“薄雪,过几天我过生日,你也来吧。”凤歌眼巴巴的看着薄雪,他很喜欢这个小公子,小小年纪却丝毫没有因为他是王爷而有一丝的卑微之意,和他身边见到的人完全不同,也让他很是喜欢,决意要交这个朋友。

“你是王爷,而我只是个商人,去给你过寿有些不妥,怕是会遭人诟病的,况且我也拿不出像样的礼物。”黎贝贝丝毫不愿意顺着凤歌的话说,别人能把这个当做恩赐,她却避之不及,皇室的人能不牵扯就不牵扯。

“你是我的朋友,我请你来,谁敢多说什么。况且我也不要你的礼物,你能来就好了,你要是能给我弹首曲子就更好了。”

你丫的原来在这里等着我。

“既然九弟如此相邀,薄雪公子再推脱可就有些说不过去了,我还未见九弟能如此喜欢一个人,薄雪公子就不要见外了。”凤珏喝着茶,一边也开始推波助澜。

哎,大人物都发话了,哪还拒绝的了。“既然仁王爷这么说,薄雪便不推辞了,只是到时两位不要闲薄雪上不了台面才好。”

听到黎贝贝答应了,凤歌高兴地嘴都咧到后脑跟儿了,更是拉着黎贝贝东扯扯西聊聊。眼看着时间一点点过去,报仇计划就要被耽搁了,没办法黎贝贝只能向乱红使了个眼神。

乱红会意,提了水壶来添水,手一抖全洒在了黎贝贝的衣衫上面,一边认错一边手忙脚乱的帮忙擦着黎贝贝的衣衫。

“你怎么回事,连水都倒不好。薄雪你没烫着吧。”看凤歌那么关心的样子,黎贝贝深深觉得自己欺骗了无知的少年,内心很是不安。

“没事,水不是很烫,只是恐怕我要回去换件衣服了。不敢让两位王爷久等,只能改日再登门拜访。”

这话说了就有送客的意思,那凤歌却跟木头脑袋似的什么也不明白,切切的表示自己可以等着,到是凤珏知趣的起身告辞了。

来不及换衣服,黎贝贝就急急的赶到了唱诗和那王少爷的房间。房间里点了“春宵一刻”,王少爷扒光了衣服在床上摊的跟只死猪似的,而唱诗则坐在桌子边上喝茶。看到黎贝贝进屋,起身行礼。“公子,人已经被迷晕了,现在要怎么做?”

“我准备给王少爷做个小小的手术,你们都是姑娘家的,就不叫你们看了,省的留下阴影。”

听了黎贝贝这话,大家大概都猜到她要做什么了,不做声纷纷出了屋子。

死人渣,调戏花姑娘都调戏到姑奶奶的头上了,看我不灭了你的祸根。喔嗬,睡着了还挺的那么高,果然是变态,为了万千少女不遭受毒害,我只能毅然出手了。从腰间拿出把精巧的小刀,对着王少爷下身那玩意儿比比划划,轻轻一割,完事。以后,你就只能安心当只小受了,哈哈。

“公子,都做完了吗?”唱诗几个都没有走远,静静在隔壁屋子等着,听到动静就都出来了。

“公子一出马,还有什么搞不定。乱红,准备烈酒,公子要消毒。”那破玩意,现在想起来都恶心。

小姐你做都做了,现在倒是嫌恶心了。姑娘几个纷纷腹诽,却都不敢说出来。

第二日,王少爷起来一脸的满足,一直在回味唱诗昨夜的销魂姿态,走了还表示要帮唱诗赎身。唱诗也就含羞带怯的糊弄过去,暗自窃笑王少爷被公子弄的不能人道,等他发现会是怎样的声泪俱下。

当天夜里,黎贝贝就听说王大人请遍了京城的名医为宝贝儿子治病,却都没有效果。被黎贝贝切断了输精管,在这年代再高明的大夫也没有一点办法,就等着断子绝孙吧。不得不说黎贝贝这招真是狠,那子孙根看着完好,却就是起不了作用,只能干着急。据派出的人回来所说,大夫一致得出结论是王少爷平时纵欲过度,导致现在的罢工,恐怕只能修养些时日,没准过段时间就好了。父子俩都不满意这样的说话,却也丝毫没有办法。

虽然王大人极力压着这件事,但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更何况还有黎贝贝在那里极力宣扬,短短一天功夫整个京城的人就都知道王大人的宝贝儿子不能人道了,连在朝堂上幕僚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同情,让他很是窝火。

而黎贝贝这边,听说王大人两人的倒霉样子,做梦都能笑醒了。果然,宁得罪小人,莫得罪女子。

既已闹得满城皆知,王大人也不在乎让儿子更出名一些了。自己的宝贝儿子受了如此大的委屈,怎么着也要找些人来偿还,寻找一下内心的平衡。儿子是在去了“挽香楼”之后出的事,那这“挽香楼”绝迹是逃不了干系的。于是乎,这天,王大人带着人马杀到了“挽香楼”,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个一丝不漏,吓得人四散而逃。

“挽香楼”的姑娘们都是见过世面的,可不会被这阵仗给吓住,一个个都抬着傲娇的脑袋怒视着乱闯的官兵,更何况扶桑大姐头,更是直接和那王大人叫板。“王大人,我们‘挽香楼’打开大门规规矩矩的做生意,你这么做是什么意思?!”

“你还敢问本官什么意思,你们‘挽香楼’把本官的儿子害成那个样子,以为就可以这么算了吗!”王大人一脸的气愤,那怒火恨不得掀了这“挽香楼”。

扶桑明知王大人所说何意,却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故意要那王大人亲口说出来。“王大人说的话,奴家可是听不懂,那天王少爷离开的时候可是有说有笑的,一点事儿都没有,难不成回去的时候出了什么岔子,却要赖在我们‘挽香楼’的头上?我们‘挽香楼’虽说是烟花之地,不像大人您那么位高权重,但也绝不是随便可以让人诬赖的!”扶桑字字珠玑,说的王大人哑口无言。

待王大人想出口反驳,但又不好意思将宝贝儿子的事情说出来,这事已满城皆知,他就不信扶桑会不知道,分明就是想要看笑话,一张老脸生生憋得发青,看着都要背过气去了。喘了好几口气,也只憋出几个“你”字。

扶桑看着王大人动怒,心里很是暗爽了一番,谁让你教了个混蛋儿子来欺负我家小姐,现在还是便宜你们了。她还嫌事情不够大,准备再添把火,扭头问身后的唱诗。“唱诗,你来说说,那个王少爷是出了什么事,害的王大人气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被我气的呐。”

可不就是被你气的,唱诗心里嘀咕,面上却不表露,一副柔弱弱的样子。“回妈妈的话,那日唱诗伺候完王公子之后,王公子很是高兴地就回去了,还和唱诗说过些时日要来为唱诗赎身,可过去那么几天了,也没见王公子来看唱诗,唱诗以为是自己福薄,得不了王公子的青睐,也就不再存什么奢望。只是,昨日听一些人说王公子是那命根子受了伤不举了,具体的唱诗也不知道,明明那天送他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王公子心里该是多么的难过呀。”说完还捏了手帕低泣,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真是让人闻着伤心,听着落泪啊。

“好你个小娼妇,伤了我的儿子,还敢如此不知羞耻,我今天就要杀了你,为我儿报仇。”王大人怒目而视,提了剑就要砍唱诗。

“叮。”王大人的剑受力,被打落在地。

见事情被阻挠,王大人更是气愤,望向杯子飞来的方向,看到一个戴着银制面具的少年,不禁恼火。“哪来的野小子,敢阻止本大人做事,活的不耐烦了吗!”

黎贝贝扇着折扇,从二楼翩然而下。“既然为官,就该为百姓谋福祉,如今不问青红皂白就要举剑伤人是何道理,难道是欺负我‘挽香楼’没有人吗。”

“本官做事还用你管吗?”王大人横了他一脸,满是不可一世。

“他管不了,那本王可以管吗?”顺着声音正是一袭红衣的九王爷凤歌,这几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凤歌天天都来找黎贝贝,似乎证明身为一个王爷有多闲似的。

王大人一见九王爷也在,就吓得不知所措了,他怎么也没想到“挽香楼”的靠山会是这个皇上很是宠爱的小魔王逍遥王爷。知道儿子的事情只能这么不了了之了,却又不甘心。“王爷,今日之事绝非臣故意闹事,而是他们‘挽香楼’害我儿断子绝孙啊,老臣就这么一个儿子,从此我王家就要灭了香火呀,求王爷为老臣做主啊。”王大人跪在地上哭得老泪纵横,全然没有刚才的嚣张跋扈,害的黎贝贝都有错觉了,似乎刚才大闹“挽香楼”的人并不是他。

凤歌可不在乎他断不断子绝孙,他只考虑他凤歌的朋友不能随便被人欺负了去。“本王知道你心里难受,可谁都知道你儿子离开‘挽香楼’的时候还好好的,回了家才出了事,你把火撒在这些个柔弱的姑娘身上未免太不可理喻了。本王思你护儿心切,此事也就不与你追究,本王也会禀报父皇请太医去给你儿子治病。要是下次再让本王知道你滥用私权聚兵来找‘挽香楼’的麻烦,本王决不轻饶。”

凤歌说的义正言辞,不留一丝余地。王大人也知道是讨不了好了,只能跪拜谢恩。“多谢王爷仁慈,老臣待小儿谢过王爷。就此告辞。”

明明心里憋屈的慌,却还要谢恩,那脸上的表情生动的很,看他不服气的拂袖而去,黎贝贝觉得偶然找个靠山还是未尝不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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