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歌并没有发现其他三个人的异常,在黎贝贝对面坐了下来。笑着给黎贝贝介绍。“薄雪,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六哥,大名鼎鼎的战王。六哥,这是‘挽香楼’的老板薄雪公子,是我的好朋友。”
虽说是老相识了,可对方不知道啊,黎贝贝只能假装惊讶的向着凤鸣问候。“原来是战王啊,我们楼的姑娘可是老在我耳边提您的大名,真是久仰啊久仰,在下薄雪,请多多指教。”
居然是在青楼的女子嘴里得知自己的英明,简直是打他的嘴巴,他堂堂战王何时受过这样的气,除了那个小丫头之外。凤鸣看了他一眼,月白牙衣裳,半张脸影在面具下,露出的嘴小小的红红的像花瓣似的,他记得那小家伙也是花瓣型的嘴,还有那星辰般的眼睛,凤鸣的心底似乎像是一坛静水被投入了一颗石子,荡起了一丝涟漪。会是她吗?她该是那么大了。“薄雪公子为何戴着面具?”
黎贝贝没想到他会这么问,愣了一下。“我长的太好看了,怕拿下面具,会让别人活不下去。“
凤歌也一直好奇黎贝贝为什么一直戴着面具,原先以为他是因为什么事故伤了脸,没办法才戴的,却没想到会是因为那么无耻的理由。“难不成,你会比我六哥还好看吗?”见过凤鸣的样貌,他绝不相信黎贝贝会比他六哥还好看。
“战王是很好看,可薄雪确是更甚一筹的。”黎贝贝当真的说谎不脸红啊。
人家就是不愿意将面具拿下也没办法不是,凤鸣也就不再相逼。想知道是不是她,有的是机会。
“薄雪,父皇昨天给了我一把焦尾琴,你要不要试试?”
“不想。”黎贝贝毅然决然的拒绝了。
那把焦尾是金翼国献上的礼品,是凤歌好不容易才向瑞诚帝求来的,为的就是可以听听薄雪的琴音。只是没想到,对方的回答却让他跌入了低谷。
“今天可是我的寿诞,你真的忍心拒绝我吗?你要是喜欢,我就将琴送给你。”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好吧,看在是你寿诞的份上,我就为你奏一曲。”黎贝贝搜集了好些琴,唯独缺少这焦尾琴,据说焦尾琴是由烧后剩下的梧桐木制成,声音是说不出的悦耳动听。
焦尾琴亲琴身深棕色,琴弦由银雪蚕丝制成,坚韧无比。轻轻拨弄琴弦如在炎炎夏日中注入冰泉般畅爽。只见她端坐在琴后方,双手搭在琴弦上,轻捻着弦。安静的夜里,唯有这天籁般的琴声回响在空气之中,连周边的虫儿鸟儿都不再发声,静静的接受这次心灵的洗涤。那感觉就好似雪山之巅,冰湖之中一朵雪莲正在悄悄绽放,柔和却又是如此的神圣不可侵犯。曲毕,仍陶醉其中,久久无法醒来。
“啪,啪,啪。”鼓掌的正是凤珏。“没想到薄雪公子的琴艺是如此之好,此曲只因天上有,人间难得机会闻啊。九弟这琴送的绝对是值啊。”
反观送琴的凤歌,却一脸的呆滞,似乎还没有回过神来,被凤珏点到名也没多大反应。
“是我和这把琴比较和。九王爷可是答应送我了,可不许反悔。”黎贝贝抱着那琴就不愿意松手了。
凤歌总算是回过神来了,看着黎贝贝不知道她说了什么。“薄雪,你刚才说什么?”
“薄雪公子说,要你把琴送给他。”凤珏笑着提醒。
“说了送给你,我就不会反悔,不过你能在弹一首吗?”
“说了一首就一首,要想再听就等你明年生日吧。”姐姐弹琴可是值千金的,哪是你说听就听的。
凤歌一脸的失望,却也没有办法。
凤鸣和凤珏对音乐不如凤歌那么执着,虽也觉得可惜但也没那么失望。
“好了,我们来喝酒吧。”凤珏为黎贝贝斟了酒,推到她面前。“这可是六弟珍藏的七里香,是九弟好不容易才求来的,你可要好好尝尝。”
七里香,故七里飘香,酒香醇正飘远,酒味清纯爽快,却后劲十足。
黎贝贝前世极少喝酒,也不知道自己的酒量,但现世毕竟还是个小孩子,酒量绝对好不了。可王爷亲自斟酒,也不好不喝。黎贝贝就一闭眼一咬牙就将酒喝了下去,别说有点甜甜的,好喝极了。
而凤鸣分明就是个冷淡的人,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个劲的给她灌酒,最后带来的两个坛子酒有一坛都是她喝的。喝的时候还不觉得,喝完了就头晕的厉害,此刻的黎贝贝完全是靠着意志在坚持。
“几位王爷,天色也不早了,薄雪就先告辞了。”明明看出去人影都叠在一起了,黎贝贝看起来还像个没事人一样。
“如此,我便送你回去吧。”凤歌早就喝趴下了,只能做哥哥的凤珏来尽地主之谊。
“不了,‘挽香楼’离得不远,我就回去了。”
“那好吧,我找人送你回去。”
回到“楼台小阁”,黎贝贝脑子里的那根弦就直接断了,还在门口就往地上甩去,还好被乱红及时扶住,否则她的花容月貌可就毁了。
乱红将黎贝贝安置在床上,为她解下面具,用药水取下人皮面具,里头的小脸早就通红了,搬了水为她擦洗,又换了衣服,做好一切才关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