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本站设为首页
收藏小说免费

小说免费

首页 书架
字:
背景色: 关灯 护眼
首页 > 王爷随我来种田 > 三年后

三年后(1 / 1)

 三年后,“挽香楼”,京城第一青楼。“楼台小阁”,是“挽香楼”最雅致清幽的一处分立小院,却从不待客。即使你有再多的钱,再大的权力也没有办法进到这里来,据说这里是特地为“挽香楼”的老板“薄雪公子”所建立。

“小姐醒了吗?”扶桑极力压着自己的声音,问门口的女子。

“还没呐,早饭都快凉了,我又不敢进去。你知道的,小姐有起床气,我可不想做炮灰。“炮灰这个词是她常年跟在小姐身边学会的。

两人不再说话,顶着大太阳在门口等着,小姐的耳力好,她们怕不小心将她吵醒了。

与外面两人的处境完全不同,房间里放着冰块用来降温。一张雕花大床上,垂着青色纱幔,里面的人正睡得香甜。小巧挺立的鼻子,殷虹的小嘴,长长的睫毛卷翘着,约莫十二三岁的年纪,实足的小美人儿,灵动的可爱。只是与她外貌大相径庭的是,她的睡姿实在不敢叫人恭维。原本该垫在脖子下的枕头早已经被踢到了地上,一床被子也被她揉吧揉吧抱在了怀里,一只脚还架在上面,此人正是黎贝贝。

经过三年的时间,黎贝贝已经将生意拓展到了各个地方以及各种领域,从最西边的金翼国到最北边的碧落国,从吃的穿的到娱乐消遣。也多亏了当初紫菀教她武功,黎贝贝齐集了不少能人异士,帮助她取得如今的成就。

这家“挽香楼”是黎贝贝一年前开的,由心腹叶扶桑掌持。两年前,正是冬天,下着大雪,白茫茫的一片,若不是黎贝贝恰巧看到大雪外的一片衣角,也就没有如今的叶扶桑了。为她做了全身的检查,身为大夫,黎贝贝清楚的知道她遭遇了什么。正是花季的少女,正当开放,却被逼无情的凋零,那该是怎样的心痛。那时的扶桑只剩微弱的气息,全然没有一丝的求生意志,为救她,黎贝贝费了近一个月的时间。

后得知扶桑也是家中嫡出的小姐,娘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病逝了,因为不受父亲的宠爱,姨娘庶妹都敢欺负她,那天的事情也是姨娘的设计安排,为的就是防止她嫁给她的未婚夫君——庶妹心仪的男子。扶桑以前在家受尽折辱,但想着都是至亲家人不愿意去争抢什么,却没想到却害至此,原想着一死百了,却被黎贝贝所救,或许这就是天意。重生后的她,不愿再活的如以前那么卑微,遭受的苦楚点燃了复仇的火焰。至此,扶桑追随黎贝贝,希望这个神一样的女子可以为她求得一个公平。

扶桑的爹是碧落国的有名的丝绸商人,当时的黎贝贝还不能与之争锋,却仍旧不愿意拒绝这个由她在雪地中救回的凄美女子。她设计帮扶桑推了婚事,又教她如何经商。扶桑在她爹面前有意显露锋芒,直至能够充分得到信任掌握叶家丝绸生意的往来。而后又配合黎贝贝一点点蚕食自家的财力势力,直到扶桑的爹发现已为时过晚。看着从不曾给予自己一丝父爱的爹在看到她有经商头脑后的假意疼宠到后来直到她背叛叶家的恶言相向,看着姨娘庶妹从之前的趾高气昂到如今的凄弱悲凉,可叹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还净了叶家所给予她的屈辱,扶桑觉得内心是从未有过的平静。

离开叶家,扶桑就一心追随在黎贝贝身边,黎贝贝是她一辈子的恩人,将来也会是她永久的主人。当一年前,黎贝贝决定在京城开这家“挽香楼”的时候,扶桑当即向她请缨。“挽香楼”面上是青楼,实则是黎贝贝的情报局。青楼里人鱼混杂,官宦富商都有,很容易就可以搜到重要的情报,这些情报可以给她带来巨大的利益。只是收益越大,风险就越大。当时,黎贝贝正是扩大生意的时候,手下的人都被派到了各个地方,唯有扶桑例外。只是扶桑自那件事后向来都对男人有所厌恶,而开青楼本就是做的男人生意,黎贝贝怕她过不去自己心里那道坎就一直没向她提起,只是没想到她自己会主动找来,看她态度坚决,有正值用人之际,黎贝贝也就不再反对。

思绪回转,此时太阳已经升的老高,可屋里的人还是没有动静。等了又有半个时辰,终于黎贝贝悠悠地睁开了眼睛。

开了门,有两个妙龄女子正站在门前。“乱红,我饿了。”睡了那么久,黎贝贝的肚子早就饿的咕咕直叫了。“你们站在门口做什么,那么热的天,中暑了还要我给你们治,进来吧。”

小姐嘴里虽然这样说,但乱红和扶桑都知道小姐是心疼她们,满心欢喜的就进了屋。乱红比扶桑晚一些跟在黎贝贝身边,如今也已经十五了。“小姐,太阳都晒屁股了,你才起床,早饭都热了好几回了。”

乱红将早饭放在桌子上,黎贝贝伸手就想吃。“先洗漱一下。”扶桑推了她进旁边的盥洗室。

洗漱完毕,黎贝贝终于美美地吃上了早饭。“你们吃了没有?”

“吃过了,我们早就起了。”扶桑笑笑。如今扶桑已经十九了,就如同一朵怒放的扶桑花,等待人的采撷。只是扶桑有心结,一时是解不了了,但像她这样美好的女子,一定是要遇到一个良人的,缘分若至,不可强求。

“许久没有来京城了,有什么有趣的事发生?”黎贝贝放下筷子,乱红帮她倒了杯茶喝着。

扶桑一边帮着乱红整理碗筷一边答话。“倒也没什么,只是战王大败金翼国,过两天就回京城了。”

“战王吗?这两年他倒是风头正盛,只是功高盖主啊。”倒不是黎贝贝担心这战王,只是这两年总能听到这人的各种消息,说的都是他在战场上如何骁勇善战,治军有方。只不过锋芒太露必定威慑上权,现在他能够安然无恙也只是因为金翼再无他这样的将才,更多的也是因为他手中的军权。只是这样的人还是少交为妙,若是有一天大厦倾倒,未免殃及池鱼。“扶桑,‘挽香楼’只单纯做情报买卖,不参与王权斗争,多余的事情不许插手。”

“是。”对于黎贝贝的命令扶桑向来都是贯彻到底的,黎贝贝也不担心会出什么叉子。

“好久没来京城了,乱红待会儿随我出去逛逛。”扶桑是京城的熟脸,和她出去很是不便。

扶桑很羡慕乱红可以一直陪着小姐身边,可这是她当初自己的决定,只要小姐好,她也就满足了。

反正京城里的人都不认识她,黎贝贝也就没有做什么特别的装扮,和寻常家里一样穿了女装,领着乱红在街上晃荡。

“好可爱的小兔子。”黎贝贝蹲在卖兔子的摊前就走不动道了,不得不承认女人都是喜欢萌萌的小东西的,就算黎贝贝这些年走南闯北的长了不少见识,可心底的那种小女儿心态还是会时不时的流露出来。

“小姐要是喜欢就买几只回去吧。”难得看到小姐那么可爱的一面,乱红被狠狠的萌到了。兔子什么的都是浮云,小姐才是真正的萌主啊。

“算了,我们哪有功夫照顾它,我就过过眼瘾。“养兔子太麻烦,老是需要喂吃的喂喝的,动不动就会生病,自己到处走,哪有精力去照顾它。

“哪里来的小娘子,长得可真俊,跟爷走,爷带你吃香的喝辣的。”正当黎贝贝含情脉脉的盯着笼子里的兔子,身后传来了这调戏声。

哪来的蠢货,没见姐正为不能带走小兔子而伤心吗,偏你还敢打我宝贝乱红的主意。转过身一看,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穿了件月白牙色的长袍,手上拿了把扇子,正自诩风流的扇着风,只是那眼圈发青,一看就是纵欲过度。那人身后还跟了几个家丁模样的人。“长成这个样子,还敢肖想我的丫头,胆肥了是吧。”黎贝贝直接就炮轰了过去。

那人一听正想发怒,竟看到一个俏生生的小美人,模样比那之前的丫头不知好看了多少倍,就算身子还没有长开,也难掩其倾国之色,刚才的怒气一下就泄了。美人在前人也礼貌了很多,刚想抱拳给黎贝贝作个揖,偏身后的家丁没有一点眼力见,张口就骂:“哪来的臭丫头,竟敢这么和我家少爷说话,你知道我们老爷是谁吗。”

“退下!小姐受惊了,是我管教下人不严,还望小姐见谅。为了赔礼,我愿请小姐吃饭权当赔罪。”说完,那人像模像样的作了个揖。

刚才还流氓样实足,现在倒是秒变儒雅书生,你当我金鱼啊,七秒钟的记忆,真信你我就是猪头。“吃顿饭就算了?那我和我家小红红的精神损失可怎么办。”不把你身上的钱榨干,就配不上我奸商的称号。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少爷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气,我们家老爷可是堂堂的刑部尚书王大人,二品的大官,不是你们这种平明百姓得罪的起的。”那家丁一说起自家老爷满脸的得意,活活的狗仗人势。那人听家丁说自己老爹也没有阻止,满满的荣耀感,似乎都能想象黎贝贝抱着他大腿声泪俱下,求他嫁娶的模样,只是那仅仅只可能是想象。

原来是个官二代,怪不得那么横,不过得罪她,那个王大人的官也就做到头了,扶桑那里应该有很多关于这个王大人的秘密资料吧。王大人,这可不能怪我,只能怪你生了个不省事的儿子,子不教父之过,你不担那谁来担。

“原来是王少爷,那你知道我是谁吗?”黎贝贝抱着胳膊,挑衅的看着他。

王少爷疑惑不解,“你是谁?”

“你爹没告诉你,你有个素未谋面的姑奶奶吗!”话音刚落,一脚踹在那王少爷的鼻子上,害他一屁股摔在地上,鼻孔里鼻血刷刷地往下流。

那王少爷一摸鼻子,一手的血,嘴巴一痛,连血吐出好几颗牙齿。“你敢打我,快,快上,给我抓住她。”

“我那是帮你爹教训教训你,叫你知道什么叫尊重长辈。”黎贝贝一下躲过家丁,又挥拳往王少爷脸上招呼。

边上的乱红看小姐打的兴奋,也加入了打斗,虽然没有小姐那么厉害,但对付几个家丁还是绰绰有余的。

所以,最后成了这个场面。“别打了,别打了,姑奶奶饶命。”王少爷被打的鼻青脸肿,像个猪头一样,更别说身上看不见的地方被黎贝贝踹了多少脚。那些家丁也一个个的躺在地上,哼哼唧唧地起不来。

“姑奶奶被你这样调戏了,原本不该就这么算了。但念在你是我从未见过面的孙子的份上,姑奶奶我就行行好,收你个千八百两就算了。”黎贝贝摆出一脸我受了多大委屈的样子,真是让人无语啊。

“我哪有带那么多银子,我身上只有五百强银子,剩下的要不你跟我回去取。”王少爷将胸口的银票都掏给了黎贝贝,完了战战兢兢的看着她。

跟你回去取,你当我傻呀,你那老爹不得叫人把我抓起来。“算了,五百就五百吧,下次见到姑奶奶可得有礼貌才行,否则别怪我不认你这个亲戚。”黎贝贝将那五百两面不改色的塞进自己怀里,转身叫上红袖准备走。

“什么人,竟敢闹事。”不远处冲过来一群身穿盔甲的士兵。

不好,警察来了。“乱红,快跑。“黎贝贝一手拉着乱红,一边施展轻功逃为上策。姐不是打不过你们,姐只是怕伤及无辜。

这一切都落入了楼上包厢里的人的眼中。“真是个有趣的小丫头。”那人唇角的弧度微微上翘,珉了口茶。

“三哥,你在看什么?”进来一个十六七岁的俊美少年,笑得如暖阳般。

“没什么。”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