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年,火锅店就又开张了,一切都很有序的进行着,暖棚里蔬菜长势很好,火锅店每天都日进斗金。
这天,黎贝贝在房间试验她新制出来的药,刚刚把做好的药装进瓶子,林氏就来敲她的门,平常因为黎贝贝要研究医术,为了保持安静,林氏很少回来找她。
“娘,怎么了?”黎贝贝开了门就看见林氏站在门口,看起来很着急。
“孙家妹子来了,你快去看看。”孙家妹子就是“贝贝火锅店”的掌柜张齐良的妻子孙氏。
孙氏没事不会来找她,看来一定是出了什么事。黎贝贝连忙来到了客厅,正看到孙氏在抹眼泪。
“婶子,出了什么事了?齐叔呢?”
看到黎贝贝来了,孙氏马上站了起来。“相公他被官府抓走了,有个客人中毒死了,他的家人说是因为我们店里的菜有毒。”
店里的菜都是自己家里暖棚出的,不可能会有问题,蘸料也都是家里做好拿过去的。所以只能是店里有了内贼,或则本身就是那个死的人本身就有问题。
“婶子,你先别哭。我们先去店里看看。放心,我不会让齐叔出事的。“
到店里一看,与以前热闹的景象完全不一样,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几个店里的伙计垂头丧气的坐在那里。
“都别坐在那里了,去把今天店里的所有食材都给我拿过来,还有那个死了的客人吃过剩下的东西也拿来。“
几个伙计看到黎贝贝来了,连忙按着她的吩咐去拿东西。
“那个客人是在离开很久之后才中毒死的,吃剩的东西早就没有了。“
黎贝贝仔细检查了所有的东西,都没有疑问。
“当时来吃饭的只有那个客人吗?没有别的人和他一起来?“若是不止他一个人来吃东西,别人没事,那就不是他们店里的缘故了。
“只有他一个人,因为只有他一个人,我想帮他调到小桌子上,可他还不乐意,所以对他很有印象。“一个伙计站出来将知道的说与黎贝贝听。
看来是有人看不过火锅店生意太好,才有了这么一出。
明天就要开膛公审了,现在根本没有办法,看来只能到时候验了尸才能清楚。黎贝贝很是苦恼,现在的她什么也做不了。
书桌上放了一张纸,上面写了几行字。她总感觉身边有人在帮她,只是都找不到人,一直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现在看来是真的。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既然愿意帮她就是朋友。
第二天,公堂上。
“堂下所跪何人?”
“小人刘德,要状告‘贝贝火锅店‘毒死了我爹刘全,请大老爷为草民做主。”
“你就是‘贝贝火锅店‘的掌柜,是你店里的东西毒死了刘全?“
“回大人的话,草民张齐良,是‘贝贝火锅店‘的掌柜。草民是冤枉的,我们店里的东西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张齐良跪在公堂上,虽然内心很是惶恐,但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大人,他说谎,我爹就是吃了他店里的东西才死的,求大。”
“大人,民女有话要说。”刘德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黎贝贝打断了。
“堂下和人喧哗。“邱县令拍了惊堂木,场下就静了下来。
“回大人,民女是‘贝贝火锅店’的老板,有事要秉明大人。“挡着黎贝贝的衙役正是之前帮忙调查黎天恩偷菜的人,可是没有大人的吩咐,他们不敢轻易放她进去。
“放她进来。“
“你说你是‘贝贝火锅店’的老板?”显然县令没有办法相信这么一个小姑娘会是酒楼的老板。
“回大人的话,民女正是‘贝贝火锅店’的老板,黎贝贝。”黎贝贝跪在地上回答,丝毫没有被吓到。
“既然你是老板,那这件事就由你来负责。来人,把张齐良带下去。”
张齐良想说什么,黎贝贝给了他个安心的眼神,他就下去了。
“黎贝贝,你可知杀人是要偿命的?”
“回大人,民女知道,但是刘全并非是因为我店里的东西而死。”虽然没有看过刘全的尸首,但根据昨天得到的消息来看,她完全确定这是有人陷害,以至于现在她那么淡定。
“你可有什么证据?如何能证明刘全不是因为你们店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