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攻的战鼓声便在营內响起。
“推了他们!”聒噪的声音,夹杂在鼓声中喊道。
“吼!吼!吼!”
梁旭这边,阵型严密,脚步整齐的隨著鼓点朝前推去。
两刻钟后,军营中已经无人对战廝杀。
在营外准备的下属,也见机回到梁旭身边。
梁旭骑在马上看著有些乱的营帐,道:“速去稟明陛下,就说龙卫军营內之兵变已被平復!但有数百乱军逃出大营混入京城,请陛下圣裁!去吧!”
“是!”
赵拱手一礼后飞身上马。
看著同袍带人离开,留在营中的梁旭亲卫穆存理等人纷纷凑了过来。
“指挥,今日城外到底怎么了?”穆存理拱手问道。
梁旭嘆了口气,將金明池中的剧变告诉了他们。
看著惊讶摇头的部下,梁旭道:“幸亏今日你们在营中坚决聚兵稳住了局面,不然眾军士被谭四郎那廝一攛掇,说不定就要犯下大错!”
“你们的功劳,待事情稍缓,我会如实稟告陛下!”
眾人闻言,纷纷笑著拱手:“多谢指挥!”
穆存理和同袍九倦意等人对视了一眼后,又说道:“指挥,今日池中楼船將要倾覆的时候,状元郎徐五公子他,就没有出手阻止么?”
梁旭一脸茫然:“老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穆存理嘿嘿一笑:“指挥,金明池咱们也是去过的,听说大龙楼船之上繫著粗粗的缆绳。”
“这大龙楼船倾覆之际,徐五公子没有说拉著一根缆绳,把快倒的楼船拉住?”穆存理一边比划著名拔河的动作,一边说道。
“是啊!指挥!”一旁的九倦意认真的附和道。
一时无言的梁旭,伸出手指恨恨的点了几人好几下,无奈道:“我一时之间分不出你们这话是夸五郎,还是在讥讽他!”
“你们以为五郎是什么人?神仙呀?那么大的楼船,你让他用一根缆绳拉住?”
“呃”九倦意等人对视了一眼,眼中满是『不能么』的表情。
看著几人的表情,梁旭继续道:“知道缆绳系在楼船什么位置么?知道楼船底舱中,一个元宝形铁锭有多大,有多重么?”
穆存理茫然的揉了揉鼻子,呆呆的问道:“指挥,能有多重啊?”
一旁的寧杰瑞道:“指挥,我们在西军中听人说过,五郎能將白高铁鷂子连人带马一枪抽飞呢!”
“是啊是啊!”几人附和。
梁旭无奈捂了下脸,轻嘆口气。
忽的,梁旭愣了一下。
放下手掌后,梁旭看著麾下亲卫道:“你们是知道五郎在楼船上,这才不相信谭四郎所说的话?”
寧杰瑞等人笑著拱手道:“指挥明鑑!之前我等也和徐家世子的亲卫喝过酒,知道五郎水性不凡!有他在船上,陛下怎么会.”
眾人纷纷点头。
“之前我们聚兵的路上,老穆还说,便是大龙楼船出事,五郎也能潜进水里,用缆绳將楼船给拉到岸边的。”
穆存理点头:“对!我当时”
“停!”梁旭摆手道。
周围嘰嘰喳喳声一下消失了。
看著欲言又止的下属,梁旭又道:“你们说的话,我会如实转告五郎。”
“指挥,其实也不用转告!”
换好衣服的徐载靖,在內官的引领下朝著前殿走去。
刚进到殿內,
“陛下,內城保康门守將派人来报,说有贼兵妄图夺取城门!”
“且保康门以东,內城城墙內外已经一片混乱!有滚滚浓烟升起!且有贼人匪徒趁乱胡作非为,廝杀惨叫声不绝於耳!”
皇帝站起身:“什么?!”
“啊?”
“城中东南怎么会出事儿!”
“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