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离着六丫头的婚期,可还有不少日子呢。”
“时日一多,自然有时间谋划其他的事情,想法儿让那主君说和,让徐家五郎改口!毕竟都是盛家姑娘,也都是庶出,能有什么不一样?”
说着,王若弗嫌弃的撇了一下嘴,低头喝起了羹汤。
林栖阁,
“主君来了。”
随着通传声,盛紘板着脸迈步进屋。
正在屋内桌边摆饭的林噙霜,转头朝门口看去,霎时脸上便有了温柔的笑容:“紘郎,你可来了!”
看着盛紘的表情,林噙霜不以为意的走到盛紘身边:“紘郎,今日大姑娘和姑爷回家,是不是有什么喜事儿?”
侍立在一旁的周雪娘,有些意外的看了眼盛紘。
要知道,往日这个情况,盛紘早就笑着和林噙霜说话了,今日却依旧板着脸。
察觉到周雪娘的目光,盛紘蹙眉瞪了过去。
周雪娘一看盛紘眼神中的怒色,便被吓得一哆嗦,迅速低头含胸。
盛紘移开视线后,道:“墨儿呢?”
“啊?”林噙霜有些意外,但还是说道:“许是在临摹紘郎你的字帖,或是在诵读诗词吧。诗词书法是她的最爱,紘郎您又不是不知道。”
盛紘深呼吸了一下,上下扫视了一眼林噙霜后摆手道:“下人们都出去。”
林噙霜虽心中对盛紘的眼神疑惑惊讶,但不耽误她朝着一旁挥了挥手。
“关上门,都去院儿门口待着。”盛紘又道。
“是,主君。”
周雪娘带头应是后赶忙退了出去。
“哎哟。”
许是走的太急,周雪娘的脚尖磕到了门槛上,差点摔倒在地。
这让盛紘的神色更加难看。
片刻后,
房门被关上。
“紘郎,你.你这是干嘛呀?”林噙霜媚眼如丝的看着盛紘,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
看着林噙霜的样子,盛紘表情稍缓,但依旧盯着林噙霜冷声问道:“前些时日,你是不是派人到曲园街国公府打听探看了?”
“啊?”
林噙霜闻言立马愣在当场。
看着盛紘的表情和眼神,林噙霜没有否认,反应极快的点了点头,语气疑惑的回道:“是的紘郎,是我让人去徐家附近打听探看过!您问这个干嘛?”
听到此话,盛紘表情又舒缓了些,板着脸问道:“我问这个干嘛?你一个妾室,没事儿派人去徐家探看什么?”
“我——我是想着徐家亲戚前程远大,能多知道些徐家亲戚的喜好,以后咱家送礼什么的也好行事呀。”
“长枫是徐家亲戚的同窗,可他会试没过还是个举人!”
“有大姑娘婆家这么好亲戚,霜儿投其所好的送礼,能和徐家打好交道,以后说不定也能出手帮长枫呢。”
盛紘无奈的看着林噙霜:“这儿是大娘子该操心的事情。”
“是是是。”林噙霜低下头,语气哀怜的点头应道:“是霜儿画蛇添足多此一举了。”
“你何止是多此一举!打听探看也就算了,你怎么还要收买徐家女使仆妇,妄图打听徐家五郎对姑娘的喜好?”
林噙霜闻言惊讶的抬起头:“紘郎,你哪里听来的,霜儿没”
盛紘一挥手打断林噙霜的话语,质问道:“你在我背后想要筹谋什么事情?”
林噙霜楚楚可怜的看着盛紘,眼中霎时便有了泪水:“紘郎,我,我是在谋划些事情。”
盛紘闭上了眼睛,心若似乎的嗫喏道:“你是想要墨儿.”
“紘郎,你胡说什么?难道你就是这么想我的么?”林噙霜如同受了天大的冤屈,语气激烈的反问道。
这话让盛紘心中有了些许希望。
盛紘睁眼看向了表情倔强而伤心林噙霜:“那你打听这些干什么?”
林噙霜用袖子抹了一把眼泪:“没什么!”
说着,林噙霜‘决然’转身背对着盛紘,心若死灰声音抽噎的说道:
“紘郎,是霜儿不知廉耻的打听徐家五郎的喜好,想要我心中最为珍爱的墨儿送去徐家,去当个什么狗屁侧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