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不嫌累,还感觉干活干的高兴。
收尾的时候,
林噙霜又说了几句王若弗对两人的嫉恨,直如那棍打苦命鸳鸯的贼妇人。
一番话下来,盛紘觉得自己的女儿墨兰不去听孔嬷嬷的课,自己就不是个男人。
正当盛紘努力思考的时候,
林噙霜又道:“紘郎,今时不同以往,大房的品兰姑娘也在京中。”
“咱家有这样好的嬷嬷来教规矩,只要传出去,对姑娘们的名誉那是大有裨益!”
“两房离得这么近,咱们只让自家的姑娘听课,自己房里吃好处却忘了大房,这是否.有些不妥?”
“一不小心传了出去,会不会影响大老太太和老夫人几十年的感情呀?”
盛紘闻言一愣,随即嘴角露出笑容,连连点头道:“霜儿,你这话说的对极了!”
“紘郎,你这是何意呀?霜儿怎么听不明白?”
林噙霜装傻充愣的一句话,又让盛紘感觉极佳,摆手手:“霜儿不用明白,我定然不会亏待了咱们墨儿!”
“嗯——霜儿相信紘郎。”
不得不说,狐媚子这事儿,的确是要天份的。
转过天来,
正值端午佳节,
盛家后院,
一大早,昨晚夸下海口缠绵一夜的盛紘,悠哉悠哉的走到了葳蕤轩门口。
盛紘略微有些心虚的探头朝院内看了一眼,
随后,盛紘深吸了口气,挺着胸膛一振衣袖,迈步朝着葳蕤轩院内走去。
正在院里撒扫的小女使,一抬头看到盛紘,赶忙福了一礼,朝着屋内喊道:“主君来了!”
屋内,
用着早饭的王若弗一愣,惊讶的和身旁刘妈妈对视了一眼,眼中满是‘他怎么来了’的神色。
随即,在刘妈妈的提醒下,王若弗赶忙起身朝外迎去。
带着刘妈妈和彩环躬身一礼,王若弗道:“官人,您今早怎么有空来了?”
盛紘笑了笑:“有些想念大娘子屋里的饭菜了。”
王若弗蹙眉,正色道:“可,官人,今早厨房里只做了我那份儿”
听到此话,彩环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家大娘子。
“呃”盛紘脸色一滞,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刘妈妈顾不上心塞,立马找补道:“主君!大娘子.是在和您开玩笑呢!”
王若弗闻言回头看了一眼,眼中满是“我哪有开玩笑”的眼神。
但看着刘妈妈的提醒的眼神,王若弗好歹转过弯儿来,点头笑了笑。
“呵呵呵呵.”盛紘讪笑着朝屋内走着。
朝桌子走去的时候,刘妈妈给了彩环一个眼神。
走到桌前,
盛紘扫了眼桌子上的早饭,笑道:“哟,这早饭还挺丰盛的。”
被刘妈妈用手捅了一下的王若弗,挤出一丝笑容,道:“官人,快坐下尝尝。”
说话的时候,
彩环已经快步拿了一副新碗筷勺子走了过来。
王若弗接过碗筷后,拿起宽口汤钵中的汤勺,笑着给盛紘舀了一碗肉粥放在跟前。
盛紘笑着尝了一口,点头道:“唔!大娘子屋里的肉粥,还是这么好吃。”
被夸的王若弗有些高兴的抿了下嘴,道:“官人喜欢喝,那就多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