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想用如此高调的变态方法,给自己博取一个名垂青史的美名吗?”
听着张治中的话谭毅差点笑出来。
还他娘的名垂青史,千古流芳的美名呢。
差点没被后人给他同秦桧一般钉死在耻辱柱之上。
如果不是他战前弄的什么破釜沉舟,誓与金陵共存亡。
直接把所有的船只都给烧了,还在下关让三十六师堵死了退路。
当初的金陵估计也没有那么惨,最后都弄到了同袍之间相互动枪的地步。
说到这里谭毅一愣,对了下关。
“耿连根。”
“到,司令您找我?”
“去,立刻让第第二军第四师的孔微去给我把下关占据了。”
“拿着我的手令。”
“是,司令。”
张治中看向了谭毅。
“瑞景你~”
“文白兄,我有老板手令。”
“有督战全程作战之权利,第二集团军更不用受卫戍区管辖。”
“我同样有全城随意驻防的权力。”
听到这里张治中的眉头皱在了一起。
一个防区,两种声音。
这极不利于团结和命令。
“文白兄,我知道您在担心什么。”
“放心,我除了第二集团军不会随意调动其他部队。”
“但是如果我发现唐生至有逃跑的嫌疑,或者命令下达有误。”
“那我就要行使我的权力了,不能让他白白送了弟兄们的性命。”
“他如今孑然一身,用的可都是兄弟们的命啊!”
“好不容易从淞沪那个血肉磨坊跑出来了,总不能随意的丢在这里吧?”
两人一直谈论到深夜,摇摇晃晃的张治中被警卫员带了回去。
看着这个戎马了半辈子的将军如此伤感的神情,谭毅叹了一口气。
他现在也没办法说直接把他调入到自己这里啊。
再等等吧,等自己能领兵团作战,或者兼任战区司令官的时候。
张治中他定然是会要过来帮自己的。
一夜无话。
第二天,谭毅醒来后换上了便装。
这个时候小鬼子还在锡澄线那里跟守军部队作战呢。
“司令,您干嘛去?”
看了一眼耿连根谭毅说道:“去,换个便装跟我出去转转。”
沪上的时候他就没机会出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