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付一凡喝了口酒，眼神有点迷离。

汪淼偷偷看着他的侧脸，睫毛很长，挺直的鼻梁，下巴微翘，上面些胡渣，出门前应该没刮胡子。

他话怎么这么少？汪淼心里寻思着。

“你怎么不唱了？”

“你不嫌难听？”付一凡回过头，正好对上汪淼的眼神。

汪淼一愣，心猛地跳了一下，好纯净的眼神。

“还…还好！”汪淼支支吾吾地回答，别开了视线。

“呵…”付一凡嘴角扯了扯，将瓶里剩下的酒一口气喝完。

汪淼顿时觉得特别尴尬，要是灯光亮点，估计能看出自己脸红了。

“你不记得我了？”

“我们见过？”付一凡又一脸疑惑。

汪淼觉得自己血槽空了一半，他居然对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我真的那么路人甲？

付一凡愣愣地盯着汪淼看，在脑中搜寻着，还是没印象，说道：“真不记得。”

汪淼完败，这人是不是真有点呆？还是这里太黑看不清？

这时汪淼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余昊！”

“你他妈的怎么出去这么久，我们打算去厕所捞你了！”余昊在电话那头咆哮。

“我就是出来透透气。”

“快滚回来，徐晓慧还等你一起情歌对唱呢！”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汪淼看了看手里的电话，无奈地摇了摇头，对一边的付一凡说：“我回包厢了！”

“噢！”付一凡继续喝着酒，头都没抬。

汪淼真觉得自己在自讨没趣，拉开门走了出去。

付一凡深深叹了口气，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真是一个莫名其妙的人。

他挪到点歌机边上，点了首《笨小孩》，又开始吼起来。

汪淼回到包厢，里面大多数人都已经喝的差不多了，沙发上歪歪扭扭躺了几个，有几个抱在一块吼着歌，余昊和几个清醒点的还在划拳玩游戏，徐晓慧坐在点歌机边上点着歌，原姿和高扬两个搂着在跳舞，场面堪称混乱。

汪淼顿时觉得脑仁疼。

余昊看见他进来，把他叫到身边坐下。

“你小子挺精的呀，出去避酒去了吧？”

汪淼笑道：“我像这种人嘛？”

“你他妈坏着呢！”余昊鄙夷地看了眼汪淼，继续划着拳。

汪淼笑了笑，没理他。

差不多折腾到了一点，才散场。

一路走出去的时候汪淼还看了眼付一凡的包厢，果然已经没人了。

到了马路边，一个个醉汉站在路边打车，东倒西歪，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场面挺壮观。

高扬则抱着原姿一起走了，徐晓慧跟他们道别后，也自己打车走了。

“操，效率还真够快的！”余昊在一旁嘀咕道。

汪淼调侃道：“不服你上啊？”

“我对这类型不感兴趣！”余昊说着上了出租车，“先走咯！”

汪淼朝他挥了挥手。

等人都走的差不多，汪淼看了眼时间，一点半都多了，于是找了个代驾把自己送了回去。